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韋帥望之大隱於市-----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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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2,懷舊

韋帥望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看著棋盤。

冷秋問:“你還不去練武?你爹沒爆發?”

帥望懶懶地:“我捱打了,我是病號了。別跟沒事人似的,裝傻啊?哎,你又危險了。”

冷秋漫不經心地落子,半晌:“打得重嗎?”

帥望把口袋收口:“你又輸了。比平時重點,師爺的吩咐,誰敢怠慢。”

冷秋一手拈子,看著一臉憤憤的韋帥望,韋帥望的樣子很好笑,平時冷秋一定會很開心,可是現在冷秋不覺得好笑。

昨天下午,他一直獨自坐在窗前,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橫在窗外,上面有兩片已經枯死卻仍不肯離去的葉子,那乾枯的葉子,在風雪中瑟瑟瑟瑟。

那種孤寒的景象,映在他眼睛裡太久,久到那種寒冷的感覺深深刻到他心裡。他笑不出。

冷秋淡淡地:“那你還來?”

帥望道:“沒辦法,你這兒是我爹唯一不敢過來抓人的地方。快拿銀子來,平兒姐姐,師爺的銀子,還有,我的病號飯。”

冷秋微笑,這臭小子害他兩個弟子同他離心,可是,也只這臭小子過來陪他聊天,當然那些恭恭敬敬過來獻勤的不算。冷秋大人目光如炬,可不是來個人就能把他哄高興的,整個冷家也就韓青韋行能讓他開心,聽韓青說話他開心,他整韋行時他也開心。再就是小帥望了,從韋帥望身上得到樂趣,有點挑戰性,所以,從韋帥望身上得到的快樂,特別快樂。

平兒捧著熱湯上來,哄帥望:“先喝點魚湯。”

帥望往後躲:“你少哄我,有藥味。”

平兒笑:“只是一點參須,不許挑剔,快給我喝了,看,裡面有紅棗,甜的,乖,喝一點。”

冷秋道:“少廢話,你要吃的給你吃的,還敢挑?”

帥望就著平兒手喝兩口:“還好,不算難喝,我這輩子只聽過一次師爺幫別人說話。”笑。

平兒在帥望頭上敲一記:“沒大沒小,活該捱打。”

平兒多少有點窘,冷秋揮揮手:“下去吧,慣得他,一會兒還點菜了呢。”然後又怒道:“你拿這麼一大袋銀子上來是什麼意思?”

平兒靜靜微笑:“大雪天的,怪寂寞的,爺又把韓掌門給趕走了,讓帥望陪爺多玩會兒。”

韋帥望看著大包銀子,忍不住噴笑一下,冷秋憤怒地揮揮手,媽的,你就算準了我會一直輸?!

平兒下去。

冷秋再輸一局。

帥望開心地把銀子從袋子裡拿出來,捏捏捏,捏成個小老鼠,放在桌邊:“我們玩齊了十二屬相吧。”

把冷秋給氣得:“混小子,你又皮子癢!”

帥望大樂:“我師父才不捨得再抽我一頓。你這種理由……”

冷秋沉默一會兒:“你父親呢?”

帥望愣一愣:“啊?”

冷秋問:“你師父是疑我了,你父親呢?”

帥望瞪著他:“幹嘛問我,我難道會告訴你實話?”

冷秋點點頭。

帥望鬱悶地,悶著頭揀棋子,揀了一會兒:“我對我爹啥感覺,我爹就對你啥感覺,我對我師父啥樣,我師父就對你啥樣,”揀空一扔:“至少差不多。來,再給我頭牛。”

冷秋微笑:“我沒給你講過,我同你爹第一次見面吧。”

帥望道:“聽說我爹當年是個要飯的小孩兒?”

冷秋揚眉:“誰說的?”

帥望道:“我爹同我師父對罵罵出來的。我師父罵他忘恩負義,他罵我師父犯賤。好精彩,哎,我爹不聽你的,只聽他師弟的,你很鬱悶吧?”

冷秋笑:“你也不聽你爹的,我看他還挺護著你的。”

帥望氣道:“我多英明神武啊我。哎,銀子,我的牛。”二十兩銀子捏的銀牛。帥望道:“銀子太硬,咱換金子好不好?”

冷秋還沒答話,平兒已經端著茶上來:“你別想!”一人一碗杏仁茶:“一次最多二十兩,再多,我告訴你師父去。”

帥望笑:“我捏個金牡丹給你,好不好?”

平兒一時語塞,然後笑道:“啐,少收買我!”轉身而去。

帥望沉默一會兒:“你身邊倒淨是些好人。”

冷秋笑道:“這麼說來,你爹還真是背後罵我來著?”

帥望純真地看了冷秋一眼:“你不會覺得他一直很欣賞你吧?”

冷秋無語:“不用每次都對我說實話,我允許你巧顏令色,過飾非。”

帥望沉默地捏好了牛角:“沒啥用處,懶得在你身上浪費精力。”

冷秋沉默一會兒,忽然伸手放在帥望的頭上,沉默。

帥望垂著眼睛,手裡的黑子慢慢攥到掌心,那冰涼的玉,漸漸有了溫度。無端地,想流淚。

半晌,帥望笑笑:“我師父是怕你們打起來,你千萬別再難為他,真的,忠臣孝子,可遇不可求,不是一抓一把滿地都是。你別難為我師父。”

冷秋拍拍帥望的頭,微笑:“是我難為他嗎?你看看他收留這些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訓練敵後武工隊呢。”

帥望忍俊不禁:“呵,是,師爺的肚子裡已經停著航空母艦了。”

冷秋道:“這就是事實。”

帥望沉默一會兒,點點頭:“嗯,我乾孃也說過,師爺是一個善良的人。”

冷秋揚起半邊眉毛,嗯?哼!雖然他確是這樣評價自己的,但是他不喜歡納蘭這樣評價他。

帥望笑道:“講講我爹的故事吧,我很好奇。”

冷秋沉默一會兒:“我第一次見他,他拿只破碗,站在我面前,我十五歲,他五歲,他的眼睛,看人的時候,讓人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我給了他一兩銀子,他偷了我的錢包。”

帥望望天,真是友好的開始。

冷秋回憶,那時,他剛被趕出家門,被至親拋棄,被朋友陷害,平生第一懷疑善有善報這句話,卻在那一刻,被那孩子絕望的麻木的冰冷的眸子打動,施捨一兩銀子,然後發現錢包沒了。

冷秋平生第一次做的殘忍的事,就是把五歲的韋行四肢折斷,扔到路邊等死。冷秋微笑:“我打斷他的四肢,讓他再不能害人。很巧,兩天後,我路過那個鎮子,看到他。身上爬滿了蒼蠅,快死了。”只有一雙眼睛,還是盯著他,沒有表情,沒有感情,絕望到麻木的眼睛。

冷秋笑道:“我那時年紀小,本應該給他一刀,我卻救了他。”

帥望看著冷秋,半晌才點點頭,難怪。經歷過這些,還能保留什麼感情在?一切感情都太奢侈了。

冷秋沉默良久:“我從沒好好待他。一直覺得,他不是好東西。眼神象餓狼,吃飽了也象餓狼。”笑,他甚至知道他恨他,可是這隻狼,卻不肯下手殺他。不過,那也沒什麼奇怪,幾次遇險,冷秋都打算殺人滅口,獨自逃生,回頭,看到那冰冷的眼睛,不知為什麼就放棄了,可能是看到了自己吧。可憐那個已經被傷到絕望與麻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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