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大軍築基在我城十里外。”
墨傾璃和墨傾毓坐在大廳之內聽著底下兵將報告著。
“妹妹怎麼看?”墨傾毓轉眸問向墨傾璃。
墨傾璃笑笑,“妹妹愚鈍,想不出解決之法。”
“哦?”墨傾毓挑眉,略帶諷刺的說道:“妹妹竟也還有愚昧的時候,妹妹不知最聰明的嗎?”
“姐姐說笑了。”墨傾璃整個腦海裡滿滿的充斥著冷寒翎的景象,哪有心思和墨傾毓逞口舌之爭。
聞言的墨傾毓冷哼一聲,最近看著原本傾向於她的那些百姓們竟然一個個的往墨傾璃那裡去了。這叫她怎麼好受。
真真都是一個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既然妹妹不知如何應對,那此事就交給姐姐了。還請妹妹好好呆在你的府邸之中,若是被什麼亂槍亂棍的傷到可就不好了。”墨傾毓滿臉“關心”的對墨傾璃說道。
墨傾璃又何嘗聽不出墨傾毓言語裡的諷刺之意,但墨傾毓此舉,更是合了她的心意。墨傾璃當然忙不失迭的點頭,“那就煩請姐姐了。”
“那是自然的。看妹妹最近臉色不好,妹妹就在府邸好好休息,別出去了。”墨傾毓笑道。
“那是自然。”
音落,墨傾毓便先行離去。
一旁的月瑤嘟著嘴,替墨傾璃打抱不平,“公主剛剛為何讓她?她那樣說公主。”
墨傾璃輕笑,“月瑤,你且看,她的狐狸尾巴馬上就要露出來了。”
……
“公主,柳妃她親自來了。”
墨傾毓剛回府邸,便見著何瑩前來稟告。聞言的墨傾毓很是驚訝,“她親自來了?”
“回公主,正是。”何瑩恭敬的答道。
“那她現在人在何處?”
何瑩說:“柳妃她執意要住公主您的宅邸,所以……”
聞言的墨傾毓眼裡閃過一抹厲色,“哼……她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本宮只是暫時的想利用利用她罷了,若等以後本宮繼承大業,她算個屁。”
“是是是,她當然是個屁。只是,公主,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還不能和她撕破臉。聽說此次逍遙王朝大軍的將軍正是柳妃的兒子,逍遙雲芒。而且傳聞,這個逍遙雲芒極聽柳妃的話,柳妃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何瑩道。
“哦?”這些倒是墨傾毓不知道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柳妃則是她很重要的一個棋子。現在果然得罪不得。
“帶我去柳妃現在的住處看看。”墨傾毓喝了一杯茶水,而後站起身,對何瑩說道。
何瑩大喜,“公主聖明。”
隨即何瑩就在前面帶路,領著墨傾毓來到了柳妃的住處。
據說這柳妃長得極其妖媚,且酷愛男色,曾多次在宮中與男子偷、情,被逍遙皇發現。但這柳妃家富可敵國,且父親在朝擔任重要大臣,她的兒子也是逍遙王朝重量不輕的將軍。
所以,逍遙皇即使發現,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此,柳妃就更加的猖狂。
這不,墨傾毓還未走近柳妃的住處,便聽到裡面有男子的呼救聲。
墨傾毓眉宇間一股厲色掠過。
“公主。”何瑩喚了一聲。
墨傾毓隨即神色如常,她笑著對何瑩道:“我知道的。”
說罷,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柳妃,啊…¨啊…不要。求你饒了奴才吧!”
“本宮看上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來來來,快給本宮親一口。”柳妃各種婬穢、不、堪、的粗鄙話語傳入墨傾毓的耳中。
“柳妃娘娘,好久未見,越發的美麗動人了。”墨傾毓嘴角帶著一抹濃郁的笑意,對柳妃奉承道。
柳妃聞言,抓那男子的手頓了頓,男子趁機偷溜到了何瑩的身後,瑟瑟發抖。
她拍了拍手,對墨傾毓冷聲道:“原來是墨天王朝的大公主,墨傾毓啊~~~我還以為你嫌棄我這個小小的娘娘,所以才躲著不見本宮的。”
“柳妃娘娘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本宮剛剛和部下有要事商議所以才耽誤了見柳妃娘娘,還請柳妃娘娘恕罪。”說著,墨傾璃雙手抱拳,賠罪似的給柳妃鞠了一個躬。
等墨傾毓鞠完了後,柳妃才假模假樣的將墨傾璃扶著,“哎喲,公主這是做什麼,本宮可擔當不起。”
“如果柳妃娘娘擔當不起,那可真就是沒人擔當得起了。”
倆人就這麼寒暄著,忽然柳妃話鋒一轉,手指著躲在何瑩身後身子瑟瑟發抖的男子說
說道:“那個男人,我要了。”
躲在何瑩身後的男子聞言一怔,顫抖的雙肩顯示著他此刻的害怕,他雙目含著淚水乞求的看著墨傾毓,希望墨傾毓看在他曾經侍奉過她幾夜的份上,不要將自己送給這個看起來可怕的女子。
誰知墨傾毓看都沒有朝他看一眼,就對柳妃娘娘說道:“既然柳妃娘娘喜歡,本宮自然是雙手奉上。”
柳妃似是很滿意墨傾毓此時的態度,她連連點頭,“公主你真是好客,本宮決定在這裡多住幾天了。”
“那城外的大軍?”墨傾毓試探的開口問道。
以她和墨傾璃所帶的兵力加起來一共都沒有此次逍遙王朝帶來大軍的十分之一多,所以,如果硬拼起來,她們必輸無疑。
“城外大軍你不用擔心,你只要將本宮伺候好了。那些個事自然都不是事了。”柳妃豪爽的揮了揮手,墨傾毓識趣的離開了。
而那男子卻被留在了房間。
剛踏出院門口,就聽到裡面男子悽慘的叫聲。
墨傾毓神色一斂,雙拳握緊,隨即便又恢復常態,離開了。
次日。
“公主,昨夜服侍柳妃的小唐他……”
婢女對墨傾毓回著話,但卻又欲言又止。
“他怎麼了?快說。再這麼吞吞吐吐,小心本宮割了你的舌頭去餵狗。”墨傾毓冷冷道。
“是是是。”那奴婢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而後說道:“小唐他死了。柳妃說是小唐自己沒用,說什麼咱們墨天王朝的男人都不夠勁,今天要我們找十個男人晚上、服侍、她。”
聞言的墨傾毓閉著眼聽完這一切,而後緩緩開口道:“既然她要,就給她。”
奴婢聽後明顯的怔了一下,隨即立刻應道。而後退了下去。現在的她似是有些慶幸自己身的是個女兒身了。
“公主,公主,不好了。”
沒一會兒,又有一個奴婢進來打斷了墨傾毓的休息。
“又怎麼了?”墨傾毓不悅的說道。
“柳妃她……柳妃她……”來人也是說得欲言又止。
墨傾毓不耐道:“她要多少男人都給她不就是了,這種事以後不用問本宮了。”
“可她要的是……是宇歌公子啊!”
“什麼?”墨傾毓猛的睜開雙眼,“宇歌?”
奴婢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道:“回回公主,是的。”
“該死。”墨傾毓抬腿便踢了一腳地上跪著的奴婢,而後快速的起身朝柳妃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那奴婢將事情的經過跟墨傾毓講了一遍。
原來這柳妃昨夜將小唐玩、死了之後,新的男人也沒有給她送過來,她閒的無聊,便到花園去逛了逛。這一逛,便看到宇歌撫琴,然後這柳妃就瞬間被宇歌所吸引,然後死活的都要將宇歌拖到了自己的院子。
墨傾毓剛開啟院子門,便見著柳妃將宇歌推倒在院內的石桌上,扯著宇歌的衣服,而宇歌滿臉淚水的大叫。一旁的奴才丫鬟根本就不敢上前拉扯,只能在旁邊幹看著。
說實話,當墨傾毓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真的恨不得上去將柳妃撕爛。
雖然她最愛的是逍遙雲尚,但宇歌,在她的心裡,也有著別樣的地位。
柳妃見墨傾毓來了,先是楞了一下,隨即低頭繼續扯著宇歌身上的衣服,並說道:“來來來,你快來幫我將這個男人摁住,他真是太太不聽話了。”
宇歌一見著是墨傾毓,眼底掠過一抹驚喜,滿是淚水的面龐無力的望著墨傾毓,“公主,救,救救我。”
“墨傾毓,快來給我把這男人摁住。”柳妃見墨傾毓長久沒有動,不由的有些生氣的抬頭瞪了墨傾毓一眼。
墨傾毓的雙手握得緊緊的,忍了又忍,她才說道:“既然這個男子這麼不聽話,那就不要他好了。我剛剛讓人給你找了十個絕色過來,保證各個都比他美,比他帶勁。”
“不行,我就要他。那其餘的十個我都不要了,我就看上了他。”柳妃想也不想的擺擺手,拒絕道,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抬眸對墨傾毓道:“你該不會是也看上了這個男人吧?”
“既然是公主你看上的男人,那本宮就不搶了。只是……”柳妃忽然故作為難的說:“那城外的大軍,我可就保證不了了。”
墨傾毓的手心都快要被她自己的指甲刺得沁出血來,她扯著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柳妃娘娘這是說的什麼話,一個男人罷了,如果柳妃娘娘想要,本宮又怎麼會不給。”
“那你快來幫我摁住他,他力氣太大,我摁不住。”柳妃笑道。
“好。”
墨傾毓撇過頭,不去看宇歌的面龐,一滴滴屈辱的淚水從宇歌的臉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