宸珏蒙著眼朝前走了兩步,伸手一抓,就摟住了墨傾璃的腰肢。
他笑道:“嘿嘿,終於被我抓到你了吧!這下,看你往哪裡跑。晚上,給爺(暖)床。”
說著,宸珏將眼睛上的黑布扯下,望向懷中之人。
“墨……妻主?”
隨即宸珏在墨傾璃冷冷的注視下,雙腿一軟,全然不見剛剛在眾女子面前的那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墨傾璃嘴角上揚,雙眸微眯,神情似是在笑,可是眼底散發的寒意卻是讓宸珏的脖子不由的縮了下,就連站在遠處的沐天琅等人也是感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冷意。
冷佳聖撇了撇嘴,聳聳肩,說:“呼……好冷,我要去添件衣服。”
說著,便離開了去。
李靜更是早早的就扯了個安置兵將的理由離開了。
沐天琅和冷寒翎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站在了原地,他們還是站在這裡罷,萬一墨傾璃把他們兩個視為和宸珏那一般懦弱無能的人物,那可就不好了。
“宸珏,你好大的興。”墨傾璃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對宸珏說道。
宸珏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地上,雙肩止不住的顫抖,嘴裡也打著哆嗦,說道:“妻,妻主,宸珏不知道妻主回來了,有失遠迎,還望妻主恕罪。”
墨傾璃挑眉,坐上旁邊的躺椅,淡聲說道:“有失遠迎,的確該罰。”
“啊!?”宸珏雖自知墨傾璃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但這麼明顯的說要治他的罪,還是將宸珏嚇了一跳。他匍匐在地,嘴裡不住的說:“妻主饒命饒命啊!宸珏真的不是故意不去迎接的,妻主看在宸珏以前精心服侍您的份上,還請妻主饒宸珏一命啊!”
人,雖然明知自己犯下的滔天大錯,在無法擬補之下,求生的本能將再次出現,並且總是幻想著,僥倖。
“精心服侍?”墨傾璃冷笑一聲,但旋即又恢復那雲淡風輕的模樣,說:“那就看在宸珏你精心服侍的份上,本宮暫且就不追究你了。”
“呼!”
宸珏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提著的心也倏地一下放鬆了下來,他抬手擦了擦汗,還未完全拭去額上的汗水,卻再次因為墨傾璃接下來的話語而渾身僵硬。
“宸珏,這些女人是怎麼回事啊?你能否說給本宮聽聽?”墨傾璃一臉無害,笑著溫柔的望著宸珏,輕聲說道。
宸珏的心陡然一涼,他差點忘了還有著一茬。他眼角的餘光瞥向不遠處齊齊跪著的四個人,猛的嚥了咽口水,而後對墨傾璃說道:“她,他們是……是……”
“嗯?”墨傾璃揚揚秀眉,臉上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望著宸珏。
只有和墨傾璃相處已久的沐天琅明白,雖然此時的墨傾璃笑著,但是這正是她暴怒的反應。沐天琅縮了縮脖子,束了束衣領,喃喃道:“好像,是有點冷。”
一旁的冷寒翎也深以為然,同樣緊了緊衣衫。
宸珏咬了咬脣,說:“回妻主,她們是逍遙王朝的女子,宸珏正在教她們如何在男尊國馭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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