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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澳門 人生浮沉-----正文_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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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7章

姑娘幫我穿好衣服,挽著我的手把我送出房間,送到電梯旁,還依依惜別一下,我感覺,這比澳門那個姑娘做的親切多了。在澳門只要長得好,演技不那麼重要,在東莞,似乎演技更重要一些。

大海已經出來,看了我,嘆了句:沒想到東莞這麼爽。其實這也是我想說的。

過了幾分鐘胖子下來,看他鼻子被一個紙球堵住,正要問,胖子罵道:媽個X,整著整著鼻子就出血了!

我笑:你不是做昏了就是做出血了,你他媽到底能不能行?

胖子解釋:我鼻子就這樣,小時候看黃書還出過好幾回血。

也許是連續玩這些天胖子太累了,也許是胖子毛細組織太發達了,不過看他那樣實在是太搞笑了。

出來後又跟麥克馬碰了下頭,麥克馬還要留我們玩幾天,胖子說深圳還有兩個姑娘呢,麥克馬也沒再留,只說以後來東莞找他就行了,臨走胖子給麥克馬塞了一萬塊錢,麥克馬說什麼也不要。結果胖子一句話給他塞回去了:這錢算是我給你老婆孩子的,再說萬一哪天哥們我落難了,再來找你你也躲不了,我來要錢啊!

作為一個資深賭徒,麥克馬也許能更深刻的理解胖子這句話的含義,大笑了幾聲,拍了拍胖子,最終把錢收下了。也許胖子這麼幹是一個英明的決定,我當時想。

麥克馬送我們出來,再次走到酒店大堂,我才發現這酒店還不少榮譽稱號,來的時候光注意麥克馬的手指沒仔細看。鍍金色的牌子掛了一排,什麼精神文明先進單位,掃黃打非先進單位,消費者信賴單位,等等。我忽然想起來的時候還看到街上掛著建立全國精神文明城市的標語,看來東莞真是一座外表看起來很不錯的城市。走出酒店,陽光明媚,忽然間一下沒了空調,只覺灼熱難忍,抬眼望,那輛考斯特中巴竟然沒了?

仔細一找,才發現車換了地方停,到車邊之後發現考斯特的司機竟然在車上睡著了,拍了半天門才把司機拍醒,司機開始還不大樂意,後來看是我們,就開了門。結果一問,原來這司機竟然說知道我們進去一時半會兒出不來,趁這工夫去另一家酒店找姑娘去了,回來覺得有點累,就在車上睡著了……說得我們三個互相看了看,狂笑不止。

回去的路上,胖子也不像來的時候那麼精神了,大海晃晃悠悠睡著了,我靠著椅背,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深圳到東莞大概一

個小時的車程,不過我感覺好像就睡了五分鐘就到了。下車後再看胖子,已經完全精神了,到地方了把我推醒:剛才我看那邊有個遊戲廳,一會兒我們去看看?

我操,剛從澳門回來你還玩?我非常地驚詫地反問,按我的理解都去了澳門回來還玩個屁遊戲機啊,坑人的玩意。

胖子有些訕訕:就去看看,去看看唄。

大海聽說有遊戲廳,這也樂了:嗯,去看看,看看這邊遊戲廳什麼樣。下車這就要走。

胖子頓了頓:把姑娘們也叫上吧,帶她們去,喜慶。

儘管我沒明白姑娘和喜慶之間是怎麼個邏輯,但我也沒反對,因為帶不帶反正跟我沒關係。

其實,我曾一度以為,中國的遊戲廳在我上高中以後都消亡了,但後來我終於明白,一件東西並不是我看不見它就沒有了。你可能要問中國大陸不是禁賭麼?那你看,這個貪汙腐敗不是也禁止的麼?

大海在東莞走的時候給劉智慧通了電話,這時兩個人正在酒店的咖啡廳閒坐。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寧寧和劉智慧在一起究竟會討論什麼話題?談男人?談理想?還是談談和諧社會?後來等我問了寧寧,才恍然大悟:她倆談化妝品。

胖子跟司機問清剛才那遊戲廳的方位,司機答應一會兒給我們送過去。等兩位姑娘下來,司機就啟動了車,沒五分鐘就到那地方了,然後打了聲招呼,司機就開車走了。司機走的時候我想:兩千八,就這麼讓他們公司掙走了,多出來那四百“抽菸費”他肯定私吞,然後拿去找小姐了!

再看這遊戲廳,屬於街邊店的那種,不過這年頭開這種店的,肯定不是屁民。進門後發現兩側一如既往地擺著一排賽車,籃球機,還有一臺巨大的跳舞機,都在空放,也沒人玩。再往裡看,果然是賭廳。我納悶地問胖子:你怎麼大老遠看一眼就能認出這個是賭廳?

胖子用鼻子噴了口氣,甚是不屑:就這地角,要真開個電玩城,兩個月包他把褲衩賠掉!

這話也不錯,早些時候我記得很多電玩城都有那種飛機、越戰、三國志之類的過關類街機,上學那會兒我也總玩,漸漸發展到一個幣打一兩個小時,到後來乾脆跟同學比,誰能一個幣打破這臺遊戲機的既定記錄。這就導致一段時間以後這臺遊戲機的記錄前十名全是我們學校同學,上學時候一塊錢兩個幣,那遊戲機放那,要讓我們來玩,一下午也就費三五個幣

,還不知道夠不夠電費的呢。到後來正規的遊戲廳都沒有這種遊戲了,街機全都變成了格鬥,而且難度調到最高階——那樣可以保證對打情況下三分鐘肯定有人下機,非對打也讓人撐不了多久。不過這也並不意味著遊戲挺能賺多少錢,因為總是有高手花十塊錢就能在那坐一下午,後面排隊的人等那個高手掛掉,結果怎麼等也不掛,然後就發展到一群人圍看高手怎麼連招,好不容易高手一個失手,掛了。大家正躍躍欲試,結果高手果斷掏出一個幣往裡一扔,圍觀群眾就接著等吧!

正規遊戲廳面臨的這些困境,老闆就需要一個解決方案,賭博機於是成了最好的選擇:來錢塊,不怕你久坐不走,更不怕你費電。

來到櫃檯前,我看櫃檯後面的那些個什麼禮品的,上面都蒙著一層灰,兩排大字掛在禮品區牆上:未成年人禁止入內/本店謝絕退幣。嗯,這說明這家店是守法良民,因為法律規定有退幣就算賭廳,沒有提供退幣服務就不算。至於那句未成年人禁止入內,在遊戲廳倒是很少看到,小時候經常有,我們初中門口有個大型遊戲廳,因為校方總是去強烈譴責,遊戲廳不得不在門口放置了一塊牌子:學生禁止入內。這給我以及同學們放學後進入遊戲廳帶來了一定的麻煩。本來直接進就行,掛了那牌子以後,穿著校服揹著書包進去,那賣幣的姑娘必問一句:是學生麼?我們幾個通常都會搖頭,搖得身後的書包都跟著晃。姑娘於是就放心了,一邊收錢發幣一邊自言自語:不過我看你們像學生。

我們就這麼拿到幣,進去遊戲去了。

胖子問了問櫃檯,很自信地買了張一千的卡。那櫃檯的姑娘看我們有些陌生似乎略有警惕,不過胖子那逼樣長得就是賭徒氣質,櫃檯的姑娘也沒猶豫,直接就給了。大海也買一千,我又沒錢,先買二百湊合玩吧。

拐進裡面,發現這真是一個不大的遊戲廳,只有一個八連機的森林舞會,三臺打漁機,還有一個鯊魚機。但雖然遊戲廳不大,但是玩的人不少,光那打魚機敲鍵盤的聲音,彷彿十幾個打字員在同時錄入文件。

我發現中國機房開賭廳的無非就幾個套路,一個是直接拿錢上分,再個是透過會員卡上分,要麼就是退幣——不是在櫃檯退幣,一般都是在遊戲廳裡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個門,進這個門之後幾個叼煙的人在那坐著,然後一個肥胖的中年女人或者一臉狡猾的男人在那給你退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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