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衣可問起了那兩個小鎮的事？”
“沒有（塵曲醉74章節）。”
鄧佩林抬起頭，懷疑的問道：“真的沒有？”
孫副官點點頭：“確實沒有。卑職可是從不在大帥面前說謊的。”
鄧佩林笑著點點頭：“這麼說……柳素衣還不是有意試探這件事……”
“倒也未必。”孫副官說：“也許他是怕被大帥懷疑，才不急於一時的。”
“嗯……你說得也很有道理。”
“依卑職看……不如監視他些日子。”
“嗯……很好！這件事就交予你去辦吧！”
“是。”
鄧佩林一揮手：“你且下去吧！”
“這……”
鄧佩林見孫副官遲遲沒有動作，問道：“你還有話說？”孫副官的性子，鄧佩林是最瞭解的（塵曲醉第七十四折見招拆招【下】內容）。
孫副官點點頭道：“還有一件事情，卑職不知道該不該恭喜大帥……”
鄧佩林抬頭看了他一眼，勾起脣角，卻也不知是怎樣的笑意：“該不該恭喜，你還不能判斷。我要你也真是沒用了！你且說來聽聽吧！”
“卑職剛剛看見柳老闆和大少爺形同陌路。”孫副官連忙道。
“形同陌路？”鄧佩林放下了手中之物，直起身子朗聲笑道：“哈哈哈……若是真的倒是真的值得恭喜！”
孫副官也笑道：“那……卑職恭喜大帥。”
“但若是那二人故意表演給你看的呢……”忽而，鄧佩林收起了笑意，心領神會的道：“本帥知道你剛剛為何拿不準該不該恭喜本帥了。”
孫副官稍稍俯身：“大帥英明。”
“你有何想法麼？”
“卑職以為，先觀察些日子，實在不行……可以試試真金……”
鄧佩林點點頭：“本帥自會斟酌，你且監視著。”
“是。”
“下去吧！”
“是。”說著，孫副官敬了一個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柳素衣一回到喜福班夥計們就都迎了上來，倒也沒怎麼問東問西，想來昨晚小五應該說了不少。不過還是有幾個好奇的夥計過來拽住了柳素衣的衣袖。
“柳師兄，你的聲音真的能進到黑盤子裡面去？”
“拍電影好玩嗎？你也能跟那個大明星卓曦文一樣，在那個大幕上映出模樣來？”
“京城是什麼樣的？”
一連串的幾個問題讓柳素衣有些應接不暇，著實不知道應該先回答那個好（塵曲醉第七十四折見招拆招【下】內容）。這時候小五站了出來，攔在柳素衣身前道：“好了好了！我昨天沒跟你們說嗎？有問題改日再問，先讓素衣哥歇會兒！”
小五自從跟了柳素衣之後，在喜福班中的地位就越來越高，特別是這次去了京城之後，地位更是抬高了不少。因此他如今說話是相當管用的，眾人聽他這麼一說也散了開去。柳素衣這才有機會看看迎出來的人群，邢綵衣果然不在其中。
班主讚許的對著小五笑笑，挽起柳素衣的手就將他讓進了屋。待兩個人都坐好，班主長嘆了一聲，道：“其實……你在京城挺好的。為何要回來。”
柳素衣一愣，班主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
“班主，難道不希望素衣回來？”柳素衣道。
班主搖搖頭：“你孤身在外面闖蕩，我又何嘗不是時時揪心？只不過……如今的暖城已經和你走的時候大有不同了。”
柳素衣好奇起來，他走的這幾個月裡暖城會有什麼變化？“怎麼個‘大有不同’法？”
“前方的戰事你應該已經聽說。鄧佩林損兵折將，旗下的產業又因為經濟蕭條虧了本，如今鄧佩林是元氣大傷……”
柳素衣勾脣一笑：“經濟蕭條還不是因為打仗的原因？他這是自作自受！”
“是自作自受。”班主接著道：“鄧佩林入主暖城並沒有幾年（塵曲醉第七十四折見招拆招【下】內容）。他來的是時候勢如破竹，仗著手中有槍一連搶了三大家族的很多產業，才棲身四大家族之首……”
“其他的三大家族見鄧佩林傷了元氣，想借機報復？”
班主點點頭：“倒不是三大家族都想報復。万俟家與鄧家是姻親，齊家又是書香門第……只有黑道世家的月家。”頓了頓又道：“聽說鄧府旗下的產業都好多都被狼幫砸了。”
“月家……”柳素衣陷入沉思。除了鄧府的人以外，其餘的幾大家族的他倒是見過兩個，万俟雨柔和齊思宇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那唯一沒見過的月家人又是什麼樣的呢？
“那万俟家呢？就沒有出手相助麼？”柳素衣問道。
班主搖搖頭：“万俟家不相助。”
“為何？他們不是姻親？”柳素衣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班主苦笑道：“所以我說你不該回來。”
“我……？這與素衣有何干系？”
“正月初二大少奶奶一個人回的孃家。因為什麼我想你很清楚。”班主正色道。
“嗯……”柳素衣垂下頭。年初二正好是小五被綁架的日子，鄧源陹正在京城幫著他解救小五，自是無法陪万俟雨柔回孃家。只怕這筆賬，万俟雨柔早已算在了他的頭上。
“我知道的也就是這麼多。總之你要處處小心為是。”班主接著道。
“是……素衣明白。多謝班主關心。”
“都是自己人倒也不必這麼客氣。”班主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鄧佩林現在是忙著指揮打仗，鄧源陹回來之後也就失去了鄧佩林的信任，万俟雨柔當下懷著胎不易勞累（塵曲醉74章節）。如今鄧府裡裡外外管事兒的是二少爺鄧源起，你要多多小心他才是。”
“素衣明白……”柳素衣若有所思的道。
“那就好，我知道你有分寸。”班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班主，素衣不在的這些日子，喜福班的場子可還好？”柳素衣問道。
“哎……”班主長嘆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慘淡的緊……”復而微微一笑道“反正能維持生計，倒也不錯了。”
維持生計？難道邢綵衣沒在他不在的時候大紅大紫？鄧佩林應該很抬舉他才對啊！“綵衣再怎麼著也是紅角，就算是不如從前，也不會慘淡啊……難道出什麼事了？”
“倒也沒什麼，正常的緊。近些日子暖城又出了一位名角兒，搶了咱們不少的彩頭兒。”班主道。
“也是青衣？”
“不是。是唱小生的，叫馮彥桐。”班主頓了頓，又道：“就在隔壁的瑞升戲園唱。”
柳素衣沉思的半晌，道：“小生能唱過青衣……看來這馮老闆很不一般。班主放心，今晚素衣就登臺。離鄉這麼久了，這一回來也應該好好的和觀眾們見個面。”
“這……你剛回來還是應該多休息幾天啊！”班主關心的道。
“無妨，素衣也想早日回咱們自己的戲臺。”柳素衣笑道。
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七十四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