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放手,你永遠都逃不掉。”
從她的脣,一路咬噬到消瘦的鎖骨,明夜低喃著霸道佔有的話語,沒錯,他要的東西,最後總是能到手,無論其過程是拋棄還是凌虐。
“吻夠了嗎?可以說了嗎!”
小魚的聲音降到了零下,她早已習慣與明夜相處的方式,那就是把自己所有的驕傲全部踐踏在腳下,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她只需要乖乖配合,就能得到最大的寬容和好處,反抗是徒勞的,尤其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
何況,她已經丟下了紀洺丞,從此,再無回頭求助的可能。
妹妹也好,愛人也好,她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紀家怎麼可能把她認回去,白涵的意思,她已經漸漸明瞭,紀晟昆恐怕是想借著婚姻的名義把她領回家,如果沒有了那層關係,她就和紀家嗚任何的瓜葛。
她決不可能已紀晟昆女兒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眼中。
而且,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明夜勾起嘴角輕笑,他已經從小魚的眼中看到了清明,想來是這個聰明的女人不點自通了,那便也省了自己不少口舌。
“想知道什麼?”
吃飽喝足的明夜耐心地把她挽進懷裡,看著她暈紅了的小臉,他心裡說不出的愜意,也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
不,沒有人敢直視這裡,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你在宴會上說的,關於我父母空難的事!他們到底為什麼死的!”
小魚不想和明夜兜圈子,她清楚他最會裝傻充愣,就像她第一次去巑山大宅,在泳池邊被他糊弄調戲。
“那你為什麼要跟我離開?只是為了知道這個嗎?”
小魚的耐心早就用光了,不想和明夜廢話一句!
“快點說!”
“不說怎麼樣,難道你還會跳飛機不成?好吧只要你說你為什麼會跟我走,我就告訴你。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划算吧,我要你的一句真話,你也可以知道你最想要知道的。”
小魚略微想了想,立刻回答:
“如你所說,我不是喜歡找刺激的人。還有就是為了你的答案!”
“是這樣啊……”
明夜皺了皺眉,一臉失落的樣子,口氣為難起來:
“嘖……還以為你是因為喜歡我捨不得我呢……這可怎麼辦好,我好像不太想告訴你了誒……”
小魚被緊緊固在明夜的懷裡,動彈不得,聽著明夜此刻和賴皮毫無二致的回答,氣得想撬開機窗把他扔下去!
不就是要那個答案嘛,她說總行吧,嘴脣張張合合的事,又不會少塊肉,既然他想聽,就說給他聽,把他捧到天上去,以後再摔死他!
“還有……因為,我愛你……我愛你,所以不想和紀洺丞訂婚!”
這下滿意了吧!不用再刁難了吧!
“哎喲……嘖嘖嘖……我最單純的魚兒也會撒謊了呢!我瞧瞧,這張撒謊的小嘴要怎麼懲罰才好?”
“你
……”
才開口,剩下的聲音就被明夜吞進了肚子,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狡猾的舌立刻擠進了她才得到舒緩的口腔,繞住她有些笨拙的小舍,纏到了自己的口中**,小魚被這個吻攪得吞嚥困難,嘴角溢位混雜了二人津液的流質,除了曖昧的吧嗒聲,一絲呻吟都發不出。
明傑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天哪他真的快瘋了,幸好他的病情還在穩定期,否則……
想到幾天前的最近一次檢查,所有的專家醫生一致認為除了換心無他法可醫時,哥哥毫不猶豫地要求立刻做匹配性檢查,心裡再多的埋怨都嚥下去了,沒想到,他對自己的生命如此看輕,他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在活,明明那麼愛小魚不是嗎,為什麼不是堅強的想著如何活下去,而是考慮如何死在最適當的時候呢……
他真的不明白,如果不是對自己生命的長度始終懷疑的人,怎麼可能會積極到這種地步,即使是哥哥。
又是一個漫長的深吻,直到小魚就快窒息時,明夜才不緩不慢地鬆開了她。
“到底是為什麼呢……嗯?”
明夜仍舊糾結與那個問題,顯然,如果小魚還不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他還會繼續“懲罰”下去,甚至做出更誇張的事來。
“因為,因為……我本就想離開,我……沒有真的想這樣下去,而你,給了我這樣的機會,背叛自己的機會。”
是的,她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想逃,甚至在前一夜收到那條沒有署名的休息是,都曾暗自希望是一個可以把她帶走的人。
就算她把這種想法壓到了心的最底層,但卻不可否認地存在著。
明夜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手指撫上小魚微腫的脣,用舌尖為她舔去了嘴角上的透明津液。
“嗯,這個解釋符合你。”
任何的謊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你可以說了嗎?”
“不知道。”
可他也是騙子中的高手。
“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是隨便掰的,為了把你騙出來,瞎扯的~~”
如果騙術也分等級的話,明夜的演技絕對是登峰造極了!
“什麼?!騙……你說假的!你……”
小魚頓時為自己的無知和淺薄感到由衷的抱歉。
又被騙了嗎?又被這混蛋用這麼在意的事欺騙了?
這種事也能拿來開玩笑嗎?
父母的死也能哪來開玩笑嗎!!!
然而,小魚怒極反笑,她到底在天真些什麼,怎麼會相信明夜的話,她是傻缺了還是犯賤!
“我早該想到了,你有哪句會是真的。”
亦真亦假,反覆無常,這就是明夜。
“第一句是真的,之後的就是騙你跟我走的了,我的魚兒你該不會完全沒有明白吧?”
小魚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鑽牛角尖也好,玩文字遊戲也好,明夜都勝她一籌,她不屑再降低自己的任何又是,沉默是
最佳的武器。
果然,明夜的確對沉默的小魚最沒轍,即使她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也比沉默讓自己舒服點,要知道,一個人最受不了的不是別人的恨,而是別人的無視。
自己的存在被人硬生生地抹殺掉,是明夜最不能忍受的事。
“不想知道你和紀家真正的關係嗎?”
小魚無視他的問題,她不想聽,也不相信他的話。
“那不問問,為什麼明傑和我在一起?”
明夜岔開話題,也許小魚不急著弄明白她和紀洺丞的關係,但他對小魚見到明傑一瞬間的驚滯以及立馬掩蓋的平靜而好奇著,依著小魚的性子,早就該扯住他的領子問個清楚了。
明傑在一旁尷尬地瞥了瞥明夜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兄弟兩個,狼狽為奸,不足為奇。”
明夜被小魚直接的批判給嗆到,卻仍不死心:“你不生氣?”
生氣?生毛個氣!管我屁事!
小魚暗罵,繼續陷入沉默,這種古老的橋段,實在是被他們的演技演得栩栩如生。
她承認自己是個睜眼瞎,但每一次都好巧不巧地逃過一命,總會有所懷疑吧,如果她是混黑的,不知道把對方射死多少次了。
明夜等了許久,以為小魚不會再說話了的時候,她突然輕輕地吐出了一句話:
“回來了就好好珍惜吧,好歹兄弟一場,別死了才知道抱墳哭。”
明夜微微一怔,明傑雖然沒有聽清小魚的話,但也聽到了“死”字。
明夜在喉嚨裡嗯了一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架價值昂貴的灣流G系列已經在10000米左右的高空飛行,如此豪華的坐騎小魚從前認為自己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坐上去。然而,如今卻悲劇到坐在價值3個億的私人飛機上幻想如何逃脫身邊男子的捆綁。
是的,據她所知,從10000米的高空跳傘絕對是一個製作冰棒的過程,她還不想用生命來開玩笑,就算在4000米以內,她也不能保證能安然著陸,她從未接受過這種訓練,當然她相信明夜這種人絕對是跳傘的行家。
從橫港到法國,如果是民航客機大概需要12個半小時,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至於坐私人飛機會是多久,小魚也說不清,何況如今正值隆冬,她真擔心要是遇到暴風雪之類的狀況該怎麼辦才好,所幸的是不用像飛美國一樣橫渡太平洋,真要掉下去也能找個埋屍的地方。
她現在已經越來越消極了。
明夜因為從法國回來時正常航線受到暴風雪的干擾而延誤了好幾個航班的關係,特地改變了這次的航線,從亞熱帶繞入歐洲範圍,於是所用的時間會比12個半小時多上一些,但只要聯絡好空中加油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何況這架飛機上的配備是全世界最頂級的,可以說各種所需物品應有盡有,連照顧明傑的私人醫生都安排了三個,再加上各種突發狀況所需要的醫療、救生器械,這裡完全是絕佳的空中豪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