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澳門 人生浮沉-----正文_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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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0章

我一直在試圖讓自己忘掉賭博,但是始終沒有成功。都說無法戒賭的人都是好吃懶做的人,但我不願承認——至少我始終都在勞動。或者說一直以來我從沒放棄努力,我曾相信努力可以換來一切,努力可以讓我獲得我想要的成功。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並不是付出努力最多的人。在北京和鄭哥短暫的接觸,讓我知道權力的能量,而在澳門的生活,又讓我知道了錢的能量。作為一個凡夫俗子,我又如何抗拒他們的**?權力,或許我此生都無法觸及,但錢,我可以——至少我相信我可以。

我不知道美國人是否像中國人一樣愛賭,不過聽說拉斯維加斯也很多中國人,而且澳門在開放內地遊以後,迅速發展成賭博額最高的世界第一賭城,或許中國人口多,但是我覺得另一條不容忽視:中國社會從未實現公平。哦,你會說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對麼?是的,沒有,但是一種不公平是你負重20公斤和其他無負重的人一起跑100米,另一種不公平是你全副武裝後退1000米跟人比賽跑100米。對中國草根來說,很多時候就是全副武裝且後退1000米跟人比賽跑100,裁判還是你對手的三叔。但是這其中有一個機會,你可以在1000米起跑線上賭一把,賭贏了自己可以上前500米,輸了……再退1000米而已,反正也是跑不贏,無所謂了。

這就是我對中國人愛賭的理解,或者說這就是我對自己變成賭徒後的自我心理安慰。

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在澳門的賭博過程,能回憶起的每一個細節我都回憶了,從中我的出了一個結論:要贏大的,靠我以前那種賭法絕對不行。以前的賭法充滿了小市民的市儈,打麻將或許行,但是賭不行。

其實直到這個時候,我還沒真正決定去澳門拼一把,直到我開始自己找工作。其實我不出去找工作,單靠公司留下的那些資源——光那個月收入八千多的返利網,就夠我吃喝的了,儘管沒了人力支援,收入會有所下降,但是好在這種網站維護成本低,捨得廣告,總還是能維持幾千的盈利。再外加一些淘寶客網站,怎麼也月入過萬了。不過話雖這麼說,我也不能總在家宅著,我也得出去工作,有時候工作的意義不僅僅在於生活,更在於告訴你周圍的人:我是個正常人。於我而言,至少在萌萌家那邊我也得作出一副大好青年積極向上的樣子。

在大連,找到我專業對口的工作,有兩個最主要的地方:大連軟體園、大連高新園區。我先是在軟體園一家企業面試,中午的時候,在附近一個快餐店吃飯。那地方中午吃飯的都是附近打工的白領,我孤獨一人,在聽他們聊天,我發現這裡所有人聊天,除了工作,無非就兩個話題:房子,找物件。

我慢慢地吃飯,周圍的

人已經走了好幾波了,看著他們來去匆匆的影子,再想到紙醉金迷的澳門。忽然一個天大的疑問在我腦子裡冒了出來: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是在這週而復始地工作,賺取一座房子娶妻生子,還是在澳門紙醉金迷,爛賭死掉?

這命題太大了,大到古往今來無數智者都沒有得到統一的解釋。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刻,我忽然醒悟:生是經歷,不是活著。生命只有一次,絕無可能重來,而我不想把我唯一的生命花到這週而復始無聊的工作之中去。既然活著,就該瀟瀟灑灑,不該週而復始——那時我壓根沒想過,其實去澳門也是週而復始,而且迴圈的更簡單,贏-花錢-繼續賭-輸-籌錢-賭,只不過過程看起來更花哨些而已。

我決定像做專案一樣籌備下次澳門之行,以便提高我贏大錢的機率。

不過在我剛開始籌備的時候,胖子就來電話:去澳門不?我看好個店面還差點錢,去澳門弄點。聽他那語氣,就好像澳門賭場是他家開的,想要多少錢,直接拿了就是。這次我沒猶豫,直接說不去了,理由是我這邊有個很忙的專案。胖子試圖說服我,並表示管來回路費,還給我提供個姑娘。我還是沒去,因為我一直覺得我跟胖子一起賭好像很難贏。

十二月剩下的時間裡,我先是開了個外匯賬戶,假想那就是賭。很快我發現外匯被稱作投機是很正確的,它接近賭博,但不是賭博。因為他是一個市場,這個市場本身是可以產生價值的。而且這個市場也並不是只靠運氣,而且據我估算,如果完全按照培訓中講的來操作,那麼像胖子那樣投了8萬多本金最後虧了7萬的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因為照培訓中的理論這時候早該停手了。

外匯裡投了三千美金,一個月總體算下來賺了110多個點——其實我只有一單是盈利的,其餘全賠,只不過盈利那次賺得足夠多。我每次都交易10手,這樣就賺了有1100美金。初戰告捷,跟陳哥在網上聊,陳哥那邊似乎沒我這麼順利,小虧12個點,不過他說他沒完全按套路走,其中有一週,一週內連做了八次交易,說是心態有些急了,並說那時候衝動起來就跟在賭桌上一樣。

一般來講,第一個月做外匯能做到賺就相當不錯了,我這樣一下就賺30%實乃不易,但是我卻覺得很不爽,不是因為我不喜歡錢,主要是因為:太慢了。一個月賺30%,還慢麼?慢,比起賭來,太慢!在賭場我一分鐘就可以撈九萬,一個骰寶豹子足以。

而且我發現更嚴重的是,本來我去澳門的慾望並不特別強烈,一個月外匯做下來,卻變得格外強烈,盈利平倉的時候,會想:賺這點錢還不夠在澳門輸的。而輸的時候卻沮喪地覺得這個不適合我,不如去澳門賭一把痛快。我發現所有跟賭博性質相關的東

西,都會引誘我去玩更大的賭博,在家打麻將打著打著嫌小,就會立刻想到澳門,有時候甚至盤算打完麻將直接飛澳門,但多次都因為一時湊不齊那麼多錢而放棄。鬧得最後只好到機房湊合玩幾下過過癮。

大海在這個時候找我:過年去不去澳門。

我忽然想起胖子,這廝一月去了澳門,就沒了動靜,照胖子的作風,應該是輸了,不然早打電話跟我吹牛逼了。不過他沒找我借錢,這說明也許他輸的還沒那麼慘。

你們這群損友啊……我心想,不過我還是不能去,也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我自己跟自己約定,這次去澳門,必須湊夠二十萬賭資,要不然就不去,那時候還差七萬多呢。為了這七萬我甚至想把車賣了,後來還是打消了主意,因為我真的挺喜歡我那輛朗逸的,見證了我很多事情,不捨得賣。

春節很快就來了,大海在正月初二踏上了飛往澳門的飛機,我繼續窩在家裡。我和萌萌都是本地人,唯一的好處就是:到了春節的時候,不用參與春運。

大年初二那天我和萌萌雙方父母吃了一頓較為隆重的飯,將婚禮定於2011年6月,因為據說附近廟裡有個半仙說這天無比的好,好的呱呱叫。我在想這位半仙如果去了澳門,會不會賭贏?賭贏了會不會叫小姐?

過年這種事,隨著年齡的增長,樂趣早已從放鞭炮收紅包變成了打麻將扎金花。不過跟家裡親戚扎金花也著實沒什麼意思,也沒什麼輸贏,還得照顧老一輩遲緩的反應。打一張牌等半個月,還罵我們出牌太快。

電視上的節目無聊的緊,除了歌功頌德就是些網上傳了好幾年的無聊段子,有助於治療失眠。家中我老爹正跟三叔四叔打麻將,我正琢磨著是不是去機房溜達溜達,結果接了個電話,一看是寧寧的。這姑娘來大連後我們聯絡過幾次,見了一面,我在打機時候她來找的我,不過也沒多聊,關鍵是在大連這地方,熟人太多,走街上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怎麼著了呢。

電話那頭寧寧有氣無力,說很難受,問我能不能去看看她。剎那之間我忽然覺得她一個姑娘,在這麼個陌生的城市,大過年的沒回家,可憐兮兮。也是我無聊得緊,也就去了。到了寧寧說的那個出租房,敲了半天門寧寧才出來,形象把我嚇了一跳:那蒼白痛苦的表情就彷彿被人捅了一刀,我一進屋,就覺得屋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好像什麼東西放久了,而且屋裡溫度特別低,外面可是數九寒冬,屋裡估計只有不到十六度,也不知她們這暖氣怎麼燒的。

我問寧寧怎麼了,寧寧只說肚子疼,有氣無力的。我看她那樣忽然心生惻隱,擔心她這是闌尾炎,穿孔了會出人命的。於是就載她去了中心醫院,結果一查是急性腸炎,掛了瓶鹽水,從表情上看似乎是好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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