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他來回穿梭在她的體內,一次次地灑下了滾燙了種子,不知疲憊。直至第二天凌晨,才終於放開她早已癱軟了的身子。
他看著她累得立刻沉沉地睡去的樣子,心底泛出了苦澀的憐惜。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也已被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青紅所替代。
這一夜,他確實是暴虐了點,沒有一絲絲地停頓,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但多少次都覺得不夠,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是真正佔有了她。
她的身子,讓他沉醉、淪陷。
他也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般地留戀、粗暴。他在這方面對女人一向都是很溫柔的,除了這個幾乎把他逼瘋了的談小魚。
明夜的指尖,遊走在小魚依舊細膩軟嫩的肌膚上,從肩膀,滑倒腰身,彷彿在彈奏一曲唯美的華爾茲。目光落到金色的床單上,那散亂的幾滴不再刺眼的乾涸了的血跡時,他的心,竟是前所未有地滿足。
他終於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她!
明夜躺在了小魚身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沒有夾雜任何的邪氣,他的手臂一直攬著小魚的細腰,直到沉沉地睡去。
當小魚模模糊糊醒來時,早已到了晌午。
小魚下意識地想伸個懶腰,但一看到明夜正坐在床沿,一臉欣賞的意味時,立刻意識到了昨夜一整晚所發生的事。
她連忙拽起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圍住,頭也鑽到了被子底下,任憑明夜怎麼喚她都不肯出來。
“——滾!你滾!我不要看到你!你這個畜生!流氓!!”
小魚尖銳的斥罵,透過被子變成了鈍聲,連反抗的情緒也只剩了一半。
“我為什麼要走,你已經是我明夜的人了,我當然要對你負責!”
明夜自動忽略小魚的髒話,信誓旦旦地說著,伸手欲把小魚蒙在臉上的被子扯下。
“誰要你負責!我就當是被狗咬了,我才不是你的人!不是不是不是!!”
“你!……你給我出來!”
明夜原本的心情,全被那句“我就當是被狗咬了”給砸壞了,在她心裡,自己就那麼不堪嗎?昨夜還纏著自己不放的女人,說變就變啊!
他不管,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人了,再怎麼狡辯,這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他是男人,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是要負責的。他會娶她,隨時都可以!
“我要去告你,告你強暴我!!你這個大流氓,**犯!!”
小魚惡狠狠地說著,全然不知道這種威脅對於明夜來說,根本不足為懼。
“告我?我沒聽錯吧,談小魚,你以為我一個堂堂明家大少爺,是你想告就告得了的?就算我給你找十個二十個律師,你也不可能會贏。你還是乖乖出來,繳械投降,投進我的懷抱,別再想這些無聊的事了。”
“你……你這樣對我,還說得倒是我的錯一樣,我到底欠了你什麼你要這麼折磨我?!為什麼!為什麼啊!”
小魚猛地從被子裡坐了起來,抑制住身體的痠痛,以及兩腿間難以名狀的不適,憤怒地朝明夜吼著。眼淚不禁又簌簌地滾落,顆顆千斤一般,滴到了她深如海峽般的鎖骨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