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花歷險記-----第一一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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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第一一六章

酸澀的酒水從我口鼻灌了進去,以我在長春長期打醬油的經驗來看,這酒中必定是添加了幾味催情的藥劑,味道才會那樣酸澀,酒一路灼燒著我的食道,讓我的思維越來越混亂,我搖了搖頭,身邊的事物開始重影疊疊。

聽不大清楚那將士又說了什麼,只覺得身子陡然一輕,似乎被扛上了肩膀,眼前的景物更覺得晃晃悠悠,只有那將士的身影,越來越遠。

渾身上下都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我在床榻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卻使不出半點的力氣,轉身看著不遠處的桌案上,有一盞油燈忽隱忽現,我努力閉上眼睛,重重的搖頭再睜開,卻依然還是緩解不了眼前的混沌,口乾舌燥,感覺渾身都脫水了一般,我努力嚥了咽口水,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桌案上的茶杯給了我最後的希望,我翻身從**下來,跌倒在地上。疼痛讓我的意識恢復了一瞬,才發現自己身上□,我顧不得這些,使力向茶杯那邊爬過去。

快到了……馬上就要有水喝了……我鼓勵著自己,讓自己刻意忽視自己□的反應,一步一步的爬到桌案前,伸手撈起茶壺,正想往口中倒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有人開口道:“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營房?”

我的心臟抖動了一下,可是強烈口渴的**完全不能被意識所控制,我仰頭將水倒入口中,忽然一把劍從我的手間穿過,挑走了我手中的茶壺。

啪嗒!茶壺落地,我撲倒在地上,拿起茶壺的碎片,將裡面剩餘的水倒入口中,那劍也緊隨而來,將我手中的茶壺碎片挑走,鋒利的碎刃割傷了我的手指,我痛的埋頭,用力吸著我手上的受傷處。

那人似乎意識到我並不對他的人身安全有威脅作用,蹲□子湊到我面前,用手指掐住了我下巴,讓我直視於他,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驚呆了,按住我下巴的手開始微微發抖,眸中閃著無數的不解,卻最終只說出這麼一句話:“菊華……是你嗎?”

我怔了怔,身體的反應容不得我思考的太多,我哆嗦著軟倒在地上,不顧滿地茶壺的碎片,他一把將我捲到了懷裡,有些緊張的開口喊道:“本將軍房中的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有士兵在門口閃了閃,滿臉的無奈,他的神色暗了一下,揮手示意他們出去,又轉身吩咐道:“多送兩壺茶進來。”

我看著他,眼神朦朧,我多想懦弱的就這樣躲在他懷中,多想如以前那樣和他打賭開玩笑,可是理智還是戰勝了現實,我咬著脣,一句話都沒有說,任由他將我抱著放在了**。

“救……救我……春……春*藥。”我壓低了嗓音,絕口不提和他相識的事情,身體的灼燒感已經讓我近乎瘋狂,我咬脣,不顧廉恥的貼在他的身上,□的上身貼在他冰冷的鎧甲上,讓我有一瞬間被刺激的清醒。

他很配合我的動作,伸手到腰間解開盔甲的防護,低頭吻住了我的脣,動作帶著幾分猶豫。我握住他的手,將他帶入我欲*望的頂端,他的手上已經生出了老繭,在下處或重或輕的摩挲著,讓我頭腦中混沌不堪。

不知什麼時候,他身上的盔甲已經全部卸下了,身上只穿著白淨的中衣,他解開腰帶,傾身壓在我身上,分開我的雙腿,下腹的欲*望在他的擼*動中早已經洩了一次,卻依然昂*揚挺拔。肉*刃刺入的時候有一種悶悶的鈍痛,我們彼此都深吸了一口氣,他捨不得在我身體裡停頓太久,就開始了瘋狂的律動,我只能雙腿無力的搭在兩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清楚洩了幾回,體內的欲*望才稍微推卻,我渾噩的蜷縮著身子躺在床裡,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只是貼著我的身子從背後抱著我。

良久,我才聽見他的聲音幽幽的從我耳邊響起來。

“菊華,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我懷瑾瑜這輩子都再也見不著你了。”他說的時候很是感慨,牽動著我心頭最柔弱的那跟神經,我吸了吸鼻子,聽他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時候你對我說: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我就是抱著這句話去的,從來都不曾想過會回來,更不曾想過,回來的結局,會是和九叔刀劍相見。”

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因為春*藥而引發的欲*望太過強烈,在過分的宣洩之後,整個身子都已經疲*軟到了極點,甚至連剋制顫抖的能力也沒有了,索性他將我抱得更緊了,更緊了。

“我哥說你行刺聖上,而後下落不明,你究竟遇上了什麼事情?”

懷瑾瑜還如以往一樣,瀟灑中帶著點滴的不羈,可是這半年的行武生涯,竟然讓他的瀟灑沉穩了起來,讓他的不羈內斂了起來,他的胸靠著我的背,比以往任何一次合榻而眠讓我覺得更加安心,可是……我的心,早已經在張太醫死的那一刻心如止水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菊華。”我淡然的開口,拖著暗啞疲憊的嗓音。

他有些愕然,抱著我的身子僵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是菊華?那你是誰?”

我咬脣道:“我只是淮安城的一個小倌,有人讓我好好伺候將軍,說是伺候好了,就能放我走。”我故意這麼說,雖然沒有什麼把握,但還是希望他能一念之仁將我放走。

“呵……”他苦笑了一聲,還真的把抱著我的手鬆開了,身子放平躺在我的身邊道:“也是,你們雖然長的很像,可是眼神倒是有幾分區別。”我伸手捂住了嘴脣,無語凝噎,這是張太醫的眼睛,自然和我有幾分不同。

他將雙手枕在腦後,又繼續說道:“我那朋友,最是心高氣傲的,若是遇到你剛才這般情況,除非是我求著他,他也不會來求我,單憑這一點,你們也是不同的。”他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好生睡一覺,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將你送走,現在兵荒馬亂的,一人上路要小心些,免得又被壞人給設計了。”

我點了點頭,終於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他似乎是有些遺憾,手指在我臉頰上摸索了幾回,終究是有些捨不得,又開口道:“若是你願意,跟在我身邊也可以,我正好缺一個伶俐的人伺候,我發誓不再欺負你可好?”

我連忙又搖了搖頭,說謊道:“大人的美意奴家心領了,奴家老家還有人,既然打仗了,奴家想回去和親人們在一起。”

懷瑾瑜聽了,若有所思的笑了下道:“行,明天我讓軍務給你幾兩銀子,送你回老家。”

我掖著被子點了點頭,他卻再沒有躺著,而是直接起身穿起了戰袍,背對著我,將那鎧甲穿的整齊服帖,轉頭是見我在看他,便又笑著說道:“怎麼?沒見過別人穿鎧甲?”

我驚恐的搖了搖頭,他又衝我笑了一下,英氣勃發,拿起掛在了牆上的長劍掛在腰間,整理妥帖後又來到了我的床前,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蛋,但還是停在了半空中道:“你先好好睡一覺,明日我就把你的事辦了,本將軍還要出去巡邏幾圈。”

懷瑾瑜說完,轉身徑自走到營長的門口,拉開簾子彎腰閃了出去,門口的守衛先是驚訝了不少,隨即還是恭敬的行禮。我一路目送他離開,感覺身體中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一瞬間虛脫到極致。眼睛困的有些睜不開,身上還殘留這歡愉後的痕跡,我努力支起身子,沒想到營長的簾子一下子開了,我嚇了一跳躲進被子,卻看見兩個人抬著一個浴桶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人提著水桶將浴桶灌滿了,開口對我說道:“將軍說了,讓公子先洗洗乾淨再睡,若是需要人伺候,末將等都在門外候著。”

我連忙搖了搖頭,他們這才退了出去,但臉上依舊免不了鄙視的神色。我將自己泡在了熱水中,託懷瑾瑜的洪福,這次我能用真正的熱水洗澡了,泡在水中的我昏昏欲睡,想起剛才在他身下***蕩的模樣,讓我怎麼敢承認這樣的一個我,就是當年在京城的長春,那風華絕代的菊華公子呢?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埋入浴桶的水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也不會被人看見,因為溫熱的水會洗去這一切,走……走……這樣的肖菊華,這樣的我,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幸福的資格了,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懷出現了…………於是你們知道了…………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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