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辰亦邪沉聲一喝,“快將她交給我。”
“是,是
!”安達兒暗暗慶幸他還未對她下手,不然這回可真是……
他轉而吩咐兩名侍女,“你們兩個去把王爺夫人請出來。”
“是。”兩名侍女應聲而去。
辰亦邪依舊是面無表情,“你沒對我妻子做些什麼吧?”他緊盯著安達兒,眼神中隱露殺機。
“沒。”安達兒急著解釋:“我什麼都沒做。”給他知道他做了些什麼那還得了?
“那最好。”他冷然一笑,語帶威脅,“安達兒,你在這兒做了些什麼,我不想管,但要是我發現她少了一根寒毛,我會要了你的項上人頭!”
安達兒心頭一震,不覺背脊一涼。
辰亦邪話中帶話,像是在提醒著他什麼似的。難道他知道了“那件事”?
這時,兩名侍女已將昏沉沉的雲兒扶出。
“惜兒!”辰亦邪霍地站起,上前將惜兒攬入懷中。
惜兒抬起迷離的眼眸,軟軟地吐出一句:“亦邪!”
他將她攔腰抱起,一聲不吭地就往大廳外走去。
“王爺!”安達兒跟上前,急急問著:“王爺何不留在府裡讓在下儘儘地主之誼?”
辰亦邪回頭瞥了他一眼,那眼底的憤怒令安達兒不覺倒退三小。他快步走出大廳。
待辰亦邪上馬離開,安達兒臉上陰晴不定。“哼!”
“我想皇上大概是準備南侵中土了吧?”他說。
“爺,您……您真的將這位姑娘救回來了?”辰亦邪抱著惜兒回到妓院,牡丹一臉驚訝地問道。
………
早晨醒來惜兒想起了昨天的種種……惜兒穿起了衣服坐在池塘的邊上
。為什麼那個混蛋東西叫他王爺,為什麼對他必恭必敬的?這裡面都疑點重重,讓她不得不多想,倒不是她不相信他,可事實擺在眼前。現在的她真的覺得好失望,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虛情假意!
不過在判決之前也要弄個明白,不能沒審就判死刑。
“惜兒你在這啊,我找了你很久了”辰亦邪真的害怕又失去她。
惜兒轉身看著他。眼裡淚水打著轉。問吧!該來的總要來的。
“辰亦邪我有件事要問你”
“什麼事?”辰亦邪疑問著。
“我想知道你和那個狗賊是什麼關係?還有他為什麼對你那麼尊敬,他為什麼要叫你什麼王爺的?”居她所知中土可沒有這樣的王爺,難道他們是……
晴天霹靂…該來的總要來的。當初就是害怕這件事情才遲疑很久!好不容易他打開了心房。
但他不想騙她。他想告訴她。就算他們是敵對的,他對她的感情一樣都不會變的。如果可以選擇他更不想攻打她的國家。
“是…我是女真的王……是四大功臣之首青龍”辰亦邪仔細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
原來她的猜測都是真的……為什麼到了現在她的心這麼痛這麼痛──
惜兒漸漸的向後退…為什麼……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我是那麼的相信你。你卻……我錯看你了!”淚不停的流了下來。但這都不重要了。
“惜兒你聽我說,你別激動,不是我騙你,你從來都沒問過我,所以我才沒說”看著她的樣子他的心裡比她還難過。
“你不要在騙我了,一直我都說你是逃兵逃將,我說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坦白的告訴我,我要永遠的離開你,我恨你。”
“惜兒不要……我保證我會說服大王讓他不侵佔中土,你說好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