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無數次,肖芷怡想要報警,可看到她父親那痛苦的樣子,又於心不忍。最終,她父親為了籌集毒資,以兩千塊錢的價錢將她賣給了一個叫謝毅的男人,那個謝毅又轉手將她賣到了這裡。
肖芷怡已經對未來完全失去了信心,中了藥物後,她雖然還保留有一絲神智,可她已經完全放縱自己了,這跟心死已經沒了什麼區別。
在藥效的作用下,辰峰迷迷糊糊的就進了房間,整個包廂就跟賓館一樣,各種設施應有盡有。
“不行!這是別人下的套,我不能這樣做!”辰峰奮力抗拒著藥物的作用。
他拿出手機,想給王強打個電話,可訊號值是空的,電話打不通。
就連訊號也被遮蔽了!
他抬頭,發現了天花板上面有一個微型攝像頭,想也不想,跳起來就是一拳,將微型攝像頭連帶著天花板打了個大洞。
摧毀了攝像頭,這還不夠!誰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別的手段,萬一中途,再衝進來幾個人一頓亂拍照,那照樣會落下把柄!
“要……要我。”肖芷怡無意識的呢喃著,夾住了辰峰的腰部,靠了過來,往辰峰下面蹭。
辰峰已經受不了了,他狠狠一咬牙,拿出一把匕首,往自己大腿上猛刺了一下。
“嘶!”鮮血從腿部流了出來,強烈的劇痛感,讓辰峰清醒了許多。
他開啟窗戶,一陣輕風吹了進來,這裡是二樓,外面就是虎泉酒吧後門的小巷子,離地面大約三米高,跳下去沒什麼問題。
辰峰剛準備下去,可忽然,他看見**的女孩,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那不是哀怨、也不是惆悵、更不是慾求不滿的飢渴,而是一種深深的悲傷和無奈,裡面看不到希望。
這個女孩,一定經歷過悲痛的事情,從而導致她對世界失去了信心。她出來幹這種事情,也是被逼無奈吧。
辰峰想了想,從窗戶外跳進來,走到了床邊。
肖芷怡見他進來了,挽住了辰峰的胳膊,像順著身子攀上來。辰峰一記手刀輕輕的砍在她後頸,將她擊暈了過去,辰峰實在不忍心看見她這幅模樣。
他揹著肖芷怡,走到窗戶外,縱身跳下。
“喂!你幹什麼?”下面一個服務生見到辰峰從窗戶跳下,還背了個美女,以為他是拐賣酒吧小姐的,連忙想上去攔住他。
辰峰砍在他的後勁,將其擊暈了過去。
他朝四周望了望,揹著肖芷怡竄入了一個小巷子裡。
酒吧內,兩個中年男子正蹲在209號房門前偷聽,可過了這麼久,房間內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好像裡面根本沒人。
“去監控室看看。”戴眼鏡的男子提議道。
兩人走到了監控室,調出了209號房的鏡頭,可讓他們驚訝的是,鏡頭竟然是黑的!
難道攝像頭被人砸壞了?
“調出二號攝像頭。”
眼鏡男輸入一串指令,又一個畫面出現在螢幕中。這是安裝在床頭櫃旁邊的針孔攝像頭拍攝的,攝像頭特別隱蔽,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螢幕中,是一片空房,**有過人碾壓的痕跡,早已人去樓空,而窗戶是開著的!
“壞了!”兩人一齊朝209號房跑去,到了209,他們一腳踹開門,裡面卻什麼也沒有。
**還留有餘溫,窗戶下面就是酒吧後門的小巷子,從這跳下去,再隨便拐幾圈,誰能找得到?
“經理!不好了!”
一個服務生跑了過來,他衝到了209門口,一邊喘息一邊道,“經理,剛才有人從二樓跳下去了,還背了個小姐,剛才小林想攔他,被他打暈了。”
兩人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他們愣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嚇人。
“這個人不好對付!”
“自制力強,而且身手好,這樣的人才正是我想要的!”
眼鏡男揮了揮手:“走!現在藥效還沒過,必須找到他!”
辰峰竄進了巷子裡,他掏出手機,訊號是滿的,他給王強打了個電話。很快,電話接通了。
“峰哥,你找我。”王強很恭敬地道。
辰峰急促地道:“你派人來虎泉酒吧後門的巷子裡,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搜查。”
“好!我立刻派人去做。”王強道。
“好。”辰峰掛了電話。
王強雖然疑惑,可他沒有質疑辰峰的舉動,現在辰峰才是黑虎黨的老大,王強的命都是他的,王強要做的就是服從一切安排。
辰峰來的電話,王強不敢怠慢,他推掉了手頭的事情,親自帶人朝虎泉酒吧趕去。
辰峰揹著肖芷怡跑了幾分鐘,在巷子裡繞了幾圈,最後找到了一家小旅社,叫晴天旅社,他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住店?”老闆見辰峰背了個年輕的姑娘進來,就知道他要幹什麼,很暖味的問道。
辰峰抽出幾張一百的,隨便往老闆手裡一塞,老闆眼睛立馬就亮了。在一家小旅店開房,一天頂多五十,見辰峰這麼出手闊綽,說不定是個大人物。於是,他趕緊帶辰峰來到了三樓,找了間最乾淨豪華的房間,將辰峰安排在了這裡,然後自己離開了。
說是乾淨豪華,其實也就和一般的賓館差不多。
辰峰揹著肖芷怡走進去,經過這麼一番顛簸,肖芷怡好像醒了,辰峰出手本就不重,這麼早醒過來很正常。
她輕輕呼吸著,熱氣吹在辰峰後頸上……
外面的小巷子裡,出現了一大批身穿黑色皮夾克的社會青年,他們分散在各處,每一個地點都安排了幾個人。
眼鏡男走到了晴天旅社前,想進去看看,可前腳還沒進,後腳就被人給拽了出來。
“你們是誰?”眼鏡男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黑夾克青年。
“強哥說了,這條巷子不允許搜人,你快走吧!”青年很不客氣地道。
“我沒搜人,我要住宿!”眼鏡男解釋。
“住宿也不行,快滾!免得老子動粗!”青年說著,旁邊立馬圍過來了一大群人,穿著清一色的黑皮夾克。
眼鏡男想了想,從懷裡抽出五張鈔票,笑眯眯遞了過去:“幾位大哥,我姓劉,是虎泉酒吧的經理,各位行行好吧。”
“哦?”青年見了鈔票,挑了挑眉毛,接過來揣進兜裡。
眼鏡男大喜,正準備說著什麼,旁邊的幾個青年卻皺了皺眉頭。
眼鏡男見狀,咬了咬牙,抽出鈔票給他們幾人每人都遞了五張。這可足足有三四千啊,他心頭在滴血!
“看你還算識相的,不如這樣吧。”
“哪樣?”眼鏡男笑眯眯地湊過頭去。
可誰知,青年忽然眼珠一瞪,一腳踹在了眼鏡男腹部,將他踹趴下了。眼鏡男捂著肚子,狂吐不止,將中午吃的飯全吐了出來。
“小樣,我勸你最好別給老子耍花樣,一個小小的經理,也敢違背強哥的意思。”
“老子告訴你!別說經理了,就算虎泉酒吧的老闆,見了強哥也得點頭哈腰的,你算個毛啊!”
眼鏡男見勢頭不妙,咳了幾聲,狼狽的離開了。
房間內,經過瘋狂的纏綿,兩人的藥效已經過去了,辰峰坐在床頭,點了根菸抽著。肖芷怡抱了個枕頭,蜷縮在被子裡,不知在想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辰峰問。
“肖芷怡。”肖芷怡說。
辰峰淡淡的道:“我叫辰峰。”
“哦。”肖芷怡道。
辰峰見她的面孔微微扭曲,要不是兩人都被下了藥,辰峰還真不敢那麼瘋狂。
“我出去買個東西,稍等一會。”辰峰走了出去。
他走出旅社,在隔壁的藥店裡買了一盒藥,以及一盒消炎的藥,順便帶了瓶水,回到了旅社。
他將兩盒藥和一瓶礦泉水丟在床頭櫃上,肖芷怡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買這個幹嘛?”
“你不怕懷孕啊?”辰峰好氣地道。
肖芷怡悄聲說:“我昨天內個剛完,今天是安全期。”
“哦。”辰峰點點頭。
肖芷怡看著那盒消炎藥,想了想,開啟吃了一粒下去。
“還知道給我買消炎藥,剛才就不怕把我弄死!”肖芷怡翻了翻白眼。
辰峰尷尬地笑了笑
“哼。”肖芷怡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其實肖芷怡心情複雜得很,雖然第一次交給了這個陌生的男子,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心痛,或許,她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了,第一次就顯得無所謂了。
只不過,她現在的心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死氣沉沉。不知為什麼,旁邊這個男人卻能給她莫名的安全感,呆在他身邊,彷彿天塌下來也能被他扛住。
或許,是辰峰之前表現出的冷靜和睿智打動了她吧。
辰峰見她安定下來,便問道:“你能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麼?”
“不,我不能說。”肖芷怡道。
“為什麼,你怕他報復?”
肖芷怡輕輕點了點頭:“我怕你受到牽連。”
“呵呵。”辰峰真是好笑,怕他受牽連?現在整個城南都是他說了算,他還怕誰?
“你知道王強嗎?就是城南馬仔口中的‘強哥’。”辰峰問。
“強哥?!”肖芷怡聽見這個名字,彷彿聽見了什麼可怕的人物,臉上滿是畏懼。
“哼,就算是王強,也得規規矩矩喊我一聲峰哥,你說我會怕誰?”辰峰淡淡地道。
“吹牛皮!”肖芷怡不相信。
“行,那我現在就給王強打個電話。”辰峰說著,就拿出手機撥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