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在一間簡陋的屋子裡,蒼白的牆壁上貼上著一張佛像,慈眉善目的笑著,前面貢著的香爐,焚煙嫋嫋,蒸騰著檀香特有的味道, 檀香味嚇了我一跳,後來才反應遲鈍的想起,應是蘇湖的住處。
我撫著繡賬上的蓮花紋絡,心中交織著五味。阿孃說人妖殊途呀殊途,無花無果,那我和蘇湖會如何......我跪坐在佛像前祈禱,保佑我和蘇湖長長久久吧!呵,一個妖精居然拜佛,要是被山上其他妖精知道了還不笑死,不過,我打小對這些東西不是特別反感,阿孃也笑我另類。
驀地,整條腿一陣刺痛,不由自主的望去,迸出發出刺目的紅光,整個人像被撕裂般的疼痛,看著鱗片前赴後繼的順著腿向上延伸,渾身燥熱。不是吧,難道是要變回原形?覆滿鱗蛇的尾巴告訴了我答案。
尾巴出來了,這樣下去,原形畢現,被人看見,可是一條活路也沒有,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低聲咒罵,什麼大慈大悲的佛,本妖剛向你祈福,就現原形,真是倒黴神附體。
不過,昨晚才幻形就變原型,難道是道行不夠,導致妖力不夠維持人身?心中燥怒越發擴張,已顧不上細想,最重要的是先保住我的小命要緊。不耐拍牆的尾巴,不小心向繡賬蠻力一擊,“轟”的一聲,剛睡過的地方剎那間變得的破爛不堪。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人,我聽到蘇湖的聲音在外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