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這兒!”
昏暗的月星小區籃球場,一個身材健碩地寸頭男子對著身後的人道。
他站在球場入口,藉著昏暗地燈光和啪啪地籃球撞地聲,一眼就認出了正在球場上練球的黃喬。
這男子赫然就是前幾天被黃喬晃倒在地,褲襠開裂的那個寸頭公鴨嗓子男子。
“是哪個小王八蛋?”
這寸頭男子身後,一個足有一米八幾,身穿著一件黑色無袖背心的高大男子走了出來。
這男子染著一頭黃髮,眼中凶光閃爍,他左邊耳朵上戴著一個閃亮地耳釘,下身穿著一條破舊地牛仔褲,他手中拿著一根棒球棍,那粗壯地手臂上,紋著一顆撕吼地虎頭。
寸頭男子將手一指,指著那邊正在運球練習的黃喬。
“就是那小子!”
那黃髮男子眯著眼睛,弓著身體仔細打量了一下,道:“怎麼感覺這小子有點熟悉”
寸頭男子聽見了,道:“大哥,你得為我做主,我小飛跟著你也有兩年了,你得為我出頭啊!”
那黃髮男子眉頭一皺,眼神依舊打量著球場上的黃喬,但是嘴上卻道:“小飛你放心,我大飛哥在高橋混了這麼久,一向很維護自己兄弟,怎麼可能讓自己兄弟吃虧!”
正在說的時候,那正籃球場上練習突破的黃喬大喝一聲,忽然一個極其迅捷地突破,整個人好似是一隻獵豹一般往籃下殺去!
“是他!”
見到這一幕,大飛眼睛亮光一閃,脫口而出道。
“大飛哥,是誰?”那寸頭男子小飛驚訝道。
黃髮男子大飛嘆了口氣,拍了拍身邊寸頭男子小飛的肩膀,道:“小飛啊,不是大飛哥不給你報仇,是因為這個傢伙,背景很大,大飛哥不敢惹他啊!”
寸頭男子小飛聽了一愣,失聲道:“為什麼啊!”
大飛將手中的棒球棒收了起來,搖搖頭,嘆口氣很無奈地道:“這傢伙的爸爸是皇朝娛樂城的老總黃毅,要是把他打了,那就麻煩了!”
“啊!?”
寸頭男子小飛長大嘴巴,瞪著眼睛半天沒說話。
黃髮男子大飛拍了拍他,道:“你和他是什麼原因結仇了?找個時間趕緊去道個歉,多和他親近親近!”
說完警惕地望了望四周,悄聲對著小飛道:“這傢伙是黃毅的私生子,我估計黃毅應該有派自己手下的兄弟保護他!”
說完拉住寸頭男子小飛向著無人的樹叢中走去,蹲下來仔細地打量著。
見周圍沒有任何動靜,黃髮男子大飛喘了口氣,道:“他爸爸黃毅那才是真的黑道大哥,你小子以後注意點,不然哪天被人給扔到黃浦江去了!”
寸頭男子小飛有些呆滯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謝謝大飛哥了,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黃髮男子大飛點點頭,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煙來,給自己夾上一支,又扔了一支給寸頭男子小飛。
小飛忙掏出打火機給黃髮男子大飛點上煙。
黃髮男子大飛很享受地吐出一口煙霧,道:“這個祕密你別去亂傳,大飛哥我也是偶然知道的,當時把我也嚇得夠嗆!”
小飛吞了口唾沫,道:“他是黃毅的私生子?”
黃髮男子大飛點點頭,道:“黃毅大哥上次我在皇朝娛樂城見過一面,聽說他的夫人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就現在在球場上這小子他媽媽以前是個歌女,被黃毅看上了,生了他”
寸頭男子小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眼睛一亮!
左右看了看,小飛道:“大飛哥,你說我們要是綁架了這小子,黃毅會不會拿錢來贖他?”
話一說完,黃髮男子大飛一愣,那剛剛舉到嘴邊的煙頓了下來。
愣了一秒鐘,大飛伸出手在寸頭男子小飛腦袋上狠狠地抽了幾下,道:“你特麼的想錢想瘋了?你知道黃毅是誰麼?皇朝娛樂城的老闆,手下一百多小弟,我大哥都是跟著他混得,你居然想要綁架他的兒子?”
他極力壓抑著聲音,狠狠地抽打寸頭男子小飛。
“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
寸頭男子小飛連忙舉起手示意。
黃髮男子大飛沒好氣地將煙叼在嘴上,道:“找個機會好好和他搞好關係,把你那些思想都收好,大飛哥在社會上混了十幾年,見識還是有的,這小子你惹不起,別去惹!”
說完眉頭一皺,道:“老子陪你跑了半天,你到底因為什麼原因和他槓上了?”
小飛不好意思地伸手撓了撓自己那寸頭,紅著臉道:“我弟弟和他打球輸了,我來幫忙,結果被這個傢伙給晃倒了,襠裂了”
大飛冷哼一聲,道:“我猜也是,這小子籃球是打的不錯,經常去我的場子挑人,單挑鬥牛我就沒見他輸過!”
寸頭男子小飛大驚,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練球地黃喬,側頭問道:“這小子這麼牛?”
黃髮男子大飛聳聳肩,道:“高橋大浪灣籃球場,誰不知道黃喬,你小子去和他打球真是自己找虐!”
寸頭男子小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中帶著一些忌憚地神色瞄了一眼黃喬,道:“以後不會了!”
黃髮男子大飛四處看了看,道:“沒事兒了咱們就撤吧,呆這兒也是喂蚊子,等幾天大浪灣球場有個街球比賽,那小子肯定會去的,到時候你找個機會,好好的給他道個歉!”
說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左右看了看,用眼神示意寸頭男子小飛走了。
寸頭男子小飛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跟著大飛走了。
“呼呼~”
黃喬喘著氣,感受著自己手腕傳來的酥麻感覺。
將手扶在膝蓋上,黃喬喘著氣,一顆顆汗水從額頭滴下。
“嗯?”
忽然,黃喬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向著小區外面走去。
“那是誰?小偷?”
黃喬疑惑地抬起頭,仔細看去。
看到那個標誌性地寸頭,黃喬眼睛一亮,一眼就看出那是前幾天的那個寸頭男子。
慢慢皺起眉頭,黃喬又看向他左邊那個黃髮男子。
“有點像是大浪灣球場的那個保安,大飛?”
自言自語了一句,黃喬見兩人都走遠了,也沒多說,大口喘了喘氣,拿起籃球,向家裡走去。
從球場,可以看到黃喬家的那棟樓。
此時,那間屬於黃喬的屋子漆黑一片。
黃喬知道,媽媽又去小區的棋牌室通宵打麻將了。
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冷,黃喬拍著手中大籃球,向家裡走去。
將籃球在手指上一撥,籃球在他的手指上刷刷地轉動起來。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唯有手中的籃球,在不斷地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