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從少林寺出來,信奉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打的十幾場拳賽,每場都沒鬧出人命,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鬥。這讓觀眾看得很不爽,只是礙於李老闆的威名,沒有人對石頭惡言相加。
這造成了這樣一局面:大多數人都期望邁克威爾能將石頭狠狠**。
只可惜,這場比賽在開打之前,結果就內定了。
辰峰跟在談論拳賽的兩人後面,順著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平常時期,地下二層是不開放的,現在有不少打扮得人模狗樣的人在地下二層的過道間穿行。
過道開了暖氣,地面鋪著紅色柔軟的地毯,端茶遞水的服務員來來往往,辰峰順著走廊往裡走,途中,有兩個戴黑色的墨鏡的人攔住了他:“請出示邀請函。”
辰峰將黑色的卡片遞了過去,兩人看了一眼,放行。
賽場在一個旋轉歌舞廳裡,辰峰一進去,就有大片鼓譟的聲音充斥進耳膜中,舞臺上一個搖滾歌手拿著麥克風在嘶吼,這歌手在娛樂圈還有幾分名氣。
辰峰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環顧四周,看見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柳哥,李銘錚,還有他的老妹李韻,以及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創世珠寶羅通,辰峰看了一會,驚訝地發現顏夕他爸顏蒼也來了,辰峰在網上見過顏蒼的照片,一眼就認了出來。
而且,辰峰還觀察到,在場有不少練家子,其中有幾個實力和他相差無幾,還有一個連他也看不透的老者,這老者約莫六七十歲,身穿白色的大褂,鷹眉鶴髮,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雖然人一老,精氣也會衰弱,可辰峰敢打賭,他若對上那個老者,不出五個回合就會被幹掉!就是不知道他和孫青陽比,孰強孰弱。
民間高手可真是多,相比較起來,辰峰就成了一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還是低調為好。
“嗯?”那老者忽然眉頭一皺,朝辰峰的位置直直的看了過去。
“師傅,怎麼了?”他旁邊一個青年人問。
老者緩緩道:“此人太陽穴鼓盪,眼睛專注直視,精氣神旺盛,肯定是個高手!”
青年朝辰峰看了幾眼,嗤笑道:“也就跟我差不多,哪能入師傅法眼?”
老者又盯了辰峰片刻,緩緩道:“此人功力和你相差無幾,但若真正打起來,你不是他十合之敵。”
“為什麼?”青年不解地問。
老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閉上了雙眼,閉目養神起來。
武學功底從一個人的面貌就能看出來,但一個人的實際戰鬥能力是從多方面表現的。就像兩個身體素質一模一樣的人,一個是職業拳擊手,一個是職業殺手,兩人對戰起來,結果可想而知,恐怕十個拳手也無法打敗一個同等實力的殺手。
辰峰雖然實力和他相差無幾,但辰峰經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鬥,無論是意志還是出手的狠辣程度,都不是一個普通練家子能比的。簡單點說,現在的辰峰,能輕鬆秒殺半年前的辰峰!
辰峰坐著沒動,他能清晰地察覺到有哪些人在關注他。其中有個人正
咬牙切齒,目光毒辣地盯著他看,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一樣。
“辰峰,老子遲早要宰了你!讓你把錢連本帶利吐出來!”此人正是在海聯酒吧吃過虧的土豹,此次行動失敗,損失了三萬不說,還害得他被嚴厲處罰了一番。他將一切怨恨都記在了辰峰身上。
“楚哥,他就是辰峰。”土豹指著辰峰道。
楚白將墨鏡取下,眼睛微微眯起:“聽說上臺打拳的石三是辰峰最好的朋友,我們要不要給他來份大禮?”
“嘿嘿,正有此意!”土豹嘿嘿笑道,這時候,土豹的腰部忽然刺痛了一下,一會又好了。
“怪了!”土豹回去後,總感覺腰部有些淡淡的疼痛感,一陣一陣的,不過疼過之後又好了,去醫院檢查也沒查出什麼毛病。
“難道是心理作用?”土豹不理解。
辰峰將青幫的一干人掃了一眼,相貌全記住了。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端了一杯茶遞過來,辰峰笑著接過:“多謝了,小姐你真漂亮。”
“不客氣。”女服務員報以微笑。
她正轉身,卻不小心撞上了一個穿白西服的男子,手中的一杯茶弄撒了。
“啊!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女服務員見茶水撒了他一身,嚇得臉都白了,來這裡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好惹,她就一個服務員,得罪了誰都是可能要命的。
孫青陽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辰峰也是剛才察覺到,女服務員哪能注意到這個,撞上了也在情理之中。
孫青陽拍了拍自己溼漉漉的西裝,笑道:“小姐,你打溼了我的衣服,要賠的啊!”
女服務員嚇得腿都發抖了:“賠……多少?”
孫青陽笑道:“要求不高,我正好缺個女伴,你就在這陪我看比賽吧。”
“啊!這個……”女服務員猶豫起來,她哪裡不知道孫青陽的真正要求,可一想到雙方的地位差距,只好咬咬牙,點頭同意了。
見兩人這麼快就勾搭上了,辰峰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原來你是這麼泡妞的。”
“小菜一碟啦,我還有五十種搭訕技巧,想不想學?”孫青陽笑道。
“呃……日後有機會再深聊。”辰峰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無恥!
孫青陽的出現,立即引來了在場不少人的注視,李銘錚等人都對他微笑示好,先前白髮老頭旁邊的青年人還站起來,對孫青陽拱了拱手:“孫大師,我代師傅向你問好。”
誰知,孫青陽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那人氣急,只得咬牙切齒,坐了回去。
“你跟那老頭關係不好?”辰峰看出了點什麼。
“顧老頭就一神經病,理他幹什麼。”孫青陽表現的很不屑。
“哦。”辰峰若有所思地問,“到了你們這種層次,也會來看黑拳賽?”
“別人邀請你,總不能不給人家面子吧,反正我也閒著無聊。”孫青陽道。
老頭見到那邊的情景,嘆了口氣:“他竟然和孫青陽關係很好,真是可惜!”
“師傅,可惜什麼?”
“他資質不錯,興許我能收之為徒的,太可惜了。”老頭嘆道。
音樂停止,霓虹燈關,全場亮起了柔和的白色燈光,大廳瞬間就亮堂了起來。這時候,歌手下了臺,幾個工作人員拿著設施走上舞臺,一番拼湊後,舞臺儼然成了一個拳擊賽場。
兩邊的休息室門開啟,左邊的石頭走了出來,他戴著藍色的頭巾,代表藍方。右邊出來的是一個黑人,剃著光頭,面板黑得發亮,他一出場,就迎來了山海呼嘯般的尖叫聲。
“邁克!”
“邁克我愛你!”邁克威爾有不少國外的粉絲,他們都趕到了現場看他的比賽,一時間,大廳中的氣氛升到了頂峰。
邁克威爾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閃亮的牙齒,他這才將紅色的頭巾戴在了額頭上。
“要下注嗎?現在還來得及。”孫青陽笑著道。
“算了,這種錢贏了燙手。”辰峰謝絕了他的好意。
下注方式分為四種,紅方輸、紅方死,藍方輸、藍方死,死注的賠率極高,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買藍方死注。
以現在的形勢來看,石頭肯定是贏的,但不至於將邁克威爾打死,買紅方輸,肯定能賺個幾百萬。可這場比賽柳哥是主辦方,贏柳哥的錢沒意義。
邁克威爾和石頭完成熱身後,裁判走到了擂臺上。
“選手上場!”裁判喊道。
一位中年人對邁克威爾舉起了酒杯,用英文說了句:“祝你好運!”
邁克威爾接過酒杯剛準備喝下,這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從遠處橫飛了過來,邁克如條件反射般躲了過去,那人倒在了地上。
這人已經奄奄一息了,後面傳來了一個粗狂的謾罵聲:“草!敢偷老子的東西,真是找死!”
土豹走過來,將死狗一般的小偷一把提起,略帶歉意地道:“對不起,這該死的賊偷了我的錢包!”
邁克威爾的酒在剛才被弄撒了,他心生不滿,嘴裡嘰裡咕嚕罵了些人聽不懂的話。
中年人又倒了杯酒給邁克遞過去,可土豹手中的小偷忽然睜開眼,抓住了中年人的手腕,使勁地搖晃起來:“救我!救我!”中年人手中的酒又弄撒了。
邁克氣極了,他走過給了小偷一拳,小偷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抱歉,給你們添亂了,我這就把他丟出去。”土豹將昏迷的‘小偷’扛在肩上,迅速離開了這裡。
那中年人還想倒酒,邁克忽然道:“老闆,我沒興致喝酒了,我要上場了!”
中年人還想說什麼,邁克便頭也不回地走上了擂臺。
“糟了!”李韻說。
“怎麼了?”李銘錚奇怪的看著她。
“那杯酒他沒喝!”李韻急切說道。
這時候,石頭要上場了,李韻想走出去,卻被李銘錚攔住了:“你瘋了?!”
“我不能看著石頭送死!”李韻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出去大喊比賽中止?或是直接給邁克威爾來兩刀?”李銘錚看著她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