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澳門 人生浮沉-----正文_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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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7章

那張紙上記得是我來澳門之前寫的所謂“軍規”——這個軍規是我在學外匯培訓的時候按老師說的總結的。因為每個做外匯的人都應該有自己的操作規章,必須嚴格執行,按老師的說法,當你開始違反軍規的時候,也就是你失敗的開始。

再次閱讀了一次那張紙條,我發現那上面列的幾條我只是在玩德州撲克的最初遵守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忘在腦後了,直到現在才想起。這些軍規包括在賭場玩夠一個小時要出去清醒一下,包括在有充分把握的時候再入場,包括做好資金管理,包括衝動和情緒不穩的情況下不入場……如果我不僅僅不遵守也就罷了,實際上是條條都是嚴重違規!

我看著那張紙片,心中彷彿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正糾結著,七萬多的泥碼來了,如果那個紅襯衫姓曹,那麼這堆泥碼就可以簡稱為草泥馬了。但之前這個紅襯衫自稱阿偉,不知道是不是叫曹偉,於是我就問他貴姓?他說姓王。

好吧,我手拿王泥碼,甚是躊躇。

那張紙片還是給我帶來了一些思索的,我回溯了一下,如果完全按照軍規上的方法執行,可以確定的事情只有一件:我不會輸這麼慘。因為軍規上說的是,本金虧損30%要出場冷靜一下,本金虧損50%當天絕不再玩,也就是說按照軍規上嚴格執行,目前我最多輸八萬。

那個時候社會上還是不少人在討論藥家鑫“**殺人”的那個案子。現在討論的人少了,因為總有更刺激底線的新事件讓舊事件落入塵埃之中。我在想,我這屬於**賭博,可不可以跟葡京申請給我退款?**殺人都可以不償命,為什麼我**賭博就得把錢都給你呢?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我是沒那膽,再說就算我去要了也不會給,說不定還得把我送精神病院,人家會說賭博自古以來就是**的。

拿到泥碼我本想立刻就賭的,但那軍規著實讓我冷靜了許多,我開始想我剛剛輸掉的那些錢,他媽的我發現我真的是**賭博,在輸最開始幾萬的時候腦子裡還考慮了幾下什麼到最後留著結婚的錢,等輸過十萬什麼都忘了,在去兌換籌碼的時候我就向犯了毒癮的癮君子,滿腦子裡想的只有一條:找錢繼續賭,什麼理智什麼計劃,這時候壓根就是浮雲。

我大腦冷靜下來之

後,似乎身體的腎上腺素分泌水平也開始下降——我不知道賭博時候的興奮感究竟是來自腎上腺素還是多巴胺,總之在賭的時候不可不餓也不疲憊,但從維繫精神的效果來講,比嗑藥效果好,而且還沒嗑藥的副作用。

但這時候冷靜也晚了,我輸了接近十六萬人民幣,那是我能動用的所有錢外加我結婚要用的四萬,現在我還欠著八萬港幣的高利貸,泥碼已經到手。疊碼仔就在我旁邊,這意味著,如果我不用這泥碼去賭然後儘快還錢,那我能不能活著回家都將成為懸念——因為泥碼不能直接換錢,若不賭,出了這賭場泥碼就是塑膠片。

我覺得餓了,我想出去吃頓飯,但是我更想去翻本,越快越好。思索了一下,我決定先抽根菸,然後再去吃賭場裡的小零食。說實話賭場裡的那些東西真的不怎麼好吃,小零食不是太甜就太鹹,咖啡太苦,果汁味道也不怎麼樣,不知是拿什麼做的。這一定是有理由的,難道是,怕太多當地居民來蹭吃蹭喝?食物只滿足果腹功能即可?

果腹就果腹吧,湊合吃,贏了再說。奇怪的是借錢的那個當口我還在想我如果輸了這八萬該怎麼辦,但是當我準備進場再賭的時候,滿腦子裡已經沒有那個輸字了,彷彿這一去,根本就是隻有贏沒有輸的康莊大道。大腦已經被自己催眠,趨利避害地不去想那些嚴重的後果。

不信邪的人真的挺二的,比如我。剛剛因為坐了沒人坐的百家樂賭檯而輸了那麼多錢,現在再進場,竟然還是要找個沒人或者人少的臺子,然後腦子裡還在跟自己不斷自我強化這個念頭:老子就是不喜歡人多的賭桌!

其實更接近我真實想法的念頭是:如果我這一次信了這個邪,那我以後永遠就都得信這個邪了,儘管我很多時候還是相信運氣的,但是某些時候就是愛在一件事上死磕,具有一定的精神分裂潛質。

口袋裡還剩半包煙,是精裝玉璽。我把那半包扔進了垃圾桶,掏出另一包沒開封的中華,心想這個紅色面積大點,會不會讓我好運些?

搜尋了一下,竟然一時間沒找到空著的百家樂賭檯,於是選了個只坐一個人的賭檯,這次也沒直接坐下,先是在後面看,看的時候寧寧挽著我的手跟著看,阿偉在邊上拿個紙筆,就像跟在領導後面做筆記的祕書。左二奶,右祕書,輸錢了檔次反倒提升

了,真夠諷刺的。

看了兩把,臺子上又來了一個老外,黑人,即使在這煙霧繚繞之中,我也能聞到他身上那濃烈的男士香水味,估計這哥們昨晚用香水洗澡了。我看著他那頗有雕塑感的捲曲毛髮,心想: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感覺。

因為那個老黑來的時候我正在等我的感覺,那種預測賭場的感覺。這種感時有時無,但是就我的感覺而言,一般剛坐上賭桌是沒有感覺的,必須看了幾把牌,感覺才會像酒精引發的微醺,逐漸在身體裡散播開來。比如,某幾把牌過後,我就會忽然產生一種感覺:下把是莊,一定是莊!

這種情況有兩種結果:中或者不中。奇怪的是,似乎人們更容易記住那些猜中的經歷,而很容易忘掉沒猜中的經歷。從統計學上來說,猜對或者猜錯的概率各位50%,但是就我的記憶而言,我可以隨時跟人說起我某次來感覺後猜中的經歷,但是要想一會兒才能想起我猜錯的經歷,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沒猜中的時候不夠興奮。

這不到八萬的籌碼是我最後的賭注了,儘管我還可以再借幾十萬,但我真的不敢那麼做。也許是因為我的性格,也可能是因為我還沒輸到位。

在後面看了有四局,到第五局的時候,我終於來感覺了:感覺即將開莊,沒有理由,就是感覺。

我押了八千在莊上,又各押一千在對子上。上次來澳門我還是一千兩千一把的賭,現在已經發展到一萬兩萬了,難怪輸得快。

那個老黑別看長的黑,手筆也不小,莊上押了兩萬。於是他來開牌,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黑人的手,那個老黑屬於偏黑的那種,手上的五個指甲彷彿鑲嵌在黑色牆上的反光馬賽克,無比醒目,而且看起來格外紅紅嫩嫩。他在那個撲克的一角搓啊搓的,結果第一張搓出來一個4。我心跳加速起來,心想下一張搓出張4我就不虧了。結果這個老黑看起來比我還緊張,在那搓啊搓啊,搓到最後——竟然真的是4!真的是4!

閒家那邊開牌的是個頭髮已經花白的人,但是看臉卻感覺這人頂多也就40歲的樣子,就像當年的瀋陽劉湧,四十多歲,頭髮全白,或許是想的事情太多,心力憔悴導致的。

他第一張開出了個6,我一邊看他一邊想:你長得想劉湧,祝你倒黴,因為劉湧都槍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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