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送走柳素衣之後鄧源陹便來到了榮笙電影院,一進門就看見遍地狼藉,觀眾席的椅子已經摺的折,散的散,有的甚至被整個卸了下來,折斷的地方還沾著血跡(塵曲醉第十四折【上】內容)。幕布也被扯了下來,撕了好大的一個口子,上面也滿是血跡。這顯然是有人在這裡械鬥過。
一聽說是鄧源陹來了,手臂上掛著夾板的李老闆忙不迭的迎了上來,點頭哈腰的一陣的客氣。
“大少爺您可來了。”
“李老闆?這是怎麼回事?”
“哎……兩夥客人,看樣子是兩個幫派的吧。看著看著電影不知道為什麼就打起來了,攔也攔不住(塵曲醉第十四折【上】內容)。您看我這都受了傷。”說著李老闆抬手指了指另一手臂上的夾板,“好幾個夥計都給打傷,現在在醫院呢?”
“知道那兩夥人都是誰麼?”
“只知道其中一夥帶頭的是月家小公子。”
“月景禮?那不是前幾天砸了鄧源起名下當鋪的那位麼?”
“是是是,那件事鄙人也有所耳聞。”
鄧源陹隱隱的覺得這事情不簡單,兩個幫會的人幾句不合動手械鬥很正常,但為什麼發生的地點會在電影院?電影院不比酒樓飯館,人們每天都得吃飯,但不會每天都看電影。為什麼這兩個幫會都選在這一天看電影,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這是不是有和鄧源起有關呢?月景禮這是誠心給鄧源起添堵?
“大哥!!”
鄧源陹順著聲音看去,遠處的鄧源起一邊和他打招呼,一邊一路小跑的來到他面前,喘著粗氣,“大哥,你果然在這,可真讓我好找。”
“這麼急,有什麼事麼?”
“出大事了!!你快跟我來。”說著就想將鄧源陹拽出去。鄧源陹擋開了他的手,“等下。”轉身對李老闆說:“別的不用我說,損失了多少趕緊統計出來,還有受傷的夥計都不能虧待了。”
“是是是。”
鄧源起將鄧源陹帶到不遠處的咖啡館,叫了兩杯咖啡,但兩個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咖啡上。
“到底出什麼事了?這麼神神祕祕的。”
“大哥,你說還能是什麼事?柳素衣和鄧翔被父親抓回去了(塵曲醉第十四折【上】內容)。據說是事先在柳素衣打算逃跑的船上埋伏好了人……”鄧源起說的平平淡淡,就好似說的是別人家的事一樣。
“是你!!”鄧源陹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指著鄧源起的鼻子。
“大哥,你冷靜。不是我,是父親。”鄧源起也不惱,掃了一眼周圍坐在那裡平靜的看著他。“万俟老頭前兩天氣鼓鼓的來找父親,也不知道是拿了什麼給父親看。父親就下了這個命令。”
鄧源陹放下了手,失魂落魄的坐了回去。究竟哪裡出了問題?他和柳素衣的事情万俟翼是怎麼知道的,究竟拿了什麼東西給父親?
“你這幾日去了哪裡?你要是早讓我知道你的住處,也就早把這事告訴你了,也不會拖到現在事出……說什麼兄弟一心果然是屁話!!”
“那他們現在在哪?”鄧源陹也沒在意他的牢騷,關切的問道。
“在哪?那得問父親,我就知道這麼多了。”鄧源起沒好氣的說。
“……”
“父親也正找你呢,想必我能料到你會來電影院,父親也能料到。你是回去還是不回去?不回去的話最好現在就跑。”
“我跟你回去。”
鄧源起挑眉看著眼前的人,勾脣一笑。“好。”
臨走的時候鄧源起拍拍鄧源陹的肩膀。“哥……放心吧。我既答應幫你了,就一定會幫到底的。你早晚會知道我比鄧翔可靠!”
鄧源陹沒有答話,他的腦子亂成了一團,已經無暇去猜測鄧源起的說這話的用意是什麼了。見狀鄧源起也便沒再繼續聒噪。兩個人上了車,向鄧府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