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傾國-----第97章


大豪門 帝王之武修都市 混世戰神 絕品護花狂少 美女大小姐的貼身武王 九逆乾坤 御醫不為妃 源本平凡 龍舞戮尊 通天荒界 1949我來自未來 特種兵皇后,駕到! 網遊之軒轅一劍 未來傳奇 老一輩給我講的鬼故事 總裁的落跑女友 愛情緋聞 重生:千金狠囂張! 奈何青春多荒唐
第97章

第97章

想起三年前他說要終生侍我為主的鬼話,我憋了許久,還是微微皺眉道:“徐靜楓,你當真對本侯……本大俠的賢弟沒半點感覺?也從未喜歡過他?”

徐靜楓抬起頭來淡淡道:“我若說是,小侯爺又待如何?”

“那我就帶他回去了。”

“……”

徐靜楓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輕易地妥協,清眉微微一挑,神色便又若有所思起來。

我平靜地繼續道:“感情一事畢竟強求不來。你若不喜歡他,也不必委屈自己同他做一對虛鳳假凰;他雖喜歡你,可倘使你不需要他來做伴,一個人卻也堪堪過得下去。”

……

其實我打心底希望自家賢弟能好過一些,若徐靜楓也鍾情於他,兩人不論在朝在野,都稱得上是皆大歡喜。

可我又本能地覺得,有些看似已經走到頭的緣分,其實也勉強不來;眼前這本就不算般配的兩人確乎也像曾經的蕭濃情和我一樣,橫亙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方才他那大逆不道的三言兩語,看似是同我的頑笑,我卻從中感到了幾分他也曾認真思索過的意味。畢竟他也與蕭濃情不同,若獨居的三年間始終無法釋懷,身為旁人的我亦勸不得什麼。

然而他終究是決定不再執著於那些舊事,不論這期間經歷了什麼,也總歸是讓我放下心來,消除了彼此之間的那一點隔閡。

因而崇賢弟今後會與他如何,終究是要看本人的意思。

我看某人,某人已是悄然起了身。

徐靜楓走到崇少仍睡著的小榻邊,低下頭來看了他一會兒後,便彎身將他抱了起來,朝他那隱匿在幽深竹林中的臥房走去。

“今後我們的事,就不勞小侯爺費心了。”

……

耳邊落下這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時,我望著徐靜楓的背影,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這是……成了?

……

夜半渝州城府衙燈火通明。

我從馬廄中走出來,余光中瞥見先前崇少為我拾掇出的那間房裡正亮堂著,蕭濃情的剪影被長長地投在腳下,似乎正伏在案邊擺弄著什麼物事。

這幾日蕭濃情在衙門坐鎮時仍是窩在這間不算寬敞的雜役房,現下也似是在安心等我二人回府,我推開房門咳了一聲,他便微微一滯,手中那圓咕隆咚的物事也驀地掉下來,滾落到了我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一看,正是當年被我帶離京城後,又被我同一堆雜七雜八的小物件帶到崇少這裡來的那顆繡球。

看著眼前紅豔豔的繡球,以及上頭一個大寫的蕭字,又想起傍晚在徐靜楓臥房看到的、被他同古玩漆器一道放在多寶格上層的那顆繡球,我輕聲嘆了口氣,愈發覺得我們四人間的孽緣還真是不淺。

見蕭濃情坐在床邊,有條不紊地寬衣解帶,我便也打著哈欠脫了靴,徑直翻身上榻攬住他的腰身,枕在了他的膝上。

沐浴過後的香氣淡淡縈入鼻間,見我躺得舒適,他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撩起我耳邊的碎髮,拿了耳匙便為我搔起來。

我愜意地眯著眼,心緒也慢慢平靜下來。

……

生來便是王侯將相,平素不知百姓疾苦,卻一心只想逃離那金絲絞的鳥籠;事到如今,亦全然不覺得後悔。

就這麼日復一日地過著,平凡安穩地度過餘生,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第61章

崇賢弟的幸福日子來得就是這麼猝不及防。

我不知道那天獨自回府衙之後,那對也算是終成眷屬的苦命鴛鴛有沒有互訴衷腸,總之他又跟徐靜楓膩歪了整整七日,等得我都有些發怵了,蕭濃情也遣人去了一趟,才把那位賴在松溪的知府大人戀戀不捨地請回來。

雖然我無意去打擾他和徐靜楓的卿卿我我,可這府衙裡凡是崇少從京城一併帶來的隨從官,或多或少都知道某兩位京官之間有些過節,左右不見知府大人回來,又見某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不由得都開始懷疑是蕭相國暗中殺人滅口了,這才迫不得已把他叫了回來。

然而崇少還未安生兩日,便又溜了;此後便時不時趁空往松溪跑,絲毫不覺得半日路程行得疲累,每每回到府衙,便是一臉春風盪漾。

只苦了那匹也算是跟隨崇賢弟多年的駿馬,已是肉眼可見地日漸消瘦起來,看得我委實有些心疼,還特意去加購了一批上好的草料給它。

像他這般玩忽職守,衙門裡的人自然都深感不妥,生怕他某日就被欽差大人参上一本,連累得他們也沒好果子吃;然而蕭濃情卻只每日閒閒地喝著茶,反倒樂得崇少不在府內跟我廝混。

也是除了我和蕭濃情,渝州城內再無一人知曉他們的知府大人是個斷袖的事實,尤其是崇賢弟身邊的親信,平日裡不清楚他人去了哪裡,也覺得他在時的府衙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原本崇賢弟高中狀元,斂去那幾分純良的少年本性混跡官場之後,為人早比以往沉靜了許多,平日裡話亦不多,還是頗具幾分大人威嚴的;可耐不住這廂與情郎重修舊好,走起路來神采奕奕,說起話來更是和顏悅色,看得衙役們戰戰兢兢,和先前面對蕭濃情轉性時的崇少本人有的一拼。

不單如此,我這賢弟見府衙本就事務不多,閒暇時還將他做御史公子那些年的女紅手藝給撿了起來,約莫是怕他家起潭冬天在松溪受涼,衣物一併備齊後,竟還用剩下的邊角料給衙門裡的親信織了暖耳。

我不知道師爺和衙役們收到知府大人親手織的暖耳是個什麼表情,彼時我正坐在後院的桑樹下納涼,看看手裡繡工精緻的暖耳,看看頭頂刺眼的驕陽,又看看眼前溫情脈脈的賢弟,整個人便默然了下來。

“如何?”崇少見我雙眼無神,便善解人意道,“晟鳴兄可是不中意這般樣式?”

“……”

我看著崇少,半晌搖了搖頭,默默地把暖耳收了起來。

……

其實我也沒什麼中意不中意的。

就是對眼下這愈發賢妻良母起來的賢弟有點兒絕望。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