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澳門 人生浮沉-----正文_第67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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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7章(一)

開出來了,不是六點。圍觀群眾一陣嘆息,緊接著就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四個和之前莊閒交叉,牌路斷了;有的說是下注太多把和嚇跑了;有的說和字是九劃,五個和就是九五,九五是至尊,這個輕易不會出的……

前面那兩種議論的觀點我經常聽說,特別是下注太多把牌嚇跑了這麼個說法。有趣的是按澳門賭客的說法,下注太多有時候會把牌嚇跑,另一些時候會把大牌引過來,至於什麼時候引,什麼時候嚇,這個就得看下注的人是贏了還是輸了——反正每個人輸的時候都會找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儘管這種議論我在澳門到處都是,但是那個九五筆畫論實在讓我是聞所未聞,我回頭看了看,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男人,臉上掛滿疲憊,但眼光卻不失興奮,年紀頂多也就五十歲,我心想這TMD得迷到什麼程度,才能編出這麼個理論?而且自己還能說得頭頭是道,更過分的是邊上的人還在點頭稱是?而且……我在心裡過了一遍,和字明明是八劃,這人怎麼算出九劃的?

那四川仔秉承了四川人一貫的淡定和樂觀,儘管臉上滑過一絲失望,但絲毫沒有沮喪之情。看了看牌,又在和上拍了八萬,嘴裡說了句什麼,似乎是四川俗語,沒大聽明白,估計就是什麼大吉大利之類的話。

圍觀群眾意見發生了一定的分歧,有的說莊,有的說閒,多數人都認為和不會再出了,而我也不知哪根筋不對,也可能是看那四川仔覺得親切,跟著在和上上了一萬。

其他有人三五百的跟了,似乎對再出和不大,若是四連莊,敢跟的人會多些,但是四連和且斷了一次這種詭異的牌局,卻讓人不那麼輕易敢跟。

閒家兩張開出了個3點,莊這邊第一張開出個9,押了莊的人瞬間緊張起來,緊盯著牌背,群情激昂地喊:公!公!公!。幸虧江湖規矩管0點叫公,若是0點叫汪,不知會是個什麼情形。

我沒押莊,是不是公對我意義不大,因為這要看閒家最終開出什麼牌。

莊又開出了張草花6,五點。於是閒家上牌,我和四川仔對視了一眼,一起從牙縫擠出了個字:2!

閒家開牌的人也緊張起來,在那鬼鬼祟祟地看邊,他手擋著我看不到,真TMD想直接上去把他手給扒開,趕緊開得了,可急死我了。

只見開牌人眉頭緊鎖地盯著紙牌和賭桌之間的縫隙,牌一點點地翻開了,他表情依然凝重。我看到了,是張2,竟然真的是張2!真的和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感覺身子都輕了

二十斤,寧寧在邊上也樂得直蹦。這種心想事成的感覺不多見,在生活中幾乎從不發生,但是在牌桌上卻能偶爾發生且讓人永遠難以忘懷。但剎那之間,我的興奮卻被對自己的鄙視給抑制住了——我又開始鄙視自己的小家子氣,鄙視自己的患得患失,鄙視自己的瞻前顧後,因為這次若下了三萬,現在我就是二十四萬到手了。就因為我下的時候猶豫了,擔心不中。

鄙視歸鄙視,但是籌碼實實在在到手了,這種鄙視很快被拿在手裡的沉甸甸的籌碼沖淡,這就是錢的魅力,它能將人的情緒玩弄於股掌之間。

半個小時不到,十萬到手。我用手心按著那摞籌碼,手指頭頂在桌面上,此時此刻我的靈魂,已經被我的自負打上了一排金字烙印,這牌烙印上寫著四個字:我是賭神。

那麼,作為一個賭神,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再打兩萬就到我規定一天十二萬的盈利退出的標準了,但是我一開始就沒按套路來,於是安慰自己:這是特殊情況,胖子要來了,我得趕緊多玩會,下次再講規矩吧。

眼下這路牌牌路詭異,我一時間沒什麼感覺,觀望了兩局,竟然又出了個和!八局,六個和!百家樂出和的概率似乎不到1%,這種牌路出現的概率已經達到了百萬分之一的級別!開始我還覺得自己挺幸運,後來想想,我見過百年一遇的洪水,千年一遇的彗星,萬年一遇的天象……見這麼路牌,也沒必要大驚小怪,似乎每個久賭的人,都會見幾次怪得令人咋舌的牌局。不知有沒有人統計過澳門賭場內百家樂最長的連莊是多少,也許超過三十甚至五十都有可能。

那四川仔在邊上也看了這兩局牌,不過他沒押,他在那數籌碼,先是把籌碼分了下類,然後用三根手指把一摞籌碼抓起來五釐米高,再讓這些籌碼一個一個落下,一邊落一邊數。賭場人聲嘈雜,但我還是能聽到兩張籌碼撞擊時發出的那種特有的響聲,這響聲就像是一種召喚,召喚扔出我手中的籌碼,同時期待換取更多。

四川仔數完籌碼,拿著就起身了,他一走,我腦子中猛地冒出個念頭:這桌的人氣走了,不能再在這桌玩了。

在賭場,類似這種念頭一旦產生,有經驗地賭徒一般都會立刻離去,因為這種心裡上的暗示會大大地影響玩牌的情緒,從而直接影響投注額,繼而左右輸贏。

看著四川仔離去的背影,耳中充斥著喧譁,我打了個呵欠,感到有些疲憊,下意識地把手插進了口袋,我又摸到了——那張紙,那張我寫好軍規的紙,軍規中有

規定:感到疲憊的時候不準繼續玩了。

心裡好一通糾結,最終理智還是險勝了,主要是看寧寧打了個呵欠眼淚都跟著流出來了,我心想寧寧也累了,不如今天先回房間睡覺,明天等胖子來了我再見機行事。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樣,我感覺在贏的時候抽身困難相對較小,因為贏的時候更容易找到撤的理由,但輸的時候卻總在等,等下一次開牌,直到沒賭資去開下一次牌之後才會滿懷不甘地離開。

誰知到,回到了房間,寧寧先衝了個澡,我跟著也衝了一個,衝完出來看寧寧已經睡著,看來是真的累的。我躺了一會兒,發覺入睡變成一件比較困難的事,因為我總在反覆想早上起來後再賭的策略,首要困擾我的問題是我究竟該不該把投注基數改成兩萬或者三萬,其次困擾我的問題是我打算早起後先不玩百家樂,換個口味玩骰寶,我在腦子中企圖算出各個點數的實際概率——這個事情我之前算過好幾次,不過除了那幾個特殊的,別的都是算了就忘。

真TMD是輾轉反側啊,特別是三個骰子六個面,各種組合在我腦子裡組來組去,搞得有點暈了,乾脆爬起來擰開了燈,抽了張便箋開始算,算呀算,算出來9點出現的概率是11.57%,而骰寶對9點的賠率卻是1:6,相當於17%——每個賭博遊戲都是這樣,莊家早已透過數學概率站在了不敗之地。

我撇了撇嘴,暖黃色的燈光下,寧寧有節奏地呼吸著,她的大腿露了大半截在外面,半透明的黑色內褲看起來甚是誘人……可惜她來例假了,不然叫醒了大家一起High一下。

想到這,我丟掉那支不大趁手的圓珠筆:睡不著,何不去找找樂子呢?看了一眼窗外,夜幕下的澳門就像穿了黑絲襪的大腿,比**著更誘人。

襯衫也沒穿,直接套了個外套就下樓了,在澳門任何一家賭場內,流鶯可謂無處不在,可以說質量各異,但是絕不能說良莠不齊。因為長得差的確實是一天也混不下去,美女太多了,多到氾濫。而且在澳門做流鶯僅僅有臉蛋和身材是不夠的,至少還得具備優秀的化妝技巧、一定的營銷、談判技巧以及簡略但充滿**的語言描述技巧……頂尖的流鶯拿到其他大公司做個銷售助理甚至總監也並不遜色,但頂尖的銷售總監卻並不一定能在澳門做一個合格的流鶯。

時間是凌晨2點,全國大多數人民此時正在沉沉的睡眠之中,屌絲青年也許對著電腦看蒼井空,而我卻在邊走邊想: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他來尋找流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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