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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只是個妞-----第一百一十章 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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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露餡

“李紹明【少爺,我只是個妞第一百一十章露餡章節】!”

幾人前行的腳步被這一聲呼喚給叫停了。大家側身望去,卻是李紹明的同鄉。

雙方互相見過禮,李紹明為大家做了介紹,眾人又是一番客套,寒暄。

原來,這一行六人都來自永州府。也不是說老宅都在永州,大部分是住在毗鄰的幾個縣鎮,離洋槐鎮也不算遠,都隸屬永州府管轄,大家都曾經在永州府學上過學,算是有同窗之誼。只不過李紹明他爹上一科中了進士留任京官,舉家搬遷,這才將紹明小朋友提溜上京,塞進了白鹿書院。

至於趙文林、文箴為何與李紹明相熟,那是因為人家的老爹是一個衙門裡辦差的!前兩位,還是京裡土生土長的土著,對這些能夠大老遠由家鄉長途跋涉跑到京城裡來的學子們可謂是懷著各種羨慕嫉妒恨。因為,這兩悲催的娃長這麼大,最遠只是到了京城郊區的別院中避暑!所以,他們暫時當了背景板,插不上話。

“這麼說來,林賢弟也算是咱們同鄉了【少爺,我只是個妞110章節】!”相互認識之後,知道林府老宅在洋槐鎮,一名身穿赭紅色長衫的少年欣喜的說道。宋如玉記得這人好像是姓趙。

林思賢靦腆的笑笑,道:“雖說老家在洋槐鎮,只是我卻隨爹爹在任上的時間居多,說起來實在是慚愧,至今我仍是不太會說家鄉話。”他說的一口流利官話,在老宅住了兩年也只混到聽得懂土話,一張口就露餡。

眾人臉上流露出羨豔的表情,就有人問:“不知林世伯現在何處高就?”

林思賢一怔,這才發現自己有炫耀誇口的嫌疑,隨父在任上,連家鄉話都不會說,這不是變相的吹噓自己老爹外放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官麼!若是叫他們知曉爹爹正是現任吏部尚書……

於是便含笑不語。

李紹明趕緊岔開話題,詢問起大家這回進京都有什麼打算。眾人這才七嘴八舌的說道起來。

“宋賢弟也是永州人士?”一旁有人突然開口。這聲音離得很近,似乎人就站在身後。

宋如玉詫異地回頭,就看到由相遇開始到現在都不怎麼出聲的一名身穿青灰色繡竹葉紋長衫的少年站在近旁,看著不過十六七歲,一雙狹長微挑的清亮眼眸象是審視般,謹慎地打量著自己。

好像這人姓寧,不知為何會突然問到自己頭上,而且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宋如玉心中稍微有些反感,只得胡亂的點頭,又很快搖頭。

“我養父母家在永州附近村屯。”親爹媽就不好說了。

少年微微一怔,很快由對方面色中看出對方不欲深談,趕緊岔開話。

“我姓寧,前蔚後宇。蔚藍的蔚,穹宇的宇,家中行二。若是賢弟不介意,可喚我一聲寧二哥。”

宋如玉猶豫了。

她跟林思賢這麼熟都沒叫人家一聲“哥”,這姓寧的怎麼倒是上趕著拉關係?

於是也不正面回答,只問:“寧大哥這是打算要留在京城讀書?”今天來的學子們除了白鹿文山兩家,也有其他學院的學子前來觀摩,其中半數以上是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學子,當中不乏今科失利打算留京苦讀三年之後再戰的,也有的是今年才考上秀才,自認能力不足而放棄了今科考試,想進一步深造擇名校鍍金的。

“正是,賢弟也是如此打算麼?不知賢弟屬意哪家書院?”寧蔚宇不動聲色的靠近,站到了宋如玉身側。一股淡淡的衣物上的薰香迎面撲來。

這人比自己高了一個頭,就算他臉上笑容暖煦神態溫和人也長得很是不錯,宋如玉仍感覺頗有壓力,腳步悄悄往外挪了挪。

“我只是來湊熱鬧的,不曾讀經史。”

這時,林思賢突然上前打岔道:“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你還要替你師叔辦事麼?”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動聲色的衝著她快速眨了兩下眼睫。

宋如玉很上道的輕輕敲了敲腦門,道:“瞧我這記性!”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趙文林說,“文林哥哥,待會我還得去藥鋪裡看看,不能跟你們一塊吃午飯了。”

“呀,遲些回去不行麼?”趙文林有心挽留,無奈林思賢一直在做小動作,不時掂起左腳提醒,宋如玉只得硬著頭皮婉拒,說是下次她請客補上。

說真的,她也不耐煩跟一群不認識的公子哥兒一塊吃飯品茗掉書袋。特別是在林思賢明顯不情願的情況下。她也看得出來,這一群所謂的永州同鄉,有巴結討好上位者的嫌疑。雖說大家身上都有功名,當中也有兩人中了舉,可是,架不住林思賢有一個在吏部當官的老爹啊!貌似這個時代的舉人是有資格捐官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提些要求來為難人啊!

當機立斷,走為上!

辭別眾人,趙文林跟李紹明說了兩句,親自將人送了出來。

寧蔚宇的目光一直落在最矮小的那個身影上,久久不能移開。

若是他沒有認錯,這孩子,容貌與前兩年曾經到他們家做客的表小姐十分相似!雖說只有一面之緣,只說了一句話,甚至沒有一塊用過餐,可是,好奇心旺盛的少年郎對於一切新奇未知事物是十分上心的!記得當時自己還跟大哥商議過這個小表妹的身份,只是父親再三告誡他們不可以冒犯了表小姐,也不能稱呼對方為表妹,更不能對外人提及,一副神祕莫測的樣子,就連母親也不知緣由,更是挑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結果,最後,不知是哪一日家中女眷上香回來,這個表小姐就不再在家中居住了,說是給她家裡接走了。在同一時間消失的還有三叔家的三丫頭,說是生病了送到莊子上去休養,沒過幾個月人就沒了。為這事前頭三嬸嬸的孃家人還鬧上門來,自家大概是覺得理虧,賠償了一筆銀錢了事,還給他家拉走了前頭三嬸嬸的嫁妝,這事才算是揭過。

只是,寧蔚宇一直不相信這樣疑點重重的說辭。他總覺得自家發生了什麼大事,端看祖母近兩年虔誠的吃齋唸佛就知道了。在這之前,祖母可是無肉不歡的。

最讓他疑心的是佛堂中是那個小小的無字靈牌,大家都說是給三小姐立的……

寧蔚宇微微擰著眉,心緒不寧。

與此同時,文惠公主收到了來自揚州的信件。

信中,有她女兒現如今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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