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迪廳裡面,刺耳的勁爆dj在耳邊轟鳴。
楚少楓正坐在酒吧喝著啤酒,心情真是爛的要死!
周圍的美女一大堆,身材惹火,前凸後翹,只要是眼神不差的,都能注意到旁邊有一位大帥哥,但是卻無人敢靠近,因為他那陰冷的神情足以讓人畏懼。
昏暗的燈光下, 迪廳裡的搖滾迷幻燈在每個人的臉上都照射出迷醉的色彩,頹廢奢靡,紙醉金迷 。
dj的勁爆,臺上鋼管舞的女神的妖嬈身姿,周圍迷離的燈光讓楚少楓有些渾渾噩噩,沉迷其中。
一隻柔軟的手撫上他的脊背,從修長的脖頸處染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慢慢探入楚少楓厚實的胸膛,在他的身體裡面不斷地摩挲,女人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腰際,緩緩地挪動著腰肢, 撩撥他迷醉的心情。
楚少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表情冰冷地喝著酒,確保女人沒有任何動作之後才生硬的扯開她的手臂,這讓女人覺得很吃疼,不禁甩了甩痠麻的手腕。
歪帶的鴨舌帽下壓著的女人,濃重的眼影下是一雙深沉的眼眸,嬌小的臉龐被白粉擦得蒼白,臉頰兩邊的金粉在迷幻燈的照射下有些發亮。
豹紋吊帶裙下是惹火的身材 ,海藻一般的波浪卷長髮在胸前,散發著陣陣香氣。
女人極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淡淡地口氣,“ 既然來著消遣,還做什麼良家婦男啊,我猜,你一定是有老婆的人吧!而且說不定是個妻管嚴!”
自己老公果然很規矩,林蘇卓把鴨舌帽的帽簷扣在後腦勺,露出自己的臉,咯咯地笑。
楚少楓眸子半眯,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把女人摟更緊了,把她的小腦袋貼在自己的胸膛上,“蘇卓,相信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恩。”林蘇卓點了點頭 ,一臉小幸福。
林蘇卓吐了吐舌頭,興奮地嗅著男人身上的濃濃酒氣還有淡淡的菸草氣味,半倚在他的懷裡,不管外界多麼喧譁,自己和他仍能守住心裡的一方淨土,只屬於兩個人的心靈世界。
這一晚,楚少楓和林蘇卓都消失不見了,楚心氣急敗壞!
這兩個人算是言而無信嗎?!
在大廳裡的楚心的母親卻不以為意,自己的丫頭對楚少楓動情太深,不是好事,況且股份這種重要的東西怎麼可以隨便就來威脅楚少楓。
萬一把他惹急了,自己和女兒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真的從公司給抽出來,那麼以後就不能從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楚少楓還是一個活人,其實楚心的母親是心虛的,當年是自己和楚少楓的父親一起把楚少楓的母親給害死的,要是楚豐破產,楚雲很可能會和自己翻臉,到時候弄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楚心,以後不許動不動就拿股份的事情威脅你哥!他是一家之主!”楚心的母親呵斥道,表面上的她儘量做到溫文爾雅,在家僕和少楓面前保持一個良好的女主人形象。
女人的狠不一定非要表現出來,而應該在心裡精心策劃,像楚心這種,雖說是女孩家家,但是腦子不夠用。
“媽,少楓他都答應我了,以後不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楚心有些不服輸的說道,他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住口!你爸爸都沒說什麼,你倒來多事,人家小兩口好好的,你這個女孩家難道就不為自己想想,都二十了,還不急!”“還有,以後稱呼少楓為大哥,不準直呼名諱!”
“媽——”楚心一臉牢騷,悶悶不樂地撅嘴轉身,竟然看見了在門口的兩個人,一臉甜蜜。
“哼!”楚心咬著牙齒,狠狠地瞪著門口的兩個人,原來剛才一直在玄關那,媽訓斥自己的話一定都被他們聽到了,“說曹操曹操就到!”
楚心甩下這一句話,就氣呼呼地上了樓。
“哦,蘇卓還有少楓回來了。”白嵐大喜,起身,“謝天謝地,你們終於回來了,要是不見了,我該怎麼辦啊,楚心那個丫頭我已經狠狠地教訓了,太不把你們放在眼裡了。”其實白嵐早就知道兩人站在玄關外,故意演了一場好戲。
白嵐的眼神裡充滿了欣喜、愧疚、自責、憂傷。
“不會的,這是我家,再怎麼也不能鳩佔鵲巢。”楚少楓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但是眼神卻冷的可以殺人。
林蘇卓明白他的意思,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不可以對長輩如此無理,但是楚少楓不為所動,拉著林蘇卓就徑直上樓。
留下白嵐一個人在玄關處,臉上的笑容沒有化掉,但是心裡卻有一股無名火……
夜,燈火闌珊,落地窗外的景色很是幽遠,清新淡雅,楚家的別墅地理位置很好,讓人心曠神怡。
“睡覺。”林蘇卓一身疲憊,面帶倦容,眼皮都要打架了。
楚少楓看到她懶洋洋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豬,連步子都懶得往前走,有氣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
林蘇卓不是累,而是頭暈目眩地疼,在酒吧的確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是主因是自己的病,越來越感覺自己活不了多久,至於能不能撐到拿到地圖,自己也不知道。
“還沒洗澡,你怎麼這麼懶啊!不可以睡!”
楚少楓呵斥道。
楚少楓托起了她的臉龐,燙的燒人,林蘇卓就這樣閉著眼睛,微微喘息,甚至呼吸慢慢弱了下去,不絕如縷。
只要楚少楓一鬆手,林蘇卓勢必就癱倒在了地上。
“林蘇卓!”楚少楓陰沉著臉吼著,他害怕這個女人睡著了醒不來,手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拍打了幾下,沒有反應!
楚少楓完全怔了,這個女人……
用手猛地掐住她的人中,林蘇卓猛地疼醒,“你幹嘛?”
林蘇卓一臉委屈,疼的抽冷氣。
“我……我……你醒來就好。”楚少楓打心底喘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睡覺怎麼呼吸這麼弱,平時可沒感覺。
林蘇卓其實也是佯裝鎮定,其實要不是楚少楓在自己的旁邊,估計自己就睡死了,“我累了,要睡覺。”
很快,林蘇卓就躺到了香軟的大**,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沒有睜開眼睛,似乎真的睡著了。
楚少楓心裡有些犯嘀咕,這個女人今天身體軟的近乎虛弱,是不是生病了。
“咳咳。”女人咳嗽幾聲,睜開星眸,眸子裡面蕩著漣漪,“少楓,幫我倒杯水,我好渴。”
楚少楓看著嘴脣乾裂的 蘇卓,精神恍惚,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應允了。
趁著楚少楓的離去,林芊芊艱難地開啟床頭櫃,開啟一個小瓶子,倒出兩粒藥,放在嘴裡。
一顆是避孕藥,一顆是麻痺病痛的藥。
林蘇卓不想自己以後生出的孩子也像她那麼短命,與其這般痛苦,倒不如不要出生的好。
想到這,林蘇卓竟然哽咽起來,原來自己對生活還是有渴望的,至少,親情中剝離的痛苦並不是全部……
害怕死的時候被別人牽腸掛肚,害怕自己的死後沒人治療弟弟,為什麼老天要把這種病遺留在自己和家人的身上。
如果沒有這種病,自己和弟弟一定會活的好好地……
如果沒有這種病,自己也不會利用楚少楓,不負如來不負卿,少楓,我終究還是要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