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洺丞的命令不容反抗。姜芸尹有些驚慌失措,她從沒和男人做個這種事,雖然被**過,但真要動起手來,就會發現完全不知如何下手。
儘管面部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平靜,但微微泛紅的兩頰已經把她內心的惶恐出賣了。兩手有些怯生生地放到了紀洺丞腰間的皮帶上,本該熟練到閉了眼睛也會做的動作,此刻卻處處出錯,不知笨拙地忙活了多久,才終於解開。
可是,解開了才發現,她的少爺,此刻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那個會變得碩大的東西,仍舊安安靜靜地躺著。
“連我的興趣都挑不起來,你也真夠失敗的了。”
紀洺丞笑著搖頭,他偶爾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因為除了小魚,他對任何女人幾乎都不會有勃/起的反應。他仍舊保持著一手撐頭,等著姜芸尹的接下來的動作。可不要讓他太失望,畢竟他大發慈悲給了她這次機會。
看著眼前擺明了調戲自己的男子,姜芸尹欲哭無淚。
她是真的沒有伺候過男人,怎樣才能取悅她的少爺更是難上加難,他現在雖然是這個半躺的動作,但絕不會允許自己騎上去的吧。
她只得把紀洺丞的西褲稍稍扯開些,然後把手往裡伸去,隨即觸到了那高於體溫的熱度。
這次她沒有再立刻把手退出來,而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握住了那即使不勃/起也夠粗大的男性/器官。
都說混血兒那方面的能力特別強,甚至比純種的西方人還厲害,看來的確不假。
姜芸尹那張標緻的鵝蛋臉早已憋得通紅,儘管她已經很賣力在給他“按摩”著,偏偏她的少爺仍舊紋絲不動,簡直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一樣。
“少爺,如果……你對芸尹真的沒興趣,就請不要再為難芸尹了。”
姜芸尹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抬頭直視紀洺丞的眼睛。
“為難?我倒覺得我是在幫你啊~~”
“芸尹不敢高攀少爺……”
“你是說本少爺誤會你了嗎?難道你真的一點不想?”
紀洺丞完全不給姜芸尹逃避的機會,把她的目光抓的牢牢的,就像是在欣賞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獵物。
他想,如果她不是姜芸尹,不是那個姜友文的女兒,不是那個芭蕾舞臺上的公主,或許他會想對待普通女人那樣對她,疏離也好,溫柔也好,至少不會可以為難,但誰叫她是姜芸尹呢。
紀洺丞把姜芸尹又拉近了一些,收回了撐著腦袋的手,很有教養地替姜芸尹解起胸口的扣子,姜芸尹本來想說她可以自己來,但對上紀洺丞的眼神,她就什麼都不敢說了,服從吧,她除了服從還能做什麼,反正少爺是不會要她的,頂多只是玩玩而已。
纖長有力的手指從微敞的領口探了下去,在被
觸到胸前的柔軟時,姜芸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少爺的手,有些涼。
“女人的這裡,不一樣呢。”
小魚的胸部,好像稍微小一些,更柔軟些。原來,連她的這個都記得這麼清楚,還有她的味道,沾染上了別的男人的味道。
紀洺丞把手從姜芸尹的胸口退了出來,姜芸尹剛以為送了口氣的時候,他竟撩起了她的短裙。
“少……少爺……”
姜芸尹抬眼看到他冷峻的眼神,只得緊緊咬住脣,大氣不敢出。
她穿得很單薄,裙下只有一條很薄的打底褲,說是打底褲,其實和絲襪也差不多,因為姜芸尹的腿十分苗條,所以紀洺丞很輕易地把它往下扯開了。在姜芸尹有些慌亂的同時,也發現了少爺的下身有了動靜。
“啊……”
姜芸尹吃驚地叫出了聲,儘管很小,但在安靜的辦公室中已是十分清晰的了。紀洺丞竟然把手指深入到了自己的私/處,在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下,毫不憐惜的狠狠刺入!
“疼?”
紀洺丞停下動作,打量著姜芸尹每一分變化的表情,這個微微吃痛的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把腿分開些,就不疼了。”
姜芸尹只能聽話地移動跪在地毯上的膝蓋,本來跪著並不會疼,因為練舞也經常保持這樣的動作,但身體的緊繃和心裡的緊張,她現在渾身都不自在。
何況,在那裡被探入了男人的手指。
他是第一次研究女人的身體,從前他是不會對女人有這種慾望的,那次和小魚,也根本沒有做到這一步,因此他現在對那溫熱的甬/道感到無比的好奇,原來這裡是如此的柔軟,還漸漸裹滿黏濡的**,好奇心的驅使,使他又把手指往裡探了些,直到姜芸尹吃痛地再也控制不住叫出了聲,他才發現已經整根都沒入了,一股不同於之前黏濡**的滾燙突然湧了出來,沿著他的手指,流到了她的腿邊。
“血?”
“……”
好疼,疼得她說不出話來,任憑紀洺丞再粗魯地把手指從體內退出,雙腿開始難以抑制地顫抖。
“你在例假?”
紀洺丞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慍怒,從一旁的地櫃中抽出了紙巾,把手指上淋漓的鮮紅稍稍擦拭了一下,如果就這樣出去沖洗,一定會惹來不少麻煩。
“少爺,不是!……我……”
“滾!”
紀洺丞毫無溫柔可言,例假?他自然知道那是處/女膜的血,但他偏要這麼說,他要她感受到比**還要尖銳的痛,帶著無盡屈辱的痛!
他想著,那夜,明夜也是這樣讓小魚痛的吧,不,他比自己更粗暴,一定把小魚折磨的死去活來……
可是她還是選擇了明夜不是嗎……
空氣中有了令他厭惡的腥味,儘管很淡,但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姜芸尹早已把手退了回去,他起身整理好衣裝,大步朝門外去,沒有再回頭看那個女子,也不知道,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留下了眼淚。
姜芸尹癱坐在地毯上,下身仍舊被疼痛充斥著,那種不同於痛經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她清楚,她的少爺因為把手指刺得太深,已經把她的那層薄膜弄破了,但是……卻被他當成是例假。
她終於明白,一個人活到卑微至此的地步,會有多麼的無力。
而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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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從聖母院出來後就一直在廣場上溜達,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思緒從一開始的混亂,到現在已經漸漸清晰起來,腦袋裡開始羅列起一件件她必須弄清楚的事。
而那個本想安心做一次禱告的男人,被她攪得心神不寧,怕她在外頭遇到人口販子之類的,匆匆做完就趕忙出去了。見到她安然無恙地站在廣場上,心裡總算平靜了些。
“明夜,有幾件事,你必須和我說清楚。”
小魚看到明夜出來,不等他走到跟前,就攥緊了大衣下的小拳迎了上去。
“嗯~不過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
“第一,我的母親是誰;第二,為什麼我會被我的父母收養;第三,知道這件事的都有誰?”
明夜挑眉一笑,撫了撫小魚柔順的頭髮,眼中盡是溫柔。
“別笑得那麼**蕩,快點說!”
“呵呵,好~~你真正的母親叫白泠,真燁創始人之一的大女兒,有個妹妹叫白涵,這你一定認識,不過白泠已經死了,唔……是難產死的。至於你被談家收養……那日你母親要生了,而紀晟昆的原配、也就是紀洺丞的母親林瑞雯正好發病入院,紀家老祖宗藉此調離了紀晟昆。巧的是,那日談夫人和你母親在同一個產房,談夫人生下的是雙胞胎女兒,其中一個剛出生就夭折了,紀家的老祖宗早就安排好了醫生,把你送給了談啟睿,而白泠也因為難產而死,哦不,是不是難產致死這誰都說不清,畢竟那位老祖宗,什麼都做得出。”
“那……我的父母,他們知道嗎?”
“唔……這個嘛,當然是知道的,因為被紀家祖宗給了好處,說是隻要保密,就會得到紀家最大的提拔和幫助。所以你父母就答應了,自己的女兒得而復失,何樂而不為~~另外,那時候接生的醫生、護士已經統統不在了,除了紀家祖宗、你父母之外,應該沒有人再知道此事。”
“可是……”
“噓,聽我說完嘛~接下來可是你最想知道的關鍵咯~譬如,你父母,究竟是怎麼遇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