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澳門的景點不多,大三巴牌坊——其實就是一面牆,澳門炮臺——有幾門不知是不是後來裝上去的泡。其實在人文景點旅遊,你能體會到什麼完全在於你心中的文化修養。沒文化的人看到古戰場,心想一塊破操場而已;歷史學家看到古戰場,會想到這裡曾經發生的慘烈戰役,呆呆地思索出神;就像那《文化苦旅》中餘秋雨去過的那些景點,普通人去了就是上車睡覺下車撒尿,然後景點拍照,餘秋雨一去就嘆這個嘆那個,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他知道他看的那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什麼,承載著什麼。
儘管我沒什麼文化,但是看那大三巴牌坊上的雕塑還是有些感慨——沒經過折騰的地方就是好,文物都能儲存下來。
後來到了大炮臺,寧寧看到大炮就上去摸,然後找了半天,問我:這大炮怎麼沒有引線?
我說:可能被人偷走了。
結果更搞笑的事情發生了,後面一群疑似公務旅遊的遊客聽我倆討論,竟然信以為真,立刻開始對一個問題進行分析討論:這引線是不是大陸游客偷走的。結果說著說著他們就開始昇華到素質問題,然後開始討論各地旅遊被騙經歷,其中有大老爺們二一臉悲憤:那時候我在內蒙騎馬,說好三十,結果才騎了一圈就管我要三百,說是騎一下三十,我都騎了好多下,所以三百,要錢那人一手把著刀,一手管我要,你說我能不給麼?
他的隨行者紛紛唏噓,其中一個拿LV包帶普拉達墨鏡掛金鍊子的的中年婦女說:你那什麼時候的事啊,現在好多了,我朋友去內蒙的拉薩,沒聽說治安差,就說那邊烤羊腿可好吃了。那男的笑著說了聲嗨,一行人邊聊邊走。
寧寧看他們的背影,有些鄙視:真沒文化,拉薩根本就不在內蒙,烏魯木齊才是內蒙的。
我看了看她,說 :嗯,挨著。
儘管一點也不怕浪費時間,但是景點真的很小,兩人轉了一圈也沒花多長時間,如果我和寧寧是網友,在下午
三四點的時間應該選擇看電影,看完電影吃晚飯,吃完晚飯開房……於是網友變成炮友。我記得有記載說83年嚴打的時候有個女的因為跟超過10個人**給槍斃了。經過三十年改革開放,大家終於可以盡情**而不用擔心被槍斃了。
當然,我想要跟寧寧成為炮友不用那麼麻煩,直接跳過中間過程回房間就行了。這會兒體力恢復了,看著寧寧的身段想起她睡在**的樣子竟又有些想入非非,伸手就想去摸,正猶豫之間寧寧電話響了。在澳門接一個電話似乎要五塊多,寧寧看了號碼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接了。
我還以為是胖子打的,但聽上去不像,寧寧對那頭說話人所表達的事情似乎有些吃驚,表情詫異了一下。我想也許是她的網友找她出來看電影。
寧寧掛了電話,似乎在憋住笑,問我:你猜是誰?
這個問題如此詭異,我和寧寧才認識沒幾天,她讓我猜說明這個人我認識,這個人還不是胖子,那是誰?我想了想:大海?
寧寧笑:是智慧姐。
智慧姐姐,這個詞聽起來像兒童節目的主持人。但她說的是大海的情人,劉智慧。我納悶她找寧寧幹什麼,結果寧寧給我的答案我聽了就崩潰了:劉智慧輸光了。
三百塊輸了就不賭的人竟然會輸光,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和寧寧打車去了新葡京,劉智慧正在門口等,看錶情失魂落魄的,不知道還以為失身了。
劉智慧看我們兩個一起來了,似乎也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問。她雖然是大海的情人,但是跟我認識也沒多久,更不用說寧寧,這會兒腦子裡不知道把我和寧寧的關係想象成什麼樣了。儘管她打電話給寧寧,但因為我和大海比較熟,所以我就開口問了一下過程,原來著劉智慧從大海房間裡出來氣憤無比,這就想出關回家,結果半路上心想自己來一趟澳門也該玩把賭桌,就進了新葡京,誰知道沒一會兒玩百家樂就贏了三千。劉智慧高高興興吃了頓大餐,下
午本來想出關直接飛回家,結果等車的時候聽幾個人在議論“贏的時候運氣好就要贏足了才走”之類的話,一動心就去了新葡京,結果……就輸光了。不但把贏的錢輸了,大海那五千輸了,自己卡里帶的一萬六也輸了,現在身上只剩八十多塊,這要是住珠海還能回去,可是她家在大連,八十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去的。賭氣不想找大海,這就找了寧寧。
我聽她講完,以我對大海的瞭解,大海雖然脾氣不大好,但是本人其實很好的,劉智慧搞成這樣他不會不管的,於是我就給大海打了個電話,劉智慧也沒阻止。
電話通了大海聽了這事哈哈大笑,讓我把電話給劉智慧,結果劉智慧拿過電話,喊了一句大海哥,立馬哭了,我在邊上看著,心情複雜,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前面說過,我來澳門後體會到、感受到東西,是我之前無法想象的,眼前這一幕讓我想起一句不知什麼地方看到的一句話:現實世界的美好書中都有描述,但現實社會中的荒誕書中卻只說了一點點。
回去的路上,劉智慧給我斷斷續續講了事情的原委:昨天晚上大海輸了錢,回房間心情很不好,悶悶的就要跟劉智慧辦事,結果正趕上劉智慧來例假了,事沒辦成,大海便更加煩躁,罵了劉智慧幾句不中聽的,但事情沒有升級,當晚兩個人都睡了。結果早上起來,大海發現床單上沾了劉智慧的血,大海還碰著了,因為賭徒圈內傳言碰了這血晦氣,大海愈發煩躁,於是就開始冷嘲熱諷,說不知道的還以為劉智慧是處女之類的——估計他的原話比劉智慧描述的惡劣多了,我能想象出來。
但說到這劉智慧沒往細裡說,聽她那意思是處女這個詞不知刺激到她哪根神經了,結果劉智慧就爆發了,頂了幾句,但最終因為嗓門問題沒罵過大海,覺得委屈就坐在椅子上哭,過了一會兒,大海氣有些消了,但是一直在等的匯款卻還是沒到,大海著急去賭,就想先從劉智慧那拿點錢先小玩一會兒……後來,就是我看到的那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