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花歷險記-----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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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馬車並沒有朝著來時的路飛奔,而是特意繞了一個圈子,我雖然不認路,卻也能看的出來。懷瑾瑜一臉不解的坐在我對面,用扇子在我眼前晃了兩下說道:“該回魂了,脾氣也發了,銀子也領了,這馬車也已經跑在了路上了,你還有哪裡不滿意呢?”

我拉長了臉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滿意了。”我從袖中拿出剛剛領到的銀票,在他面前晃了晃,明明只是兩張輕薄的紙片,可是心裡卻覺得沉甸甸的,被壓的透不過氣來,裝出一臉無所謂道:“你看,出來一次能賺那麼多呢,懷公子,以後還有這等生意,一定要優先介紹給奴家啊。”

懷瑾瑜嘴角抽搐道:“你當我是拉皮條的嗎?”

“難道不是嗎?大清早把我從長春樓拉出來,故作神祕的在大街上繞了幾圈,就是為了讓我去接客?”我挑眉睨著他道:“懷公子,你老實說吧,你拉皮條九王爺給你多少回扣,讓你這麼為他跑的屁顛屁顛的?”

“菊華公子,你的嘴好毒啊!”懷瑾瑜感嘆道。

“我的嘴毒,也沒有你的心狠啊。自己喜歡的人都能推給別人。”我扭頭道。

“你聽到了?”懷瑾瑜緊張了起來,皺起眉頭瞅著我,拉住我的袖子道。

“聽到了,不過就是喜歡深井水嗎?你還風流公子呢,也不知道都風流到哪裡去了。”我鄙夷道。

“總之,這事情不能讓他知道,你明白嗎?我是把自己喜歡的人推給別人,又不是把喜歡自己的人推給別人,這個道理不一樣的,你明白嗎?”懷瑾瑜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了。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們可以喜歡來喜歡去,可是我們做小倌的,根本沒有權利去喜歡一個人,我們只要讓能恩客記住我們的身體就行了。”我拉開簾子,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景物都一晃而過,心生感慨道。

“所以你剛才生氣了,是因為你覺得你喜歡九叔,可是他只把你當一個小倌是嗎?”出乎意料的,懷瑾瑜居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背,他手心的溫度暖暖的,說起話的時候也沒有了原先他招牌式的放浪不羈,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你現在覺得好些了嗎?要是身子吃得消,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拉著我的手說要見人,該不會是想帶著我見家長了吧?我吐了吐舌頭,自嘲自己居然冒出這種想法,真是猥瑣到了極點,點頭說道:“我肚子還餓著呢,先讓我吃飽了再說。”

懷瑾瑜笑著說道:“行,楚風樓的清秋八珍是最有名的點心,今天我做東,請你好好吃一頓。”

我一聽說要去楚風樓,頓時心情大好,那個地方光門票就要五十兩呢,平常的小倌,若是沒有金主做東,誰有這閒錢去那種地方,我嚥了咽口水說道:“懷公子,這可是你說的,今日我一定要把你吃窮為止。”

“好啊好啊,能讓美人一飽方休,也是我懷某人的榮幸啊。”懷瑾瑜展開扇子,在身前搖了幾下,捲起胸口垂著的幾縷長髮,樣子瀟灑怡然。

楚風樓在迎月橋的左側,正好與橋右側的一應的十一家青樓妓院歡館不在一處,只因為它也是坐落在這清秋河兩岸,所以才會被京城的風流騷客,達官貴人們列在清秋十二樓之列。馬車到了楚風樓的門口,便早有小廝們迎上了前,懷瑾瑜將我扶下了馬車,我順著小廝牽走馬車的方向,遠遠的看見一個約莫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停車場,就在楚風樓左側的空地上。上面停著一排排整齊劃一的馬車,雖然型號各不相同,但是做工精巧,都不屬於懷瑾瑜今天載我來的這一輛,與長春樓相比,這楚風樓門前倒是不喧譁,而且白天也開門做生意,打的牌子是一座茶樓,接待的人物卻在京城個個都數得上名號。

小廝一應穿著淺灰色過腰短衫,腰中用藏青色的腰帶系起來,頭髮均用配色的緞帶束起來,與長春樓相比,這裡的小廝顯然肚子裡都有些墨水。剛才的小廝把馬牽走之後,門裡面便迎出了另外一個小廝,長的很是俊俏,脣紅齒白的,臉上掛著淡笑,見懷瑾瑜引著我往裡面走,上前先是打量了我一眼,隨即笑著對懷瑾瑜說道:“原來是二公子來了,大公子今兒也來了,如今正在墨馨閣和謝公子賞一副古畫呢,要小的去通報一聲嗎?”

懷瑾瑜搖了搖扇子道:“不用了,等會兒我自己去找他,小易,現在還有靠窗的雅室嗎?先幫我點一份清秋八珍送上來。”

那名喚小易的小廝點了點頭道:“清風居現在還空著,今日也無預訂,二公子不如移駕到那裡吧。”那小廝說著,視線又轉到了我的臉上,依舊是一臉溫和的笑意,輕聲問道:“這莫不就是長春樓的菊華公子,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名不虛傳。”

我愣了愣,按照道理長春樓的小倌是鮮少有機會出來的,而且到楚風樓來的機會,定然是少之又少,也不知道我臉上有什麼標誌性長相,居然被他給一眼就認出來了,正好奇的想要問一聲,卻又聽他繼續說道:“不知道小易有沒有耳福,能聽到傳聞中如同仙樂一般的簫聲呢。”

他這麼一說,我適才想起來,我手中還抱著從長春樓帶出來的那管簫。我尷尬的笑了笑,本以為自己這種身份,定然被人所不齒,沒想到這邊的小廝果然訓練有素,禮儀皆通,於是我也微微一笑道:“倒是讓這位小公子見笑了,哪裡有什麼仙樂,只不過是恩客們得抬愛而已。”

那小廝微微一笑,側身將我與懷瑾瑜往裡面引去,我抬頭看了一眼大廳正前方掛著的匾額,上書:楚風漢韻,大概便是這楚風樓名字的由來,大廳裡面並不招待客人,只放了零星幾張清漆藤椅,倒是設有一排櫃檯,邊上還有一些小格子,應該是客人存放物品之用,二樓都是雅室,隔音也做的很好,那小廝並沒有將我和懷瑾瑜領到二樓,而是直接從一旁的角門出去,來到了偌大的院落裡面,我跟在懷瑾瑜身後道:“這楚風樓真夠大的呀,都能趕上長春樓了。”

那小廝聽到之後,微微笑著回頭道:“菊華公子有所不知,這楚風樓原本只是一個茶樓,如今客人多了,主子便將這楚風樓後面的一片地也買了下來,又加蓋了逍遙樓,凌雲樓,還有幾處小別院,有時候用來招待臨時客居的公子們,所以就越來越大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想到,長春樓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而你們楚風樓卻只是以茶樓為名,如今也有這等規模,倘若哪一天也公開接客,那長春樓的生意豈不是會差了很多,不過轉念一想,便又覺得自己多半是杞人憂天了,門票都能收到五十兩,何須賺那些賣肉的生意。

路經小橋,流水,亭臺,我抬起頭,遠遠的看見長廊盡頭的一處水榭,有兩個人好生的眼熟,仔細一想,可不是那日在長春樓競標澤霜的刑部侍郎的兒子——那個草莓鼻,不用說,自然他身邊的那一位,就是禮部尚書的兒子,那個月球表面,至於他們身邊那幾個,我倒是不認識了。

小廝在前面邊引路邊開口道:“今日天氣不錯,朱公子和苟公子約了幾位常來樓裡面的公子,在那邊的水榭作詩呢。”

懷瑾瑜見我臉色一變,知道我與那幾個人定然是舊識,便開口問那小廝道:“我們繞一圈吧,不從那裡走好了。”

我擺擺手道:“那又沒什麼的,他也沒點過我的牌子,我何必忌諱,我倒是很想過去認識認識其他幾位公子,沒準兒還能遇上今後的恩客呢。”

懷瑾瑜皺了皺眉,也只好跟在我身邊,剛剛走到那水榭,便聽見有人大聲吟誦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又聽另外一個公子大聲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又一個公子也舉起酒杯,三分微醉的說道:“朱兄……你說的對,古人云,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可不是要先下的才子們及時行樂嗎?”那人轉過頭來,看見我與懷瑾瑜上前,拎起酒杯到懷瑾瑜面前說道:“懷大公子?懷二公子?”那人醉眼朦朧,搖了搖頭又說道:“今日在下喝多了,你就告訴我,你究竟是懷大,還是懷二。”

另外一個公子搭話道:“當然是懷二啦,懷大腿腳不便,你還真是喝多了,這都分不清了。”

那人抬起頭,正好看見站在一旁的我,左右打量了下,轉頭對著一個坐在一旁喝悶酒的男子說道:“吳公子,快來看那,這可不是咬了你命根的菊華公子嗎?”

我臉色頓時發黑,該不會這麼冤家路巧吧?我不認識他啊,我真的不認識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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