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在解開一個謎團,還是在開啟另一個更大的謎團?
誰都不知道。
柳冰洋一夜睡得雖然不算是很好,卻是真的睡著了,現在自己回想起來也有些佩服自己的處變不驚了,簡直是太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啊!真叫任何人都是欽佩不已啊!
柳冰洋不知為何在這麼胡思亂想著,或許是在看到了沈沉言一臉焦急簡直像是要瀕死的老鼠一樣,眼裡更是帶著血絲,下眼瞼那裡的暗青色很是明顯,顯然是一夜焦躁的,簡直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麼?
額,請原諒他用瀕死的老鼠這麼一個比喻,只不過是代表了他對某人的看法的個人觀點罷了。
說實話,他最開始是很想幹笑兩聲以示幸災樂禍的,後來想想還是忍住了沒有笑。畢竟此時這裡不是一個叫人輕鬆的場合。
一大早的,福來客棧便是有了一群人,他們都穿著統一的服裝,很是好認,都是官府的人。柳冰洋大致的看了幾眼,認出了是衙門裡的捕快,幾個仵作,還有一些穿便衣的,顯然是沈沉言的私人下屬吧。
院子裡整整齊齊的排著兩隊白布蒙著的屍體,柳冰洋不用近前去看也知道,一隊是離夏使者,一隊是沈沉言的手下。
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驗屍報告出來了沒有,知不知道那人是以什麼手法殺的人。
心裡卻是在想著若是凶手真的是無傷的話,還會考慮用什麼手法嗎?肯定是隨意而為咯,保管你找不出一些完整的線索來,但是每一條卻都是那麼明確。
然而自己腦補之後,便聽得有人低聲朝沈沉言道:“回稟大人,所有屍體檢驗完畢。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人所為,但是不知道是用什麼凶器作的案,因為凶手似乎是根本沒有用到凶器的……另外呢,每一個人的死法看起來是相似的,仔細追究的話卻都有不同之處……總之,這是十分力奇怪的情況……”
柳冰洋立刻無語了,心裡想著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沈沉言卻也是早就看見了他了,這個時候便陰著臉看著他,似乎要興師問罪了。
但是這個時候,還是不應該叫別人知道自己的“囚犯”身份吧。柳冰洋斜了斜周圍的人一眼,朝著沈沉言走過去,一邊道:“怎麼啦,我可沒跑。”說著一臉不耐的看著沈沉言。
沈沉言冷哼了一聲,自柳冰洋看見他的時候,沈沉言的眉就一直緊鎖著,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此時他哼了一聲,然後在柳冰洋的耳邊道:“基本就可以確定了凶手就是他,只是找不到他,就只有先委屈你了!”
聲音雖然低沉,卻是實實在在的威脅的意味。
柳冰洋何其謹慎機敏,此時聽到想是不對,便後退了一步,正色問道:“你想幹什麼?”
聲音亦是低沉冷峻,沒有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了。
沈沉言冷笑道:“是你自己選的這條路,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是全部承擔下來,要麼是幫助我找到他在哪裡!”柳冰洋知道此時此刻沈沉言的心急,便是有意要鬥一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