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大夫剛剛走出鏡閣的大門(塵曲醉22章節)。門口的警衛隊長就陰陽怪氣的問道:“李大夫,今天擦藥的時間夠長啊……”
“柳老闆的舊傷復發,李某人多叮囑了幾句。”李大夫點頭哈腰的應對。
“叮囑固然是好的,但願李大夫沒說什麼不該說的。”
李大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自然不會!李某是懂得分寸的。”
警衛隊長點了點頭,“李大夫果然是聰明人。”
“是是是。”李大夫向逃一樣的離開的鏡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過頭去看,見沒有人跟過來,才剛想舒一口氣。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和前面的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咣噹”的一下摔倒在地。
李大夫摸了摸摔疼的屁股,抬頭望去,那個被自己撞上的人正是鄧翔。
鄧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李大夫。這是要幹什麼去啊?這麼著急。”說著伸出手來將李大夫扶了起來。
“李某人唐突,讓鄧先生見笑。”李大夫客套道。
“哪裡哪裡……”鄧源陹一抬眼,看見李大夫身後的地上有一個景泰藍的小盒,“這是什麼?”未等李大夫反應,就彎身撿了起來(塵曲醉第二十二折交鋒【上】內容)。
李大夫連忙解釋道:“那是……傷藥。”
“傷藥?”
“對!專門給鏡閣的貴人的用的。”
鏡閣是幹什麼用的誰都知道,而鏡閣中的貴人雖總是再換,但都是有專人伺候,其餘的人是不許過問的。於是李大夫故意提及‘鏡閣的貴人’以暗示鄧翔不要再問。
鄧翔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於是他便住了口。李大夫本以為這事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咔嚓”的一聲,鄧翔竟然把小盒打開了。那裡面裝著的並非是什麼傷藥,而是柳素衣寫給鄧源陹的字條。
鄧翔挑眉看著李大夫,饒有興趣的等著他的反應,“這當真是良藥。”
事已至此,李大夫也豁出去了,自苦一笑:“註定李某親近不得大少爺,大少麾下第一家臣的位置永遠是你鄧翔的!”李大夫斂去了諂媚的笑容,一臉嚴肅的道,“這是柳老闆寫給大少爺的。既然被鄧先生撞上,就煩勞鄧先生交給大少爺吧!”說著便離開了鄧府。
鄧翔看看手中的小盒,轉身向鄧源陹所住的西跨院走去。
万俟雨柔沒有出去去看那些鋪子,而是保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子。鄧佩林雖然發話了讓她去幫著打理,但鄧源陹沒有引薦,她總不好自去,落個覬覦鄧家財產的口實。此刻她正坐在西跨院的樹蔭下,平心靜氣的繡著一副鴛鴦戲水。
鄧翔已經走到了人了身後,“大少奶奶。”
万俟雨柔沒有回頭,手中繼續忙活著:“源陹不在,我以為你和源陹在一起呢。”
“大少爺說屬下重傷未愈,讓屬下先休息幾日(塵曲醉22章節)。”
“嗯……太刻意了也不好……”
“多謝大少奶奶體恤。”
“鄧翔,我不管你以為是如何出入西跨院。如今你家少爺已經成婚,西跨院中多了位女主人。你要懂得避嫌知道麼?”
“屬下知道。”
万俟雨柔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活,回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畢恭畢敬的人,問道,“那你是有要緊事情,要告訴我麼?”
“大少奶奶冰雪聰明。”鄧翔從懷中拿出了那個小盒,上前一步擺在了繡架上,再又規規矩矩的退了回來,仍保持著之前的距離。
万俟雨柔疑惑的拿起那個小盒,開啟,拿出裡面的字條。忽而目光一炙,將字條團在手心,粗粗的嘆了一口氣。“柳素衣!他還在這麼陰魂不散的糾纏源陹!!”
“大少奶奶,您要將字條團爛了。”
經鄧翔這一說,万俟雨柔才注意自己的失態。她斂了容,抬手將已經團成一團的字條扔在了繡架上,“他竟然就在宅子裡。”
“大少奶奶有所不知,府內有間鏡閣,就是專門……”
万俟雨柔冷哼一聲:“果然是個妖精!!”
“您打算怎麼做?”鄧翔的話,說的依然平靜。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流露。
“今天下午,我要去會會柳素衣!”
“屬下明白,屬下會幫大少奶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