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沐少鈺選的酒店的時候,蘇降雪又生氣了。
因為那個酒店的評價很好,所以去的人自然也很多,當時他訂房間的時候酒店只剩下了一間房,蘇降雪當時還不知道,但來了酒店,知道了她要和沐少鈺共處一室,某女瞬間炸毛了。
“男女授受不親沐少鈺你懂不懂!一個房間很胃疼的有沒有!”蘇降雪頭疼的扶額,坐在大廳裡對著沐少鈺就是一頓狂吼。
不過在這裡住的大部分都是法國人,而蘇降雪是拿漢語說得,所以也都聽不懂。
“阿雪,你和我是來散心的,如果為了這點事兒就要吵架,合不來吧?”沐少鈺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斜睨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長髮,不怒反笑。
蘇降雪深呼吸了一下, 垂眸倒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好像有些不滿與他。
上了樓之後,蘇降雪才發現,沐少鈺訂的房間是個很大的房間,而且站在窗戶的旁邊,可以看到法國的夜景。
雖然只是部分,但仍舊很美,這個國度,處處都是浪漫,真的很適合情侶來、
“沐少鈺,別把我來法國的事情告訴阿璇。”蘇降雪沉吟了許久,看了一眼正鎖門的沐少鈺,忍不住蹙了蹙秀眉。
沐少鈺應了一聲,挑了挑劍眉:“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不會告訴尹沐璇的,或者說,阿雪你對我的信任度只有這麼一點了?”
瞬間,蘇降雪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了一起,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俯視著美好的夜景。
“你在這裡睡吧,我出去打地鋪。”沐少鈺洗了澡,穿著浴袍出來,對蘇降雪的沉默倒並沒有什麼反應。
蘇降雪看了一眼沐少鈺,從椅子上蹦躂蹦躂的下來,在桌子上抿了一口果汁,語氣酸澀的問:“沐少鈺,你說人都是會變得嗎。”
“為什麼不會?”沐少鈺冷笑了一聲,勾起她的下巴,笑的殘忍,“蘇降雪,宮北爵不過是你人生的一個過客,過客就值得你如此的傷心,很有意義?”
夜裡,男人的聲音格外的冰冷刺骨。
“時間是個很強大的東西,它可以抹去很多的事情,你曾經以為宮北爵是你的唯一,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把你當成什麼?”
“我不說他有沒有愛過你,但就現在來說,他已經放開了你的手,但宮北爵的性子,一定會吃回頭草的。”
“阿雪,他放開你的手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不論什麼原因,我不會放開你的手。”
“你靜靜吧,我去那邊打地鋪。”
沐少鈺勾起一個弧度,如沐春風的美好讓蘇降雪有些錯愕,彷彿和剛才那個說話冰冷的男人判若兩人。
這些話,每一句都砸到了蘇降雪的心口。
她也知道宮北爵愛過她,但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就放開了她的手。
沐少鈺說的那些話很重,但也並不是不無道理。
深呼吸了一下,蘇降雪輕輕地擦去眼角的眼淚,閉上眸子,感受著黑夜裡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