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煙都的情況並不是很妙啊。
雖然現在的每個城池都是感覺到自己極其危險,是以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一切防禦工作,但是畢竟是缺失的比較多,加之煙都人口太多十分不好管理,若是混進了一群、奸細的話……
便是自己,也不一定可以分辨的出來的吧。
那個時候,只怕是自己又要有一座城池失守了。
皇上卻只是輕輕嘆了一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多餘的表情或者是動作。
其實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內的,所以就算是此時兩件事情真的發生了,他也是隻會感覺到自己的探子十分的靠譜,除此之外,便是覺得對方都有些大意罷了。
雖然自己的城池是在一次一次的失守,這一點是真的額,沒錯,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真的是這麼定形了,若是自己有意叫他們贏個表面,就算是他們想抗拒也沒有辦法啊!
皇上知道,對於這些一心想要取得什麼成就的人來說,最為誘人的,便是勝利了!
不管是大的勝利,還是小的勝利,總之在這群窮凶惡極的造反的人眼裡,最為重要的便是勝利了!
這是一種極其有效的增加士氣和信心的方法,也是叫他們繼續著自己的行動的好辦法。
所以皇帝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他要的便是,叫對方狠狠地高興一場,然後集結了幾乎全部的兵力來攻之後,卻是發現自己居然是上了一個大當,到時候會是有什麼感覺?
只是想想,便感覺到很是舒爽。
況且,到時候,只怕這也是另外一種全殲敵軍的方式吧。
然而在這之前,最為重要的卻是如何拖住他們,使得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最為完美的時機到來。在這一段時間內,便是需要自己這邊的人要做的像一點,不要一觸即潰,當然也不能太過勇猛,那樣會使得事情變得很糟糕的。
但是現在的皇帝卻還是有一個疑問的,那就是離夏的敵營了,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高妙的人,便是多次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其實作為老鄰居,天朝關注離夏的舉動,正如離夏關注著天朝一樣的,都是沒有什麼鬆懈的時候。也就是在這過程之中,使得皇上發現了一些奇異的現象。
此前自己多次的預料,卻都是在最後一刻化作了虛想,這個時候自己才直視離夏人,但是後來發現其實大多數人都不足為懼的,那裡真正叫人不能輕視的其實只有一個人罷了。
那個來歷不明的人,就算是離夏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來歷,卻是知道他憑藉著自己高超的才能,使得離夏王子對他極其仰重,便是大多數的決定,也是先會聽取他的意見。
然而叫自己吃驚的是,那個人很是年輕,不過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卻是有一個極其霸氣的名字,聽起來倒像是漢人的,叫金不換。
也就是說,若是真的打起什麼大規模的戰役來,這個人,才是自己最大的阻礙。
剛剛的戰報上面,也是稍稍的說了一下戰場的情景的。其中提及了石塊之類的常見武器,皇帝讀書甚多,對於軍事更是頗有經驗,立時便是知道這不過是投石車的功用罷了。
卻是想不到,離夏人是如何在那麼遠的射程之中做到的。
因為戰報也說了,數里外不見敵人蹤跡,武器卻是源源不斷的飛來。
這真的是一個棘手的傢伙。此時一個比較合理的推斷便是,那個叫金不換的,或許是對於鑄造與製造之術也是頗為精通的,若是再加上一點機關易理的知識,造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皇帝更是聯想到此前也是邊關的守軍提到的,敵方的一種極其堅硬的盔甲。不過卻似乎很重,必須多人才能抬得動。
皇帝皺了皺眉,感覺離夏此時似乎是和自己之前預想中的有些不一樣了。
是不是該用認真的態度去看待呢?
此時心念電轉間,便是已經有了主意,要叫邊關守軍都注意了,自己必然會派援軍的。他們的任務,不過是拖得離夏大軍五日。
最多五日!
一切便是會見個分曉了。
不過,卻是不知道,這五天之中,還會不會有什麼別的變故。
其實現在皇帝已經很明顯的把自己的重心轉移到了邊關去了,這也是一個極其明智的選擇。雖然現在他還不知道寧王突然發病的事情,但是過不了多久,若是寧王還沒有好的話,他一定會知道的。
到時候寧王的實力,其實就是等於削弱了許多的。因為天朝,其實並不是看起來那麼弱的,自然是有百萬伏兵,只是沒有出手罷了。
皇帝卻又是愁眉深鎖了,儘管眼下看來,一切都是對於自己很是有利的。但是他卻還是感覺到了隱隱的焦躁。
這一切,其實是源於一個十分高明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道人。
那個時候皇帝尚是中年,自然是心高氣傲的,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此時的道人,卻是要給皇帝算一卦的。
原本皇帝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道人的身上,畢竟自己是天子,而天子那裡有這麼簡單的就結束自己的皇位。
只是皇帝也想提前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這才聽這道人微微說來。
卦象便是顯示,皇帝雖然是謀略過人,一路順風順水,卻是在最得意之時會有大災禍!便是一顆璀璨之星隕落之時!
皇帝初時聽聞,很是不屑,也很是不悅。這人的話怎麼聽,都不會叫自己開心的。後來還把事情說的這麼嚴重,真的是在信口開河才是吧!
後來因為自己的度量還算是比較大的,便是留了那個道人一條性命,沒想到這次那人卻是說道:“或許有朝一日,你無意間的一個善念,會叫你結局好一點。”
真的是越來越玄乎了。
似乎還有一些挑釁的味道……
這件事其實是很多年以前的了,然而此時皇帝驀地想起來,卻還是忍不住要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