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花歷險記-----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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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深井水對懷瑾瑜的話置若罔聞,留下一個冰冷桀驁的背影給懷瑾瑜,我拉了拉懷瑾瑜的袖子,嘆息道:“人都走了,還看什麼,若是捨不得,還不如追上去直接說就是了。”

懷瑾瑜回過頭來,朝我無奈一笑,掩蓋不住眼底的傷神:“走吧走吧,他就是這種冷漠的性子,我也習慣了。”

小廝帶著我和懷瑾瑜來到了逍遙樓,逍遙樓與楚風樓基本相似,一樓照樣有一個大廳,四下無人,放著座椅,小易將我們領到了二樓,順著樓道一直走,在走廊的盡頭停了下來,正欲推門進去,卻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便敲了敲門道:“大公子,二公子領著菊華公子來了。”

小廝這才將門推開,雅室裡面早已經坐了兩個人,我跟在懷瑾瑜身後進去,忍不住一陣驚歎,若不是懷瑾瑜正在我身邊,在大街上要是遇到裡面這個人,我鐵定是會把他當做風流不羈的風流公子的,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只怕是孫猴子的七十二變,也變不出這麼一樣的來。

懷瑾瑜笑著拉住我的手道:“大哥,這便是菊華公子,九叔的心肝寶貝呢。”

心肝寶貝,你未免也太抬舉我了吧,我有些窘迫的向著在坐的男子微微福了福身子,小聲拜見道:“奴家肖菊華,拜見兩位公子。”

懷瑾璃微微挑眉,視線掃了我一眼道:“這裡不是長春樓,你不必如此稱呼自己。”臉聲音都與懷瑾瑜一模一樣,只是說話的語調,聽上去難免有一些鄙夷。我頓時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咽不下去,懷瑾瑜拉開了椅子讓我坐下,看著滿桌子的點心,拿起筷子夾了幾樣放在我面前的小碟子中,轉頭對我說道:“這裡的點心很有名,你先吃吃看,你們長春樓的公子哥兒們都不錯,但是那裡的膳食,卻是不如楚風樓來的精緻。”

我笑了笑道:“那是自然的,那邊又不是吃飯的地方,去那裡的客人多半早已經酒足飯飽了。”

我夾起一方外面包裹著糯米,裡面是紫色赤豆沙的點心,放到嘴裡嚼了幾下,軟香滑糯,入口即化,果真是好吃的很,正想著再夾另一個嚐嚐,忽然抬頭看見了對面另外坐著的一位,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呢,我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中的筷子,在桌子底下用腳尖碰了碰,懷瑾瑜清了清嗓子道:“謝公子,你怎麼不吃一點呢,也該是下午茶點的時間了?莫不是今日鏡水拿過來的名畫,已經讓你看飽了?”

那謝公子被懷瑾瑜這麼一說,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合上了一直握在手中,卻沒有扇的扇子,豎在雙手之間,向我作揖道:“菊華公子,久仰久仰,剛才在下未免失態,請多多海涵。”

我怎麼好意思受人一拜,連忙擺手說道:“謝公子說笑了,哪有失禮之處,倒是菊華光顧著眼前美食,竟然唐突了謝公子你。”

謝公子收回了扇子,雙手負到身後,笑著看著懷瑾瑜道:“瑾瑜,怪不得幾日都不曾見你了,原來是另有新歡,也不告訴兄弟我。”

這時懷瑾璃又開口道:“瑾瑜,剛才你說九叔喜歡菊華公子,這話如今可不能亂說,且不說這裡全是自己人,但也怕隔牆有耳,九叔指婚在即,聽說蕭二小姐已經在家候嫁了,你若是在這麼說,可不是要給菊華公子召至非議。”

懷瑾瑜啊了一聲,用扇子敲了一把腦袋道:“多謝大哥提點,差點忘了九叔就要大婚之事,”他說著,又頓了頓,夾了一塊馬蹄酥放到懷瑾璃的小碟中,繼續說道:“大哥,依你之間,你說九叔這次逃婚,還能成功嗎?”

“多半成功不了。”懷瑾璃嘴角一勾著,清冷孤傲的模樣和深井水簡直一個磨子裡面刻出來的。用象牙筷撥了撥馬蹄酥上面的芝麻,開口道:“這次聽說是蕭二小姐進宮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張貴妃和姑母,張貴妃本是想討姑母的歡心,想把蕭二小姐介紹給你我之中的一個,她久居深宮,又怎麼知道蕭二小姐在京城的好名聲,可惜咱們的姑母耳聽八方,眼觀四路的,自然是清楚明白,就順著張貴妃的話茬兒,把蕭二小姐引到了九叔的身上。”

懷瑾瑜吸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來,那九叔是在替你我受過了,那豈不是我們兩誤了他的終身。”

懷瑾璃將馬蹄酥上面的芝麻挑的差不多了,才夾起來放到口中,搖了搖頭,轉身看著謝公子倒:“這到不是了,謝三知道里面的原因。”

謝三公子本來就在一旁閒著無聊,見話題轉到了他身上,頓時興高采烈了起來,擼了擼袖子說道:“其實這事兒我也是偷偷聽我大哥回來說的,他現在不是在宮裡面當禁軍副將嗎?領頭上司便是蕭將軍的獨子蕭謹符,聽那蕭謹符說,似乎蕭二小姐從小便對九叔仰慕有加,所以才會到了適婚的年齡,都久久不曾出嫁,姑母的提議,倒是正中了下懷,你想想看,蕭將軍何許人也,若是這事兒擺明了讓他吃虧,他可是死活不幹的。”

“可是,上次九叔逃婚,用的理由便是看見女人,就要發狂,如今難不成真的要讓九叔在洞房花燭發狂一次才行?”懷瑾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看他大哥,又看看眼前的謝公子。

“這……”懷瑾璃捂住一笑道:“那就去問九叔自己吧,大婚之事,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況且,母親也很看中這門婚事,畢竟九叔是母親的胞弟,不可能看著九叔一直孤家寡人下去。”懷瑾璃說著,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我道:“只是苦了這位菊華公子了,九王爺可是世上難得的金主,只怕你今後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我被他這句話一噁心,頓時連吃點心的胃口也沒有的,深井水說他看不起小倌,果然啊,只怕打從我進門開始,他便已經覺得渾身不適了吧,我放下筷子,端端坐在一邊道:“懷公子,我吃飽了,麻煩送我回長春樓吧。”

“今日你就住這邊吧,不用回去了,剛才我已經吩咐小廝去長春樓送信了。”懷瑾瑜抓住我的手,將我按在座位上。

我左右打量了一下,心想既然你看不起小倌,我就讓你看看小倌究竟是如何模樣的,這麼一想,翻到覺得自己剛才生氣,純屬多餘了起來,我勾脣一笑,拿起筷子為懷瑾瑜夾了一塊點心,送到他脣邊,柔聲道:“好呀,你若不要奴家回去,奴家今晚就不走了,懷公子可要留下來陪著奴家哦。”

懷瑾瑜咳了一聲,不過還是配合的張開了嘴,將那點心吃了下去,我又站起身來,一個旋轉繞到了謝公子的身邊,夾起一塊綠豆糕放到他面前,將身子軟軟的靠到他身上道:“不知謝公子如何稱呼,奴家在長春樓不曾見過謝公子,難道謝公子只喜紅顏輕藍顏?”

謝公子見我如此,顯然有些受寵若驚,微微張開脣,含住了那塊綠豆糕,藉著膽子伸出手將我摟在了懷中,我也毫不彆扭的靠在他的身上,對著他妧媚一笑。謝公子急急嚥下了綠豆糕,開口說道:“在下姓謝,名牧然,家父是左都御史謝青。”

我眼波一轉,眨眼道:“原來是謝御史的三公子啊,怪不得有些面善,謝家二公子就是我們長春樓的常客,經常和宋御史一起點子昕公子的牌子呢。”

謝公子長的算不上英俊,但畢竟人靠衣裝,官家公子有著與生俱來的管家氣質,到也算的上一個氣質美男。他見我如此說,顯然有些羞怯,臉色泛紅道:“家兄確實與子昕公子有些交情,不過那多半也是官場應酬而已。”

我腹誹道:官場應酬,都應酬到了歡館裡面去了,怪不得現在都說官官相護,無官不貪呢,我淺淺一笑道:“長春樓有吃有喝有美男,的確是一個官場應酬的好地方呢,像你和懷大公子這樣的文人雅士,自然是不會去那種地方的,對吧?只可惜,你若是不去,以後怎麼照顧菊華的生意呢,九王爺大婚了,菊華只怕是人老色衰,再沒有恩客會喜歡了。”我說著,面帶愁色身子一扭來到懷瑾璃的身邊,半倚著想坐到他的大腿上,誰知才做下去,便差點兒嚇的我從他腿上蹦起來,他那左邊半截,哪裡是大腿啊?分明是一根細毛竹管吧?

懷瑾瑜急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一把將我從懷瑾璃的身上拉了起來道:“菊華,我哥身子不便,你不要這樣。”

我微微一驚,站直了身子退到一邊,方才想到剛才水榭裡有位公子曾提起過懷大公子行動不便,難不成他的腿?囧啊囧,我竟然在無意間欺負了傷殘人士,真是要遭天打雷劈了,我低下頭略帶歉意的開口說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懷公子見諒。”

懷瑾璃依舊端坐在那邊,眼皮都沒抬一下,倒是很細心的用筷子挑著馬蹄酥上面的芝麻,冷冷說道:“菊華公子不必介懷,在下方才之當是有一隻蒼蠅在亂撲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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