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馬玲瓏你有來了,來點實際的好不好,不要這麼猜測,真是人閒著的時候,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想一些沒有邊際的問題。
只會增加別人的好奇心而已。或者連這也是騙人的,帶著他們走的遠遠的,不會是不想讓他們看到什麼東西吧?
反正是一團迷霧,籠罩著馬玲瓏,不過馬玲瓏想的是,不管這謎團有多大,總有一天也會看清楚事實的真相。要不然離開二十一世紀的我,來到這裡,可是真的無聊死了。
這件事怎麼說呢,到處都有解釋不通的地方,仔細想想感覺怎麼都解釋不通,玲瓏便也不滿了,一個勁的想著辦法,希望師父快些找個落腳的地方,然後鬆了她,再然後把事情講清楚。
頭一次玲瓏發現,自己變得囉嗦了,婆媽了,難道是自己變了嗎?
無傷卻是把她箍的更緊了,像是怕她逃走一般,然而越是這般玲瓏卻越是好奇,後來便是再不肯聽從無傷的了,而是在他耳邊一次次的問道:“到底怎麼了嘛!”
兩個人剛剛還是無傷箍著玲瓏,無傷都沒想到,頃刻間,就變成了玲瓏禁箍自己。
無傷只感覺頭大,不知道這妮子什麼時候這般聒噪,真是如同唧唧喳喳的麻雀一般,叫人好生煩惱。然而這件事怎麼說呢,無傷想了又想,起碼是現在不能告訴他們的。
便皺了眉暫時忍耐著,待到了一處僻靜的林間,身形減緩,慢慢地落在了地上,放開了玲瓏。
一脫離師父的掌控,玲瓏便立刻退開幾步,氣得直跳腳,不知道無傷是想做什麼,瞞得這麼緊,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不能說的。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就算是師傅,也應該坦誠相待啊,這瞞著掖著的,難道師傅不知道是很折磨人的嗎?玲瓏又開始浮想聯翩了。
隨即趕到的柳冰洋也是一臉詫異的神色,卻是比玲瓏穩重些,沒有那麼火爆的反應而已。卻是一副等著知曉答案的模樣。
無傷沉思了一下,便感覺早晚大家都是知道的,隱瞞或許會適得其反,不如說了,也不一定會有什麼壞處。
本來自己不過是為他們打算而已,不希望他們再接觸那些人了,看來卻是躲不了了。就算自己現在不告訴他們兩個,早晚也會知道,不如現在說了,早做打算,早有防患意識也是好的,畢竟涉足江湖,很多事身不由己,既然淌了這灘渾水,就算是離開,腳已經被沾溼。所以無傷決定告訴他們兩個人實情。
他便轉頭輕輕嘆道:“告訴你們也無妨,直說吧!我剛才看見沈沉言了,就在馬市裡,雖然是極其精妙的偽裝,我還是一眼看出來了。他當然是為了叛亂之事而來。另外這城裡已經超過九成的人都是叛逆分子,偽裝的很好,看起來穆黨比想象中的要難對付一些。”
玲瓏一聽,急忙問道:“玉蘭姐呢?她在哪裡啊!”
無傷看她一眼,道:“她還在馬市呢,我只是要帶你們出來,不想再叫你們捲進這件事了。事情已經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了!至於有多深,你們還是不淌這灘渾水為妙。”
那是有多複雜?能有多複雜,電視劇裡天天都在演,不過現在的玲瓏沒心思玲知道,也沒有心思問,只是感覺到心裡漲漲的痛著,只因為蔣玉蘭一人處於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