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住手!你……放開我!”
明夜一手把小魚抗在了肩上,仍她如何敲打著他的背,都不予理睬,何況,她的敲打不過是撓癢,反而更加點起他如今的怒火。
萬華庭的西面處,是花匠的幾座小屋,建得頗有風味,此刻的花匠正好去了真燁大廣場上佈置花團,小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明夜隨手推開了一間,反手鎖上,然後把小魚往**一扔,順手拾起枕邊的一條布帶,把小魚不停亂揮的雙手綁在了床頭木樁上。
小魚已是滿眼的驚恐,這個明夜,一定是瘋了!竟然大白天的,就在學校,在別人的屋子裡,對她要做出這種卑鄙的事來!
“你!你快放了我!不要!!”
“是你說我只會強迫的,我自然要讓你嚐嚐,真正的強迫,是什麼滋味!”
明夜按住小魚蹬向他的纖長的腿,極其熟練地扯下了她的灰藍的長裙,扔到了一邊。
“明夜,你放手!我會恨你的!我會恨死你的!你不可以這麼做!!”
小魚驚恐的聲音帶上了絕望的顫抖,她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抽泣,害怕地抽泣,不可以,他怎麼可以這麼做,明明說過不再傷害她的啊!
“你哭啊,你哭著求我放過你,也許我會答應也說不定!”
不,她不哭,她再也不要用哭來向他低頭了,這個瘋子!她才不要示軟,不要求他,她才不是這麼沒骨氣的人!
但是,明夜已經忍不住體內的火燒,俯身壓了上去,惡狠狠的咬噬著小魚露在衣外的每一寸玉肌,他不再憐香惜玉,把柔軟的吻,換成了猛烈的撕咬,他要把牙印和猩紅留在她的身上,她是他明夜一個人的!從此和紀洺丞無關!
用力一扯,襯衫的扣子悉數崩開,受到驚嚇而起伏不定的酥胸**在了他的眼前。解開內衣,便徹底地一覽無餘了。
被內衣壓抑著的柔軟此刻恢復到了原來的姿態,小巧卻高挺,盈盈一握,叫人難以釋手。
明夜埋頭含住那顆紅色的寶石,控制了最好的力道,用牙齒廝磨著,讓它更加豐盈飽滿。一隻手,則撫弄、揉捏著另一邊的柔軟,似乎怎麼玩弄都不夠盡興。
終於,他放開了那被他咬得猩紅的花蕾,抬頭向小魚緊咬的脣咬去。
“怎麼,不叫了?不要我放開你了嗎?”
小魚的脣上已經被咬的赫然一道紅印,明夜掐住她的下顎,逼她張開了緊咬的牙。
“……明夜!我,恨你!”
“既然你不願意喜歡我,讓你恨又何妨!至少我得到了你!紀洺丞,永遠都得不到!”
明夜漆黑的眼,早已被燃燒的火紅所代替,不管他神志是否還清明,他這次都不會放過小魚了。
說完,他轉身摁住了小魚的腿,褪下了她最後一層防線。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