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辰峰好奇地看著石頭,按理說石頭不是性無能的人啊,李老闆長得也不錯,條件更不說,李市長的妹妹,又是什麼公司總裁,家裡有錢得很,為什麼石頭就是不同意呢?
難道真被前任給傷透了,一輩子不近女色?
辰峰對這個說法真的很懷疑,哪有受過一次傷就一輩子不接觸女人的,太奇葩了吧。
“石頭!”春哥打住了他。
“我知道,你還在為你前任的事情耿耿於懷,我告訴你,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她那麼沒心沒肺。李老闆人挺不錯的,要是你喜歡,就跟她在一起得了,我瞭解李老闆的為人。”春哥正色道。
石頭不說話了,咬開一瓶啤酒,狠狠灌了下去。辰峰隱約看見,石頭的眼圈是紅的。
憑直覺,辰峰覺得,石頭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那天,我看見她了。”石頭突然說出這麼句話。
“哪個她?”春哥問。
石頭嘆了口氣,緩緩道:“小婷。”
小婷就是石頭的前任,那個捲走石頭的錢逃跑的女人。
“然後呢?”春哥問。
石頭似乎不願意啟齒,猶豫了半天,什麼也不肯說,只是一個勁地喝酒。
“石頭,都是自己人,說吧。”辰峰淡淡道。
“老闆,來瓶小枝江。”石頭喊道。
“好嘞!”燒烤店老闆拿來一瓶枝江大麴,枝江酒是當地有名的白酒,度數很高,很容易喝醉。
石頭開啟酒瓶,喝下去一大口,白酒順著喉嚨流下,燒到了肚子裡,石頭臉上浮現了一抹潮紅色。
藉著酒勁,石頭道:“那天,她突然找到了我,給我道歉,還將捲走的錢還給了我,五萬塊。”
“然後呢?”
石頭垂下了頭,眼圈紅了一片:“她要跟我和好。”
“那你同意沒?”春哥迫不及待地問。
辰峰看見石頭的傷心樣,就知道了結果。
石頭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幾個字:“我同意了。”
春哥使勁錘了石頭一下:“你怎麼那麼笨啊,謝婉婷這種貨色,你還鳥她幹嘛?她明明看你有錢才來找你的,你是豬腦子啊。”
“我知道。”石頭吐了口氣,“他看見我開著豪車,穿金戴銀,就主動來找到了我,還借走了二十萬塊錢。”
春哥聽見小婷還找石頭借走了二十萬,氣得肺都要炸了。
“你蠢豬,明知道那賤人是為了錢找你的,你還借給她!蠢得無可救藥了。”
石頭突然捂著臉,輕聲道:“可是,她是我的初戀。”
“初戀就得不了啊,她就是個賤貨!拿了你的錢,肯定去勾引別的男人了!”春哥不停地罵著,在她的字典裡,根本沒有初戀不初戀這個概念。
至始至終,辰峰一直靜靜地看著石頭,沉默不語。
他明白了,石頭忘不了小婷。
什麼不近女色,什麼鐵石心腸,根本就是石頭的藉口!他就是惦記著小婷,忘不掉她,才搬出這些藉口來拒絕一切女子。
甚至,不少真正愛他的人,都被石頭給拒絕了,為的就是一個見
錢眼開的綠茶婊。
石頭啊石頭!你為什麼就是不開竅呢?
原本三個老朋友聚在一起吃燒烤,卻演變成了一人灌酒一人罵,還有一人旁觀嘆息的景象。
石頭什麼也沒說,他瘋狂地喝著白酒,一瓶完了再叫一瓶,喝到後面,酒杯都拿不穩了,還在不停地喝。
春哥罵得累了,也和石頭一起喝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會兒,幾瓶小枝江已經幹了。
春哥的酒量很大,號稱千杯不倒,石頭卻不行,幾瓶酒下肚,後勁上來了,石頭眼睛開始迷糊起來。
有的人一旦喝醉了就倒頭大睡,有的人喝醉了喜歡說胡話,石頭屬於後者。
“峰……峰哥,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厲害,我打了……十,十三場拳賽,一……一場都沒輸。”石頭盯著辰峰,伸出一根手指頭,笑呵呵地說著醉話。
“石頭,你別這麼賣力了,打黑拳的一個月打一場就行,你才半個多月就打了十三場,頻率太高了。”辰峰淡淡道。
“不!我喜歡打拳,那多刺激,打死了不用……坐牢……而且啊,好多人看著呢,小婷一定很喜歡我……這個樣子。”石頭張著嘴,滿嘴胡言亂語,嘰嘰咕咕說個不停。
“我告訴你,拳擊市場,還有很多……不可見人的祕密呢!”
說到後面,石頭甚至爆出了一些地下拳擊市場的隱祕訊息,什麼打假拳,暗中給拳手下藥等等。
辰峰趕緊捂住他的嘴,手臂輕輕拍在他的後頸,將他打暈了。這燒烤店周圍還有許多客人呢,不該說的還是不要說的好。
辰峰付了帳,扶起昏迷的石頭,往回走去:“送他回去吧。”
“好。”春哥點點頭。
石頭的車停在荊王府中學內,兩人將石頭拖到了車後面,春哥坐在主駕駛位上。
“石頭就麻煩你了。”辰峰道。
“嗯。”春哥想了想,對辰峰說,“峰哥,我覺得你還要勸勸石頭,叫他別再對謝婉婷抱有希望了,人家看上的是他的錢。”
“這個我懂,有時間我會和他談談。”辰峰說。
春哥點點頭,踩了油門,汽車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車道上。
石頭的問題,辰峰一定會幫他,但他不會直接去勸石頭,因為根本沒用!石頭的性子他了解,瞞了這麼多年,再好看的美女都不為所動,如此心腸,不是幾句勸就能說服的。
辰峰準備去找謝婉婷本人,他不相信,一個正常的女子,會對石頭沒感覺。石頭一有錢二有能力,還是荊城數一數二的美男子,怎麼會有女人看不上?
除非謝婉婷的腦子有問題,不然不可能看不上石頭。
只可惜,謝婉婷並沒有給石頭留電話,只有她缺錢的時候才會去找石頭,期間誰也聯絡不到她。
如果利用李銘錚的關係,興許可以查到這個人。
辰峰心裡有了打算。
回到住所,柳青一直在房間學習,估計就沒出來過,辰峰給她帶了宵夜,放在了餐桌上。
“宵夜在桌子上,愛吃不吃,我去洗澡了。”辰峰喊了句。
昨天才捱了槍子,今天就能一瘸
一拐的走路了,晚上還喝了酒,這就是練家子和普通人的區別。
雖說那把手槍的威力不大,可普通人中了槍,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床,而練家子在武功練到出神入化時,還能控制自身肌肉的蠕動,在子彈射入體內的瞬間,就能用肌肉將其卡主。
辰峰雖然沒有控制肌肉的實力,但體質很好,肌肉緊密,一般的子彈根本射不穿他的身體。那顆子彈,只射入了大腿一釐米多深就卡住了,辰峰當時就將它摳了出來。
不過以辰峰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對抗威力極高的穿甲彈,據說某些宗師級高手,身體比鋼鐵還堅硬,就算是穿甲彈也射不穿他的身體。
辰峰還遠遠沒達到武學宗師的地步,他的心思完全放在了事業和愛情上面,就算練武,也是為了保護身邊的美女,為了完成柳哥交代的任務。如果不全身心放在武學上面,他的武學成就很難再提高了。
不過辰峰覺得無所謂,他又不是武痴,管那麼多幹嘛。
在平靜的生活中,兩天時間過去了。
週二下午,李江傷愈來到了學校,下午第一節課就是體育課,他和班裡其他人早早的就來到體育場。
一週不見,李江的身形消瘦了一些,他周圍依舊簇擁了不少跟班,在李江來的第一時間,跟班們就湊了上去,噓寒問暖的,還主動為他點菸。
畢竟市長的兒子,天生自帶王霸之氣。
“李老大,在家裡過得還好吧!”
“李老大,我們想死你了,天天盼望著你回來呢。”
“我在天上人間訂了酒席,專門等你回來為你接風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遲早得收拾了辰峰,為李老大出氣!”
聽著周圍的奉承之話,李江淡淡笑了笑:“兄弟們客氣了,我先謝謝你們了。”
李江知道這些傢伙就是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鬼曉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些人和辰峰的關係有多親密。
“辰老師來了!”
“快站好!”
辰峰遠遠的還沒到,所有人都迅速站好了隊伍,等著辰峰過來清點人數。李江也不例外,他個子最高站在了最後排,身軀直直地挺立而起。
辰峰走到了隊伍前方,心裡默數了一遍,一個不差,剛好四十人,李江也到了。
他來到最後排,上下打量著李江,微微笑道:“李江,一週不見,別來無恙啊。”
“託你的福,還好。”李江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辰峰繼續笑著問:“這一週,你都在幹嘛呢?”
“受了傷我能幹嘛?我哪也沒去,就在家養傷。”李江平淡地道。
“哦!”辰峰若有所思地點頭。
如果他真呆在家哪也沒去的話,那天晚上的事很可能就不是他策劃的了,而是另有其人。
“上次你喊來教訓我的八個保鏢呢?他們還好吧。”辰峰突然道。
“他們是我爸的手下,我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李江奇怪地看了辰峰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起這個。
“既然是你爸的手下,你為什麼能派他們來對付我?”辰峰皺起眉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