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士兵們便按照小劉說的地址將小穆找了過來【塵曲醉159章節】。
“大,大帥……”小穆跪在小劉的身邊,一臉驚懼的看著鄧佩林,聲音也是顫抖個不停:“小的只是替劉哥送了您一回,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了啊?”
“不知道?問你們都會說不知道。”孫副官悠悠的道,忽而面色轉陰,厲色道:“昨日是你替小劉開車,結果機密檔案昨日就丟了,你讓我如何信得過你?!”
“冤枉,冤枉啊……小的真的沒看見什麼祕密檔案。”聆言,小穆被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對著鄧佩林連磕了幾個頭,聲淚俱下:“大帥……小的真的沒看見啊。這都是……”忽而他眸光一凝,窮凶極惡的指著小劉道:“這都是劉哥害我的!!都是他害我的!!”
“胡說!!”小劉一聽就急了,大聲嚷道:“我昨天壓根就沒沾到大帥的衣服,我怎麼偷的了什麼祕密檔案!”
“大帥!孫副官!您們聽見了麼?”小穆跌跌撞撞的繞過桌案,爬到了鄧佩林的腳下,急切的道:“若不是他偷了祕密檔案,又怎會知道那檔案就在您的身上【塵曲醉第一百五十九折初次留心【下】章節】!小的分明就是被栽贓陷害的!!”
“你!!你胡說!!”小劉顫抖指著小穆,歇斯底里的大叫道。若是真被認定是自己拿了檔案,依鄧佩林的性子他必然會小命不保。於是小劉也爬到了鄧佩林的腳下,抱住他一側的大腿急聲道:“大帥!大帥明察呀!小的真的沒有啊!一切都是小穆陷害的。一定是他在小的的飲食中下了東西,小的才拉肚子的!一定是他!!小的都在他算計中的呀!”
“胡說八道!!”聆言,小穆也抱住了鄧佩林的大腿,仰視著鄧佩林的臉,哭著道:“大帥!這都是栽贓陷害。小的又不是您的專職司機,平時見您的機會也少。怎麼會知道您把祕密檔案放在哪裡?這都是他算計好的,小的才是被算計的那個呀!”
孫副官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好似在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狗咬狗。鄧佩林則是一直沉著臉,看不出喜怒。這倒是讓兩個人更著急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互相揭起了老底兒,絲毫沒有昔日的兄弟情分。
“姓劉的!你仗著是大帥的專屬司機。常常狗仗人勢欺負兄弟們!這個帳,老子還沒跟你算!!竟然又陷害起老子來了!!”
“哼!姓穆的!原來你對我早就心存怨懟,怪不得煞費苦心的陷害我!”
“夠了!在大帥面前成何體統?!”孫副官的一句厲聲大喝,讓兩個人都住了嘴。兩雙受驚的眼睛,齊刷刷的看著鄧佩林。孫副官漫步上前,彎下身子湊近鄧佩林的耳畔,低聲道:“大帥。您怎麼看?”
鄧佩林這才抬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長嘆了一口氣道:“都拉出去,斃了!本帥倒要看看,誰還敢吃裡扒外!!”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慌失措的拽著鄧佩林的褲腿,淒厲的叫嚷著。
“大帥!!孫副官!!冤枉啊!!小的一直是忠心耿耿的!!”
“大帥!!您不能不分青紅皁白……”
不僅僅是這兩個人,孫副官的也是雙眉微微一蹙。但沒有接話,任由闖進來一小隊士兵,不由分說的將兩個人都拖了出去。“啪!啪!!”的兩聲槍響與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兩具死屍便無聲無息的倒地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士兵回到了書房:“報告大帥,孫副官。二人已經伏法。”
孫副官定了定神,對著來人揮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待那士兵下去,孫副官回過身,又走道了鄧佩林的跟前,低聲道:“大帥。依卑職拙見。這二人不像是……”
“那麼沒這個膽子!”不待孫副官將話說完,鄧佩林直了直身子,倒有幾分愜意。
“那大帥為何……哦……”孫副官突然恍然大悟,挑起了大拇指道:“卑職明白了。大帥,您實在是太高明瞭!”
鄧佩林悠然的勾起脣角……
聽說鄧佩林因為丟了一張祕密檔案,槍斃了司機小劉和士兵小穆。鳳兒的心中敲起了小鼓,那合約是她偷出來送出去的,這若是真被發現她必然也是活不了了。又何談脫離鄧佩林,和自己的父親遠走高飛呢?她怕,她怕極了。這頭一次做這檔子事就這般冒險,那以後她又該如何應付?但除了幫助柳素衣做這事,又別無他法。
鳳兒在自己的小屋中來回來去的踱步,想來想去卻也想不出個法子來。
這時一個丫鬟推開門,走了進來,行禮道:“姨太太。李大夫來診脈了。”
“啊?”鳳兒愣了愣,連忙斂了斂容,復又道:“快請進來吧。”
李大夫一進門,對著鳳兒一拱手,客客氣氣的道:“姨太太好。”
“勞您惦記。”鳳兒笑道,隨即將李大夫讓道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應該的應該的。”李大夫也便落了座,抬眸看了剛剛坐在對面的鳳兒一眼,微微催命道:“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鳳兒一聽,便嘆氣道:“哎……”側眸對著一旁的丫鬟道:“鞠翠,你先去沏壺茶來。”
“是。”
待鞠翠離開屋子,鳳兒便低聲的道:“還能是什麼事情呢?您應該也聽說了吧!小劉和小穆……”
李大夫道:“那二人替您頂了罪,您應該安心才是啊。”
鳳兒卻搖了搖頭,嘆道:“鳳兒如何安得下心。”
李大夫將藥箱放在看桌子上,取出了手枕擺在桌上,一邊兒道:“姨太太您大可不必擔心。這事情既然大帥已經認定是那二人所為,那便是那二人所為。大帥是不會錯的!這時候您更應該若無其事才對,對這件事情過於關注,對您可是絕沒有好處的。”
鳳兒嘆了一口氣,抬手放在了手枕上。李大夫拿起預先準備好的絲帕,搭在了鳳兒的腕子上,繼而給鳳兒診脈。
“李大夫,您說得簡單。我又怎能不擔心?對了,柳老闆怎麼說?那東西可還有用?”
李大夫微笑著點了點頭:“他說十分感謝姨太太,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不過他還是有幾句話,讓鄙人轉告給姨太太。”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