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殊不得不稍稍露出些驚訝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不過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個時候沒什麼好爭的,關於面子麼?把離夏的國師抓到手,那個時候自己才是真的會有面子的吧!
所以,寧王也是順水推舟了,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吾兄。”
其實,這二位都是心知肚明的,整件事裡關於玲瓏和離夏國師的關係,無傷是隻字未提的。卻也無妨,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說破。
因為,其實寧王,已經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了!
不過,這倒不是寧王有意偷聽,實在是因為他們 的隔音措施做得並不好。況且他一直是對於自己府裡的動靜相當**的……
所以,即便是無傷不怎麼說話的話,自己也是會找藉口,一定要去做這件事的。
因為,他也是對於這件事很是好奇,若不是礙於自己必須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一定是會去找玲瓏問個清楚的。
此時此刻麼,還是順著眼下的這個話茬繼續說吧。不然的話,是會有很大的影響的。
該裝作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不該知道的時候就不要知道……
寧王痛下決斷,當下就朝著二人道:“這一點,我自然是會答應的。最短二日之內,就會有結果了,到時候,還請吾兄一起,觀離夏國師風采。”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目光卻是在玲瓏和無傷身上來來回回的掃了好幾遍,稍稍的露出了些懷疑的感覺。但是,也不能說是什麼過分的行為。
畢竟,將心比心的話,自己也是會很好奇的。
玲瓏還是被寧王看的渾身都不自在。雖然和無傷談話之後,她很快就止住了眼淚,但是自知自己應該還是眼眶稍稍發紅的,對於寧王這樣一個目光極其犀利的人來說,即便是這樣一點點的小問題,也是會很快被看出來的。
寧王卻是在看了幾眼之後,就毫不在意了一般的,道了聲失陪,就直接走了出去,應該是在給手下分配任務吧。
玲瓏目送著他的身影,感覺有這樣的執行力的人真的是很可怕!
不過,這也是說明了一件事情,要是自己真的有這樣的決心和行動力的話,說不定回到現代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呢。再者,要是寧王真的可以把離夏的那個人找來的話,加上柳冰洋,也算是有三個現代人了。
有道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自己要是運氣好的話呢,就此可以找到好的辦法回去!
不過嘛,這也是一件極其傷腦筋的問題,還是等等再考慮吧。
只是希望這位金不換不要在使用這麼多手段了。
然而,就在玲瓏準備跟無數說自己下一步的想法的時候,只見無傷的脣輕輕動了一下,吐出了一句叫玲瓏膽戰心驚的話。
“我相信,我們剛剛的談話,寧王是聽到了!”
周身如置於寒冰之中,卻又是有說不出來的不情願。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種負罪感呢?這明明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聽了無傷這麼一說,似乎這件事情變成了不可告人的祕密了一樣。
而事實上,這確實是不可告人的祕密。
次日,離夏攻入劍名關第三天黃昏,都城,皇宮。
皇帝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姿勢,他在沉思著,思考著目前的形勢,估算著各方面的勢力,以及自己需要在哪些方面做出調整。
戰報傳來的時候,皇帝才會說會話,這自然也很讓人吃驚的。
因為一直以來,劍名關都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誰都知道它是一個多麼重要的軍事重鎮,易守難攻真的不是說著玩的,若是真的有重兵把守的話,任誰想要直接攻下它,也是需要好一番折騰的。
可是離夏,那個大漠之中發展起來的蠻夷之國,竟然如此不管不顧的,在一場大戰剛剛結束不久,就對於天下馳名的易守難攻之地展開了猛烈地進攻。
這確實是叫自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看來還是自己低估了他們的野心啊!
皇帝這樣想著,卻是感覺有一陣寒意不知從何處升起。對於這樣野蠻又凶殘的敵人來說,猜不到他們的行動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在他們突然行動之後,自己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來不及反應!
皇帝一直在微微皺著眉,實在是因為心裡的震動,還有一點對於自己的怨憤。因為若是晚了一點點,那麼這個時候,說不定離夏軍隊就真的可以**了。
好在,自己也不是手裡沒有隊伍的,大軍趕去增援,倒也算得上及時。
但是,還是險險的,差一點就要被攻破了!
而且,是晚了好久,才做到的。
最叫皇帝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離夏人採取的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但是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這種戰術都是極其精妙的,簡直是要叫人讚歎不已!
皇帝一直不能想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會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想到這樣一個絕妙的計劃,然後再加以實施。首先這個想法,自然是異乎常人的,世界上有這麼多的人 ,但是能想到在這個天氣使用火攻的簡直是寥寥無幾。另外,時機的選擇也是很重要的,他必然也是極其精通奇門遁甲之術,善於演算,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仔細思考傳回來的戰報的每個細節,皇帝就已經很是有膽戰心驚的感覺了。所以這幾日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就算是自己的軍隊解除了劍名關的危機,還是不能使他真正的開懷。
身邊的人自然也是對此有了幾分揣測的。但是隻有皇帝自己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其實原因很是簡單,和劍名關的關係不是很大,和想出火攻計劃的人,關係卻是很大。
因為皇帝仔細考慮了一下,發覺若是自己站在他的那個處境之時,真的不能想到這個辦法!若是問自己該從什麼角度把劍名關攻下來,自己必然也是要思考好久的,卻還是不一定能想出這麼巧妙地計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