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對不起單定的童鞋們…………555555555~(掩面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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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不想睜開眼睛,什麼都不想、不看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只需要任自己沉浸在黑暗中,連時間的消逝都感覺不到。 隱約的覺著有人在輕觸我的額頭,手感不算細膩,確如磨砂一般讓人覺著很舒服……舒服到有點騰雲駕霧的感覺……身子下面柔軟的觸感似乎不見了?
“讓開。 ”唔……這個聲音有些嚴肅,而且好像有點耳熟啊。
“你現在不能動她。 ”嗯?這個有些急切的聲音似乎也很耳熟啊……只不過就算認識我,擾人清夢也是要折壽的啊。
“大夫說她睡醒了,自然就沒事了。 ”唉,光聽聲音都知道這人是那種循規蹈矩的型別……我真的認識這麼一板一眼的人嗎?
“怎麼?迫不及待了嗎?你現在帶走她又如何?早晚她還是要回來的。 ”另一個聲音似乎變得有些譏誚……這人……脾氣似乎不好嘛。
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腰上緊了緊,那個規規矩矩的聲音說道:“只要她還是顧夫人一天,我就要帶她走。 ”
“顧夫人?”另一個聲音哼了一聲:“顧將軍怕是弄錯了,真正的顧夫人可是還在在下地府上做客呢。 顧將軍懷裡的。 是在下的妻子。 ”
“我沒弄錯!她就是我想要明媒正娶的妻子!”原來循規蹈矩的人也會有脾氣啊……
“是啊,你‘想’,只可惜楚氏家大業大,看不上你顧將軍,當初顧將軍你明媒正娶的,可是楚家庶出的五小姐。 四小姐是在下地妻子才對。 ”
“既無父母之命,又無媒妁之言。 閣下也有資格說她是你妻子?”老實人終於開始反擊了。
“那種東西,娃娃從來都不在乎。 ”自信……除了自信就是不屑……這個人究竟從哪裡來的信心?
不過……好吵啊。 這兩個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感覺自己飛起一掌好像砸到了一個軟軟地東西,時間把握的剛剛好,那人才說了個‘天’字,就沒了話音,我於是高高興興的繼續夢我的周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聽到人再說:“快醒醒。 不要睡了。 ”之類的話,翻個身不理他……繼續睡。
那聲音居然鍥而不捨的換了個角度繼續荼毒我的耳朵,我惱了,抬起手隨便一揮,繼而聽到很清脆地一聲,緊接著便是一個緊張的聲音:“少爺,您沒事吧?”
嗯?這一聲‘少爺’讓我多少清醒了點。 這稱呼也很耳熟啊……好像……貌似……大概……是在稱呼顧青的?顧青……顧……
猛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一雙隱約跳動著怒火的淺褐色眸子。 有些心虛的瞄到他右頰似乎有些紅,我嘿嘿一笑:“長空,你臉紅了。 ”
顧青重重的哼了一聲,雙手伸到我腋下,把我夾著扶了起來。 我這才發現,身子似乎軟的有些不對頭。 渾身都發飄,就好像整個人都浸到游泳池裡了似的。 這是什麼狀況?
“餓不餓?”顧青從床邊地小柔手裡接了碗粥過來,用湯匙輕輕的攪了攪。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還真是很餓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是怎麼了?”
“三丫頭身邊的人打架,把你弄暈了。 ”顧青隨口說道。
哦……被弄暈了啊……那是被打暈了?還是被嚇暈?貌似還是前者比較可行一點,不過,更重要的是……:“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三天。 ”
唔……很是怨念的語氣啊。 但是說起,睡了三天啊,那我也憋了三天了吧?小心翼翼的側了個身,調整一下壓力地角度,我陪著笑說道:“長空。 那個……”
“有話就說。 ”顧青板著個臉終於把注意力從粥碗移到我身上。
“那個……我有個地方很想去啊。 ”唉……跟這麼個一板一眼的大男人說這些話。 還真是是難以啟齒啊……這種時候真的很懷念小三的厚臉皮,見他挑著眉毛。 一副詢問的表情,我把手搭在他衣袖上,笑的有些勉強:“……我記得茅廁那裡風景不錯,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啊,長空,你可不可以抱我過去?”
顧青愣了一下之後 ,把手上的粥碗一把塞給小柔後,猛地抱起我就跑了出去。
彼時,我正在茅廁裡很愉快的解決問題,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少爺,兵部的急件。 ”哦,是那個老管家。
“嗯,先放到書房吧。 ”
“……少爺,您在這裡做什麼呢?”老管家頓了一下,有些遲疑地問道。
“看風景。 ”
我推門出來地時候正好看到老管家正一臉狐疑的研究茅廁附近唯一地一棵樹,而顧青正老神在在的揹著手面向那棵樹。 一老一少就這麼齊齊的看著那棵歪脖樹……這個……也算是對影成三人了吧?
見到我出來,老管家才一臉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對我行了禮之後,就轉身走了。
“還要去別的地方看風景嗎?”
我怎麼看都覺得雖然他是扳著一張臉,可上面就是寫了‘我在損你’四個大字。 仔細想想,似乎顧青往常都是一張木板臉,多是在面對我的時候會lou出其他的一些表情……這個……姑且算是榮幸吧。
“不用了,”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示意他抱我回去:“我餓了,要吃飯。 ”
顧青嘴角一咧……也不知道是無語啊,還是高興。 反正我是很高興有人肉轎子坐啦。 到了房裡之後,我坐在桌前很是挑剔的攪了攪那碗白粥:“我想吃肉……”
“什麼?”顧青剛洗完手,正接過小柔手裡的毛巾。
“我好想吃肉啊……那天買的醬牛肉呢?還有半塊吧?”雖然說已經三天了,不過……嗯……應該還能吃吧?
“說到肉,”顧青停頓一下,看我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天府齋的醬牛肉下酒還真是不錯。 ”
……這麼說,是沒有了?我苦著一張臉,看著顧青站起來抖了抖衣服:“不過既然樹兒想吃,為夫總不好推辭,這樣吧,廚子剛做好了清蒸鯽魚,我讓小柔去端過來。 ”
我微張著嘴看著顧青筆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鯽魚啊……清蒸的鯽魚啊……還是顧府廚子做的清蒸鯽魚啊……那能吃嗎?!
真是的!我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暈倒啦,至於這樣整我嗎?我死死的盯著小柔端來的鯽魚,要說那廚子也是個天才,不管放多少蔥姜,都掩不住那股子腥味,聞了讓人食慾頓消。 我皺著一張臉,抬眼看了看小柔。
小柔見我看她趕忙搖著手說:“少夫人,小柔也沒辦法。 少爺說一定要看著少夫人吃完,長喜哥還在外面等著呢。 ”
“等什麼?”……小柔這個重色輕主的傢伙,好歹我平時也待她不薄啊。
“……等著我把魚骨頭端出去呢。 ”
……用不用做的這樣絕啊?我用筷子死命的戳著那魚,就好像只要肉掉了,我就不用吃了一樣。
不過這次這件事情卻是蹊蹺,我記得跟著小三進了清風樓,之後還見到那個跟在小三身邊的少年,叫什麼來著?哦,對!巫馬青嵐。 之後呢……還見到小三的那朵灑金桃,然後就是阿塵跑出來……混亂啊混亂……呃……再之後就是混亂了……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對了!說起來……:“小桃呢?”
小柔明顯顫了一下、沒出聲,我便明白出了事情了,沉聲又問了一句:“小桃呢?”
見我執意知道,小柔只好為難的說:“小桃……自打回來,就被少爺關到柴房裡去了,說是等過兩天就要讓人牙子帶走呢。 ”
我心裡一突……倒不是因為有多離不得小桃,只是一想到這樣大小的女孩子就算賣進一般人家也難保不受苦,萬一慘點,被賣到青樓之類的地方,那一輩子就完了。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要跟去的,小桃她……純屬是被連累了。
想了想,我對小柔說:“嗯,你一回去跟少爺說,我想見見小桃。 ”我死命的戳了戳那條鯽魚……看樣子,是非吃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