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一筆意外的收穫吧。
接下來,辰峰又跟著王強收了幾個地盤,除了偶爾有兩個傻缺抵抗之外,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因此,城南的地下市場流傳了一個訊息:王強的黑虎黨沒有垮,反而更加強盛了!
這個訊息在多家娛樂場所中流竄著,起先還有人不相信,可當他們聽說,謝龍宣佈解散龍幫,龍幫所有成員加入黑虎黨之後,他們就對此深信不疑了。
連龍幫都被黑虎黨吞了,黑虎黨肯定比之前更強了。
晚上九點,所有地盤收復完畢,王強原本還想將辰峰留下來喝酒,被辰峰婉拒了。
“我晚上還有事,先走了,另外,如果有人向你問起我的身份,你就說我是一個普通朋友就行。”辰峰說。
“好!”王強點點頭,他看著辰峰,很真誠地道,“峰哥,我王強這條命就是你給的,你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王強決不會說一個‘不’字!”
辰峰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有什麼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嗯。”王強點頭。
王強叫了兩輛熟人的計程車,將辰峰等人送了回去。
去過城南那種亂地,再回到城東,辰峰不得不感嘆,兩地的差別還真是大。
在城南,破舊的牆壁、小巷子、違章建築,垃圾堆等隨處可見,就連路燈都破得不成樣子,好像在九十年代的城市。而在城東,道路都是贊新的瀝青路,街邊種滿了植物,高樓大廈,綠柳成蔭,一切充滿了活力的氣息。
如果說城中心是現代化繁榮都市,那城東就是都市的後花園,城南就是土匪窩,同在荊城,三地的差別真不是一般的大。
辰峰結交王強沒別的意思,就是在發展自己的黑道勢力,他太弱了,如果再不找點出路,將來連顏夕的面都見不著。
週末就這麼過去了,週一辰峰沒課,週二的體育課辰峰給他們自由活動了,因為這幾天要考試,不能將他們累垮。
考試時間定在週三,也就是明天,先考語文等主要科目,體育最後考,考試期間不上課。辰峰倒是清閒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倒想去看看芳楠,不知道那小妮子想他沒有。
下課後,顏夕慢後才離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又有一張字條從她口袋中掉了下來。
辰峰走過去,將字條踢到了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六個字:“峰哥,我好想你。”
辰峰霎時間心裡就軟了,顏夕這小妮子實在太可愛了,這更加深了辰峰的決心!
“我就不信了,天星集團,我會鬥不過你!”辰峰狠狠道。
學校到處都有監控,可校外沒有,辰峰剛打算跟蹤顏夕出校門,可他看見門口有一輛銀色的寶馬車正等著,車駕駛上坐著一個青年男,戴著墨鏡,朝顏夕這邊望著,估計是來接她回家的。
辰峰無奈,顏夕暫時是沒戲了,辰峰只好回辦公室,找白曉玲去聊聊人生。
校門口的寶馬車上,戴墨鏡的青年正在看一部影片,影片裡面,正是剛才顏夕掉下字條,然後辰峰將字條踢走的情景。
“這個辰峰,還是賊心不死啊!”青年咬牙切齒道。
青年叫楊志剛,是一家世界五百強電商企業總裁的兒子,和顏夕是初中同學。從初一開始,他就喜歡上了顏夕,並追求她很多年了,都沒得到答覆,結果辰峰才來當老師一個月,就獲得了其芳心,他又是嫉妒又是恨。
“一個窮老師,你有什麼資格讓顏夕喜歡,我就搞不懂了,我哪點比你差!”楊志剛惡狠狠地道。
楊志剛可不像一般的富二代,他從小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強,無論是數理化還是體育藝術,都拿過獎項,在十六歲那年,他還為父親的公司設計過程式,併為此賺到了一大筆利潤,被人稱作全能天才。
就是這麼一個全能的天才,顏夕卻鳥都不鳥他,這讓他很無奈。
楊志剛不知道,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他雖然能力出眾,卻也是出了名的小心眼,顏夕就是憑這一點,才瞧不起他的。
顏夕走出了校門,剛準備上車,卻發現來者竟然是楊志剛。她連忙退到一邊,不悅的道:“你怎麼來了?我姐呢?”
楊志剛嘿嘿一笑:“你姐有事,是她叫我來接你的。”
顏夕心頭微怒,她很討厭這個傢伙,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開。
“算了,我走回去。”顏夕道。
“那可不行,我要保護你安全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走回去呢?”楊志剛作出為難的樣子。
“那你開車在後面跟著吧,反正別指望我上你的車。”顏夕說完,就邁開步子朝家裡走。
“別啊!”楊志剛趕忙下車,到她前面攔住了她。
“讓開!”顏夕怒道。
楊志剛撓了撓頭,笑著說:“夕夕,其實我……”
“別叫我夕夕!惡不噁心!”顏夕繞開他就走。
楊志剛臉皮很薄,他被連續這樣的羞辱,心頭也有了怒火,他道:“夕夕,我實話告訴你,你爸已經答應咱倆的婚事了,等你大學畢業後,我們正式結婚,你遲早是我的人!”
“神經病!”顏夕頭也不回的走了。
“哼,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問你爸,看他怎麼說的。”楊志剛很得意地道。
顏夕才不管她爸怎麼說呢,她已經下定決心,寧可死,也不會嫁給這樣的人。實在不行,就和辰峰私奔,偷渡去國外,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島上,也比嫁給楊志剛強!
楊志剛見顏夕越走越遠,他陰沉著臉,回到了車上。
“辰峰是吧,遲早有一天,我會當著顏夕的面,將你狠狠踩在腳下!”楊志剛道。
楊志剛是很要強的人,給辰峰來陰的?他不屑於做,他會用正大光明的方式,和辰峰來一場公平的較量,將辰峰徹底擊潰。楊志剛是全能的天才,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他做不成的事,他還不信了,一個老師他都擺平不了。
辰峰剛回辦公室,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摸了摸頭:“誰在說我壞話?”
辦公室內,除了白曉玲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人,是小瑤。小瑤今天穿了件青色的連衣裙,頭上戴了個髮夾,小臉粉嫩嫩的,特別可愛。
小瑤見辰峰進來,
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辰峰扶著她的肩,在她臉蛋上輕輕啄了一口:“小瑤,在姐姐家裡聽話不?”
小瑤被辰峰親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臉蛋紅撲撲的。
“當然聽話了。”小瑤羞澀地道。
白曉玲橫了他一眼,小瑤再怎麼說都是十三歲的姑娘了,哪有像你這麼親熱的。辰峰訕笑著摸了摸頭,他剛才看小瑤實在太可愛,情不自禁,就親了一下。
“我不放心把小瑤一個放在家,就把她帶了過來。”白曉玲說。
“哦?你家不是還有個姐姐麼?”辰峰詫異地問。
“你說我姐啊,她可以忽略不計。”白曉玲好像不願意提起她那個姐姐。
辰峰沒追問什麼,估計白曉玲也有難言之隱吧。他是知道夜鶯這個姐姐是何等的變※態,恐怕世界頂級的女特工,也不過是這個水平。
反正辰峰是收拾不了她的,就是不知道,這樣一個女特工跑到荊城來幹什麼,還寄宿在了白曉玲的家中。
有小瑤在,只好和白曉玲交談起了期中考試的事情。
由於高三一班的特殊性,學校給他們班安排的是單獨考場,監考老師不是別人,正是本班的班主任--辰峰。而且每一場考試的監考老師都是他。
至於原因,豬都知道--若學校派別的老師過去監考,肯定會被整的生活不能自理,只好派辰峰去了。
“我們班以前出現過作弊的情況嗎?”辰峰問道。
“作弊?他們有心思作弊都不錯了。”白曉玲沒好氣的道,“以前的大型考試,班裡四十人,參加考試的還不到一半,就算參加了考試,也有一半是交白卷,至於不交白卷的,一半是靠作弊抄來的,而不作弊的人當中,還有一半人是瞎寫的。”
“慢著!”辰峰聽得頭都暈了,“讓我想想。”
全班四十人,一半不考,一半交白卷,一半作弊,一半瞎寫。
辰峰掐起指頭算了下,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的一半,二十人、十人、五人、兩點五人……真正意義上,認真考試的全班只有兩個人!
除了柳青這個學霸之外,估計只有某個戴眼鏡的悶騷男了。
辰峰乾咳了兩聲,呃……這個班,的確是奇葩。
“以前的考試,我們班每次都是全校倒數第一。”白曉玲補充道。
“那體育成績呢?”辰峰問,作為體育老師,最關心的就是學生的體育成績。
“體育考試,他們都沒參加過。”白曉玲如是說。
辰峰徹底無語,本來還想聽一下好訊息,可他現在不指望了。
“不過嘛,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白曉玲忽然故作神祕起來。
“什麼事?”辰峰問。
“那就是……每次考試全年級第一名,都在我們班上。”白曉玲說。
“啊?!”辰峰張大著嘴,不可思議地說,“不會是柳青吧。”
“嘿,猜對了,就是柳青!”白曉玲說。
晚上,辰峰迴到了公寓,柳青沒有複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辰峰拿了藥酒,往手裡搓了搓,去陽臺上練起了鐵砂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