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也不想再賭,這就回了酒店,回去後已經快八點了。胖子竟然還沒回來,用腳趾都能想到,他得手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變成了心目中的蒼井空,不,應該說他心目中的女神變成了**的普通女人,因為我敢確定胖子沒跟蒼井空搞過。
因為之前的交談,這會兒跟寧寧似乎親近了些,但我不想跟她太親近,這樣的女孩子一般一遇到個感覺不錯的男的就容易動情,一動情,她就慘了,因為首先我有萌萌了,其次我不喜歡她。
在房間裡一邊看電視一邊抽菸,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胖子回來了,我看他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他得手了,胖子見我和寧寧坐在房間裡,驚異地問:你倆在房間坐了一下午?
我笑著搖了搖頭:剛回來,你咋樣?
胖子用鼻子噴氣冷笑了一聲,開口就罵:媽個X的這娘們也太sui(一聲,長春方言,代表倒黴不走運的意思)了。整那麼一下我就進去八十多萬!
我大驚:你泡妞真下血本啊,這麼大手筆?
胖子一聽樂了:沒,我開始給她買了根一萬多的項鍊,那娘們還磨磨唧唧不太樂意,最後在那坐了會兒,又給她塞了三萬的籌碼,她嘴上還是不樂意,說什麼她男朋友如何如何的,但你三哥我早看明白了,領著她就開了個房間,就為這還JB花六千八買了瓶紅酒。
說到這,胖子頓了頓:媽個X的看不出來那娘們兒還真騷,四萬也不白花!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估計是亂搞完了這廝又去賭,結果掄進去八十萬。一問,果不其然。
胖子一邊罵一邊進屋,澳門的酒店每個房間都有保險櫃,胖子不知什麼時候在他臥室的保險櫃裡放了些現金,看他那一臉不服的意思,這就要接著去賭。
胖子拿了錢出來,我拉住了他:算了,別去了,這不還贏一百九十萬麼,不虧。
胖子定住,看了
我幾秒,繞過來坐沙發上,似乎下了什麼決心:行,哥們聽你的,不賭了!說著回屋把錢放回去了。我心想也就虧你沒把所有錢都帶身上,不然這會兒你全輸光了也不是沒可能。
胖子從屋裡出來,嘴裡哼著一首下流至極的歌,因為對胖子得歌詞記憶太深,導致原歌詞我有些都忘了,以至於後來我都不由自主地按照胖子得歌詞哼。那首歌的旋律是劉德華的《忘情水》,印象中我初中時代的歌,這歌承載了我很多回憶,但在那一刻,一切都被胖子毀了,胖子唱:曾經年少愛**,一心只想玩雙飛,吃遍美女的奶水,一夜幾次不知累……啊哈,給我一杯壯陽水,還我一夜不下垂,嗷嗷~
我自認為不是什麼高雅人士,但是我還是聽不下去了,太黃了。我打斷胖子:哥,好歹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不這麼黃?
“高等教育”這個詞似乎刺激了胖子,胖子振振有詞:這還黃?我上學那會兒跟我們系一個哥們兒學的,這人現在在新華社呢!他上學時候就愛改歌詞,一首比一首黃!
我這才想起胖子是學中文的,真他媽諷刺。
我琢磨著如果再繼續在澳門呆下去,不但我身上剩下的這點錢有危險,胖子手裡那些還沒捂熱乎的錢估計也是凶多吉少,就跟胖子說:不如明天我們撤吧。
胖子思索了一下:嗯,明天撤,這回來澳門不虧,我就說,有你在,我輸不了!說完大笑不止。這時候我跟寧寧已經熟悉了一點,此刻更加明白了寧寧剛才說的話,如今胖子跟我談剛才泡的妞,就當她不存在,寧寧表面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裡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來澳門次數多了,有時候會感覺無論贏錢輸錢都很無聊:輸了就是四處籌錢,然後痛苦糾結;贏了就是肆意揮霍,聲色犬馬。也就那麼點東西,用佛法的話說就是臭皮囊上的苦與樂,若看透了,也無聊的緊。
但
我面臨的問題是:我看不透。慾望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作為一個俗人,我無法抗拒,我認為,任何人都無法拋棄慾望,就算是得道高僧也一樣,只不過他們的慾望跟普通百姓不同——他們求的是超脫,求的是六根清淨。
但不知怎地,此刻我有些意興索然,只想埋頭睡上一覺,明天回地球的時候有個好精神。給大海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從永利回來的路上,說又輸進去六十多萬,唉……
等大海回來,來到胖子房間,輸個六十多萬對大海來說雖然傷不了筋骨,但估計也得肉痛一會兒,畢竟那是現金。不過大海這個人一般賭輸了也不會像胖子表現得那麼落魄,贏的時候也不像胖子那麼得瑟,好像他更喜歡賭的這個過程。
本來以為大海輸了還不願回去,結果一說大海也表示要回去,他的結論竟然是:天天賭也沒意思。
是啊,天天賭沒意思,停賭的時候會反思自己的過往,但是我敢保證,無論是大海還是胖子,停個三五天不賭,立刻感到不爽。
於是幾個人就坐下來合計行程,我的想法和大海差不多,準備出拱北出關,直接飛回家,胖子聽了我們的計劃表示反對: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得玩夠了才回去,我一個哥們,前幾年輸光跑路了,現在在東莞一家酒店當經理,明天我帶你們上東莞去玩吧。
詩云“十萬佳麗下嶺南,百萬嫖客上東莞”,東莞名震天下,東莞二字從胖子口中說出來,我就小小地心動了一下。再看大海,聽了這眼神也亮了些,顯然,大海也是知道東莞這個名字的。
我和大海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是 壞笑。看來胖子真的是來自地獄的小惡魔,勾搭缺乏自制力的我,在聲色犬馬之中痛苦地享受。
因為次日要去東莞,因此大家決議今日養精蓄銳,十點多,各自回房睡覺,寧寧回房前還看了我一眼,我沒理她,心裡知道理了麻煩更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