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兒下樓,正準備叫計程車,也就是這一剎的。畫仙子-雨,換了身衣服,苗條玲瓏的身材襯托無疑,深藍色的牛仔褲,彷彿維納斯的經典。“驚訝什麼,香兒。”
“雨姐姐,你這是去哪?”李香兒愣了愣。
“你去哪,我就去哪啊!這麼有趣的事,當然不能少了我一份。”畫仙子淡笑了下,“前邊是我的車子,路我熟悉,我駕車。”
“雨姐姐,你去幹什麼?”李香兒喃喃的問。
“畫的祕密,誰都想知道,我自然也不例外啦!”畫仙子-雨,笑了動了動車鑰匙。“你查你的案子,我找畫中的祕密,正巧同路。而且,你的案子與畫有關,你不會拒絕一個宗師階的畫家幫助吧。”——
“兩位來啦,想買點什麼?”琳琅滿目的顏料,五彩繽紛的設計,別看房間凌亂,不過卻有種特殊的感覺。
“月軒,祖傳的收益,果然名不虛傳。”李香兒情不自禁讚歎了聲,也是的那少年露出了一絲得意。
“想要什麼,二位?”
“近一段時間,有誰購買了顏料?厄,大批次的買顏料,我是警察。”末了,李香兒刻意的加了一句。
“別說,警察的確有分量,不過冒充警察,可就、”那少年眼睛一挑,盯著李香兒,怎麼看這個少女也就十六七歲。
她說她是警察,就是警察啊。我還說,我是國際刑警呢。說著,那少年凌霄了聲。“你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想套訊息請出去。月軒,不歡迎,哼!”
不得已,李香兒笑了笑,拿出了個高階‘督查’的證件,笑意地道:“現在還想說什麼?”
“沒時間和你閒聊,還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不介意送你到警察局熟悉一下。”李香兒甜甜的笑,彷彿仙女入眠春風,可總覺得有些猙獰呢。
“好。好,我說,說好不行麼。”那少年撇了撇嘴,這才道:“父親失蹤了,報警了,這都十天了也沒見你們有所發現,警察神氣什麼。”
“最近一個月,只有十個人來買過顏料,都有記錄的。”少年冷哼了聲,“除了老顧客之外,只有兩個生人,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六七歲,名字叫嘯天,買了一些顏料說是要畫畫。”
“還有個少女趙娟,也就二十四五左右,嬌蠻任性的很。購買了大批次的顏料,說是要一鳴驚人。知道的,就這些!”
說著,那少年轉身離去,李香兒、畫仙子-雨兩人離開了‘月軒’。是他,怎麼可能,他脫險了,為何不來找我。李香兒疑惑不解,本以為嘯天已經死亡了,也曾是失望過,也曾被傷過。
但也曾的來確切的訊息,嘯天並沒有死,而是隨著‘金石’消失了。神祕的消失了,宛若從來沒有在世界上存在過,任憑任何組織、情報網路均探查不出他的下落。“他也對顏料有興趣,‘木晶石’真的隱藏在那幅畫之中麼?”
嘯天,天哥哥,你究竟去了哪?美國的情報網,五角大樓透過衛星偵察,都找不到你。
“香兒,你沒事吧!”畫仙子-雨,輕聲詢問,“別灰心,一定有其他辦法的。”“厄,恩,沒什麼。”李香兒輕輕搖頭,坐上車之後,撥通了父親-李正峰的電話。“老爸,幫我找個人。”
“找誰?趙娟,bj市的人,查處她的身份。”李香兒遲疑了下,還是問道:“有天哥哥的訊息麼?”
電話另一側,許久後傳來嘆息聲,“嘯天那小子,不知道哪去了,怎麼著也找不到。如果不是準確訊息,我真以為他已經死掉了。”
“噢,天哥哥,一定不會死的。”李香兒,露出了一絲倔強,這麼沒理智也只有在遇到嘯天的事情上才會發生。
“丫頭,你找趙娟幹什麼?”忽然地,李正峰語氣露出了一絲疑惑。同事的李香兒,也生氣了一絲不安的情緒,”老爸,趙娟的資料,找到了麼?”
“嗯,巧的很,你要找的人與我要查的一個案子,主角是一個人。”李正峰攥了一下拳頭,介紹地道:“趙娟,今年二十四歲,清華大學畢業以後,曾聯絡了一家單位,但因工作條件不怎麼好,一個月之後又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