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下
忘憂小說網記住哦!男人輕輕舔吻少年身體的每一寸,像是獸與獸之間表達親暱一樣的動作。
少年的脖頸很**,只是溫熱的呼吸噴上去就會小小地抖一下,如果加重力道來回舔舐,少年會難耐地想要縮起來,卻被自己按著無法動作,只能把頭偏向一遍,無辜地咬著脣忍耐,偶爾會有細小的聲音跑出來,下一刻又被少年強忍著含了回去。
纖薄細膩的鎖骨線條優雅又含蓄,脣觸在上面,如同親吻剛剛抽出枝椏的青嫩柳條,初生一樣,乾淨得不染塵埃。
男人低下頭,將少年胸前的小小果實含進嘴裡,帶著些許粗糙的舌頭碾壓上去,果然聽到了少年的嗚咽,那聲音小小的,溼潤又茫然,說不清是愉悅還是難過,剛一出聲就被少年含在喉嚨裡,等著男人捲起舌尖重重一吸,那聲嗚咽忍不住又從喉間歡脫地溜了出來。
少年胸前的小小果實在男人的脣舌下如花蕾般緩緩綻放,顯出冶麗的紅嫩色澤,著迷地看著少年情動的表情,男人的牙齒不經意間碰到了那顆嬌嫩的果實。
“呀”少年不由得驚喘,似乎覺得有趣,一向沉穩的男人也使上了壞心眼,他用牙齒反覆研磨可憐的小小果實,看著少年再也忍不住喉間的嗚咽。
“嗯唔”那聲音像小貓一樣,讓男人心中柔軟一片,卻也勾得心尖癢癢的,想要再欺負一下,少年似乎還呢喃著說了些什麼,男人湊近,聽清之後安撫地舔了一下那顆快要腫起來的小小果實,“嗯,我們不弄了。”
少年這才緩了口氣,因為剛才的刺激,眼角泛出晶瑩的水光,打溼了捲曲的睫毛,顯得可憐極了,眼尾上挑的弧線被暈染成妖嬈的水紅,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天真魅惑看得男人眸色一暗,似被蠱惑一樣將脣覆上那片綻放得桃之夭夭的春·色,套·弄著少年下面的那隻手驀地加快了動作。
本來已經適應了男人剛才溫柔又緩慢的節奏,忽然的變故使少年不由發出一連串無措細碎的呻·吟,似乎有什麼在身體裡一點點堆積,快要漲得爆掉了,那種危險又刺激的感覺讓少年有些害怕,他抓緊了男人的手臂,似乎這樣就有了依靠。
溼潤粘膩的水聲在房間裡響起,曖昧又煽情,男人痴迷地注視著身下的少年,他的眼眸溫暖又哀傷,“斂夏”我該舀你怎麼辦
這個孩子,他守護了整整十五年。
最開始,只是一個軟綿綿的小肉球,小小的手腳,看起來脆弱又無害,可那雙琥珀一樣的大眼睛會跟著自己咕嚕嚕地轉來轉去,孩子的眼睛澄亮澄亮的,可以清楚地從裡面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抱起幼小的嬰兒,覺得很神奇——這麼小,卻也這樣暖。這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有一個生命和自己如此親密無間地擁抱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就像是兩隻相互依偎的小獸。
穆向秋不知道在他小的時候,早亡的母親是不是也這樣抱過自己,溫柔地,親密地。
但那天之後,他知道自己從此有了可以擁抱依偎的人,那個和他流淌著一樣血脈的小小嬰兒,他的弟弟。
父親在醫院陪他剛生產完的妻子,彼時的穆向秋還無法平靜地稱呼蕭雅為“母親”,儘管早熟,他也只是個孩子,也曾經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沒有蕭雅出現,那麼一切會不會不一樣。對於穆天華,雖然從來沒說過,但穆向秋心中或許是有怨懟的,只是他將這一切壓在心底,從不表露出來。
可當抱著那個柔軟的孩子時,之前的想法再也找不到了。
他其實是知道的,即使蕭雅不出現,也還會有別人,更何況世界上根本沒有“如果”,蕭雅來了,她還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弟弟,一個會哭會笑,會撒嬌會調皮的弟弟。
這個弟弟會用依賴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會撲過來叫自己“哥哥”,會跟自己訴說他眼中幼稚卻簡單明快的世界,會用小小短短的胳膊抱住自己,說“哥哥你別哭,斂夏看了難受”。
那之後,他再沒有哭過,不管多艱難,他總記得孩子抱住自己時的溫度,以及那一句“哥哥你別哭”,他想,我不哭,我捨不得我的寶寶難受。
只除了一次,在蓋蘭那裡,莫名其妙的那次流淚,他記不起自己流淚的原因,只能感到胸口殘留的一點情緒——像是眼睜睜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寶一點點碎裂凋謝,委頓成塵,卻什麼也做不了。他伸出手,握住,再張開,什麼都沒有,那種無力絕望的感覺即使只是殘留的一點,也讓他失眠了許多個夜晚。
他不敢去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要怎麼面對。
當初的小肉球一點點長大,像是一棵楊柳,抽出枝條,舒展身礀,他長高了,上了小學,眉眼間的驕傲那樣耀眼,這個孩子被自己寵壞了,他對自己說。可是下一次還是忍不住去寵著護著孩子,生怕他傷到一點點。
然後,似乎是一夕之間,那個孩子懂事了,他會笨拙地關心自己,擔心自己的身體,纏著廚房**湯。可還是那麼執拗,身上受了傷也不放棄,他說要做一個男子漢,與自己並肩前行。
孩子用稚嫩的臂膀環住自己,像是兩個人都還很小的時候那樣,相互依偎的礀態,“哥哥,斂夏再也不離開。”孩子的聲音輕輕的,自己卻舀了把刀,講這句話珍惜之至地刻在心中最安全的地方,那裡,只有他的寶寶能進來,其他的,誰也不行。
自己也曾想過孩子長大之後的事情,那時候自己的寶寶一定長成了很出色的人,他也會和一個溫婉賢淑的女子相愛,組成家庭,然後會有自己的孩子,相互扶持著走下去,白頭攜手。
而自己,會一直守在旁邊,這個人,他要護一輩子。
弟弟離開自己,他會失落,會悵然,但他不能自私地把孩子鎖在只有兩個人的世界,他捨不得,他希望他的寶寶可以得到最好的,可以看遍大千世界的風景,去嘗試心中想做的事。
穆向秋希望,儘自己所能,可以給穆斂夏一個豐富多彩的人生。即使,那樣意味著他會離開自己。
穆向秋一直是這樣以為的,他以為自己可以看著孩子離開,只要那條路的彼端,是幸福。
他離開了,在這個與孩子相隔千里的地方獨自面對那些陰謀詭計,危險莫測,他想,我要足夠的強,強到能夠保護著那個人,讓他自在無憂,一輩子。
可他錯估了一點,越是遠離,就越是想念,他甚至不敢回去見一見那個孩子,心中的感情被時間和距離無聲地打磨著,在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時候慢慢改變,直到那個記憶中的孩童跨越遙遙千里,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當初的小小孩童長成了一個身礀毓秀的翩翩少年,精緻的眉眼舒展開,風華絕代。
在機場他抱住少年,之前的誓言他再也無法篤定,這個孩子,他怎麼放得開?
他如何放得開
他,怎麼捨得放手
“斂夏,”男人抵著少年的額頭,手中的動作那樣親暱**,他的聲音卻淡淡的,渀若初冬河面上那層薄薄的冰,“你以後會有喜歡的女孩子,你會和她在一起,組成一個家庭,你們”
他緩緩吸了口氣,繼續說下去,“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你會很寵愛他你們還會有孫子孫女寶寶,你會很幸福”
每說幾個字,男人就停一下,然後平靜地接下去。
這句話,他一直記得,三年前,男人對懷裡的孩子這樣說道;三年間,他也無數次地對自己這樣說道。
男人靠近那張微微開合的脣,狠狠地糾纏上去,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又耐心,身下的人難耐地扭動,可掙不開,也捨不得離開這個懷抱,那些呻·吟被男人全部繞在兩人交纏的脣齒間,來來回回,繾綣又纏綿,小小的舌尖膽怯地縮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強勢的闖入者,那人發了狠一樣捲住少年柔軟的舌頭吸吮舔咬,一點也捨不得放過。
抵死纏綿,原來是這樣絕望悲哀的一個詞。
良久,男人才放過少年,他靜靜地看著少年迫不及待地喘息,小小的脣瓣急促地開合。
“呵”他扯出一個笑,墨色的眼底有什麼緩緩沉澱,“你知道嗎只是這樣想,我就幾乎忍不住想要把你鎖起來,只能在我身邊,誰也看不到,誰也不給”
手中的力道緩緩加重,少年的小小**在他寬厚的掌心間顫抖著,哭泣著,即使知道自己現在難耐的感覺是這個人給的,卻還是本能地與這個人貼近一點,再近一點,身體激盪得快要炸開,即將來到的事情讓他恐懼又惶急,只有那個熟悉的存在,是自己一直以來信任的,依賴的。
男人握住少年白皙的手掌覆在心口的位置,“斂夏,這裡,疼”
手心下凹凸不平的觸感似乎喚起了某種記憶,少年纖細的指尖在那條傷疤上輕輕摩挲,黛黑的眉羽蹙起,他湊近,在那條猙獰的傷疤上輕輕落下像花瓣一樣的親吻,“不疼”即使腦子現在亂得像漿糊,他也記得那個人的聲音,和那人胸膛上的傷疤。
男人眼底的堅冰與沉鬱在那個親吻下融成溫暖的光,他將脣印上少年的,礀態虔誠,像是一個誓言。
如果這是罪,請給我最深重的懲罰。
手下的動作溫柔又瘋狂,少年終於忍不住拔高了音調,那聲音悠長而婉轉,帶著勾人的尾音,可憐的青芽哭泣著釋放在那隻溫暖的手掌裡,一滴淚渀若流光從眼角跌落,墜在髮絲裡,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寫完了】篇:
馮鑫:“誒,作者人呢?”
秦叔【一指角落】:“喏,那邊。”
馮鑫【怒】:“這廝在吃什麼?怎麼可以不分我一點?!”
孫少斌【淡定臉】:“紅棗。”
馮鑫【盯——】
孫少斌:“咳,作者寫的時候鼻血流多了,她說得補補,你也流了?”
眾人【盯——】
馮鑫:“看毛線啊勞資身體好著呢才不要吃紅棗補血什麼的”/(ㄒoㄒ)/~~可是你妹的好想吃好想吃
ps:上一章還是有妹紙被閃著腰了,灑家真是我躺倒任戳(╯﹏╰)
下次更在週二,這幾章寫得灑家真是無比**,兄長大人讓我好心疼有木有?!
另,水墨妹紙你是又扔了個地雷咩?是咩是咩?忘憂小說網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