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壓著我能不醒過來磨?”沐宇熙繃著臉說道,說話不是很通順,咳咳咳了幾聲。
墨小雅這才發現,她一直壓著他,忘記下來了,臉頰緋紅,立刻放開他。
“醒了就行,起來。”墨小雅恢復了不冷不淡的語氣。
“你忘了你剛剛對我說的話了嗎。”沐宇熙好笑的說道,一直都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墨小雅身體像是一把火不停的在燃燒,“你聽見我說話,那你還tmd裝睡那麼久。”
“喲,什麼語氣啊,墨小雅,你說話不算數會被雷劈的哦。”沐宇熙似笑非笑的戲謔道。
“我忍你,就算為了報答你救我。”墨小雅咬緊牙關說道。
沐宇熙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雙眸充滿笑意,用左手撐著,站起來,突然胸口忍忍的刺痛,背部痛的額頭上瞬時佈滿了細密汗珠,脣角一抽,整個面部扭曲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我剛剛太重壓的你疼了?”墨小雅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來。
“你也知道你重啊。”沐宇熙嘴角的笑意頗為玩味。
墨小雅眉頭立馬皺成一團,要不要那麼直白啊,靠。
“快點走出去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沐宇熙害怕洪亮一群人不肯放過他們,如果知道他兄弟全部被幹掉了,一定會對她們窮追不捨。
還有,今天救她們的那群人,一個個都好像身份不簡單,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更本就不認識他們,為什麼要來救他們?是因為墨小雅,沐雨熙眼眸多了一份複雜。
“你這身體,可以嗎?”墨小雅有點擔心,他這個樣子,好像撐不了多久一樣,如果這時候他死了,那天就真的太不公平了,畢竟那麼多次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別廢話了,快走吧。”沐宇熙摸著自己的胸口,忍著疼痛,走下去。
墨小雅右手扶著他的肩膀,語氣滿是不屑說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這裡而已,到時候你的父母找我算賬怎麼辦。”
沐宇熙眼裡盈滿了笑容,仔細看,這個墨小雅並沒有自己想象之中的差,相反她的眼睛很漂亮,平常晚上戴著一副黑色-眼眶的話,遮住了一雙宛如明月般皎潔的眼眸。
“看什麼看,快走。”墨小雅語氣極為不滿,這個人什麼盯著她看啊,有病吧,對啊,他現在不是殘了嗎,算有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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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葉弘澤站在窗旁,窗外是一片高堂廣廈,碧瓦朱甍,全部都是他的物業,而他的目標是,成為a市最大的地產公司,自己是做賭場和酒吧生意,現在自己還開了地產公司,其實真正目的是利用正當生意去洗黑錢。。
“老大,對不起……”瀋陽說話變得吞吐,自己跟隨了老大那麼久,他的脾氣最瞭解不過了。
他最討厭別人做事失敗,還要活著回來,如果是別人,只要完成不了任務,就必須以死相抵。
這就是老大所立的規矩,而自己也從來沒任務失敗過,可這次,實在是無可奈何,如果自己魯莽,只會造成那個女人更快死掉,畢竟洪亮身邊的手下,都是喪心病狂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葉弘澤不語,可臉部卻陰冷的可怕。。
“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瀋陽九十度彎腰,手心放在自己的胸口,以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必了,那麼他們現在怎樣了。”葉弘澤雖然語氣不鹹不淡,可是瀋陽怎麼說也是跟了老大那麼多年,多多少少是知道他心裡此時是很憤怒的,只不過他習慣了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瀋陽越說手越顫抖了,忙低著頭說道:“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一起墜崖了。。”
“墜崖?”葉弘澤疑問的語氣說道。
“是。”瀋陽猛地打了個寒顫。
葉弘澤緊緊的攥緊了拳頭,聽到剛剛的訊息,心猛地撞了一下,還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嗎?
“我已經派人用直升機去搜尋了。”瀋陽抬頭說道。
“好,你下去吧,有訊息通知我。”葉弘澤說道。
“是。”瀋陽立即出去,關上了門。
墨小雅,真的死了嗎,他憤怒失望,身子椅在窗旁,雙眸閉上,全是第一次遇見墨小雅的場景可怕的刺痛在心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