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康慨來到校場,他沒得到機會對韋帥望說,你父親找你,因為韋帥望同韓孝正在爭吵:“你是故意的!”
帥望答:“你這次沒昏倒!”
韓孝道:“因為我閉住氣!”
帥望道:“你試試。”
韓孝怒吼:“試什麼?試試我怎麼昏倒?你覺得好玩?是不是?”
帥望愣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當然覺得好玩,不過,這不是我要你試一下的原因,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治療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有效!如果無效的話,你就不用每天早上起不來了……”
康慨呆住,有什麼不對勁,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而韓孝已經怒吼一聲:“果然是你!你幹了什麼?!”韓孝可不是好好地站在那兒問的,他撲過去,一隻手打算扼住韋帥望的喉嚨。
結果可想而知,康慨眼睜睜看著韋帥望一個閃身,左手一拔,韓孝向前直撲,韋帥望右腳很自然地抬起來,明顯是打算給韓孝的屁股一腳,就象韋行韋大人一個德性,康慨差一點驚叫起來,我的乖乖,韓小少爺可不是一個有幽默感的人,千萬不要。韋帥望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因為他抬起來的腳,重新又放了下去,而且差點把自己晃個跟頭。
然後韓孝回過身來,韋帥望與康慨同時聽到“蒼郎”一聲,熟悉的戰鬥前奏,寶劍出鞘聲。
康慨大叫一聲:“住手!”
撲過去,立刻又退了回來,韓孝瘋了,他手裡的劍差點砍到康慨,但是看起來他根本不介意,也不打算停下來。
康慨驚駭地:“小心!”
當然了,這不是提醒韓孝小心,即使他提醒,韓孝也不打算小心,應該小心的是韋帥望。韋帥望一退再退。
千萬別小看韓孝的功夫,當韋帥望不能施展他最拿手的一擊致命的絕招時,當韋帥望不能進行任何有效進攻時,韓孝那無比流暢嫻熟純正的冷家功夫,簡直要了韋帥望的命。
康慨站在那兒,驚叫,驚叫,驚叫!韋帥望連滾帶爬,劍尖劃過他的衣襟,削過他的髮梢,然後韋帥望跌倒在地,韓孝一劍砍下來,韋帥望就地打滾,寶劍砍下他的衣角,韋帥望揚手,一把沙土揚到韓孝臉上,韓孝擦臉的功夫,韋帥望終於有時間抽出他的劍,他看了看自己的劍,媽的,如果他拿這把劍在韓孝小朋友身上弄個小小的口子,結果會怎麼樣?結果是,他要麼冒著韓孝小朋友過敏症發作窒息死亡的危險給他藥,要麼冒著韓孝得了敗血症發燒燒死的危險不給他治。
韋帥望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的劍,我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把他打個皮下淤血。然後韓孝的劍就到了,韋帥望大叫著接了一劍一劍又一劍,然後用他的劍鞘向韓孝的胸前擊去,咦,不行,這樣大的力量,擊到韓孝小朋友的胸前,他的肋骨會折斷,然後有可能會出現內出血,然後,韋帥望不知道這傢伙到止血藥會不會過敏。
韋帥望在一退再退的狼狽招架中,內心慘叫,我的爹啊,快來救我命!
韋行在他的書房等了又等,終於不耐煩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片紙飄了下來,韋行伸手拾起,奇怪了,淡紫色的紙片,居然還有暗紫色底紙,天哪,誰會用這種噁心的東西來寫信啊!
韋行開啟看了一眼,他的情形,就象被電打了一下似的,他認識那字型,這種妖異的字曾經一次又一次出現在他生命中,每一次都是慘痛刺痛與傷痛。
這次是什麼?
韋行細看,沒頭沒腦的一封信。
沒有上下款,沒有開頭結尾。
信是這樣的:
他說:“你想去冷家鎮?”
她說:“當然。”
他給她兩記耳光,她尖叫:“你憑什麼管我,你不配!你這個色狼!”
他說:“我是你父親,我說不許去!”
她繼續尖叫:“你不是!!!所以你才會闖進我的浴室!你這個無恥的變態!你想把我留在這兒繼續侮辱我?”
又是兩記耳光,他怒吼:“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她跌倒在地,嘴角流血。
他轉身而去,她跳起來,向他後背猛擊一掌,出於同情,我幫了一點小忙。
奇怪的是,他倒下,她居然大驚失色地呆在那兒,然後,另一個人來了,看看他的傷,沉默片刻,起身,一劍刺下,她驚叫,尖叫,劍拔出來,那人好象還打算再刺,她撲上去,捂住傷口,驚惶地替他止血,大哭,淚流滿面。
遠處有人來的聲音,後來的他抓住她,強行拖走。
人的情感,很奇怪,是嗎?
謝謝你還給我的針,應該還有一枚,你喜歡的話,留著做紀念吧。
另:他家的耳朵,不是我的。
韋行瞪著眼睛,嘎,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
冷惡寫的,這是什麼?
變態人的變態思維,冷惡寫這個給他做什麼?誰送來的?這信是哪兒來的?
然後韋行看到,“你還給我的針”,他沒給過冷惡針,所以,信不是寫給他的,這府裡,誰會給冷惡什麼針?冷惡又會給誰寫信?
韋行的大腦裡嗡的一聲,開了鍋一樣,或者,象是飛進了一群蒼蠅!
韋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