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贏了。”朱煬佩服的為蕭夢見豎起大拇指。
“放心吧,該盡到的責任,我絕對不會馬虎的。”蕭夢見笑著,用力拍拍朱煬的肩膀,然後繼續她的偉大事業。
蕭夢見這樣堂而皇之的和朱煬一起出現,自然會遭到朱煬一些粉絲的嫉妒,而在場朱煬的粉絲恰巧不少,趁蕭夢見直奔美食的路上,直接腳一伸,順理成章的讓蕭夢見“噗通”一聲趴在地上,摔的非常結實,痛的她好一會兒都動不了。
“喂!沒事吧?”朱煬快步趕過去,扶著蕭夢見的手臂。“腳踝怎麼樣?有沒有傷到?”相比蕭夢見的摔傷,他更擔心蕭夢見骨折的腳踝。
在這種場合下,發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而這一注意,一直以來都悄悄的蕭夢見,瞬間就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在朱煬的攙扶下,蕭夢見手拿柺杖坐了起來。
“混蛋!竟然這麼無恥,敢偷襲我!”蕭夢見坐在地上憤憤的咒罵著。
“什麼?知道是誰嗎?”朱煬蹲下來問。
“算了,估計肯定是你的粉絲,算我倒黴。”蕭夢見有點不爽的擺擺手,她不想鬧事,也不想和腦殘粉斤斤計較。
因為蕭夢見突然摔倒,直接導致朱煬不得不提前離場。
其實沒什麼不得不,只是朱煬在利用突發的狀況,儘早從他不擅長的場合脫身而已。
蕭夢見和墨零御一直時不時的出現在朱煬身邊,不是因為和他感情好,而是為確保他是否真正安全。
關於千生玉,墨零御檢查過朱煬的別墅,以及朱煬暫時存放在經紀公司的部分物品,都沒有從中找到千生玉。
不過最後千生玉的確有找到,在朱煬隨身攜帶的揹包夾層裡。
這一天,朱煬約蕭夢見和墨零御去酒吧玩,歡歡喜喜答應的是蕭夢見,懶得去那種嘈雜地方的事墨零御,最後前去酒吧玩的有三人,蕭夢見、朱煬和經紀人,墨零御作為後方支援,在家睡覺。
朱煬選定的酒吧相對距離比較遠,不過環境卻特別好,很少出現烏煙瘴氣的情況,一看就屬於非常高階的酒吧,店內的裝修也很難講究,連普普通通的高腳杯都充斥著品味感。
據說這家酒吧的老闆是一位大人物,具體是誰,很少有人知道,身份相貌一直都很神祕。
酒吧的招牌很特別,是蒼勁有力的毛筆字,不過顏色是彩色的,而且還是熒光的,在霓虹燈閃耀的夜晚別有一番韻味。
門是雙開門,古香古色的精雕紅木門,門上的菱形小孔會透射出裡面閃爍的異彩,推開門走進去,首先是一條不算長的走廊,燈光略昏暗,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很多幅很有意境的水墨畫。
走廊結束之後便進入了酒吧的大廳,相比走廊燈光明亮了許多,但卻伴隨著閃爍不定的彩燈;裡面的客人很多,但不擁擠,吧檯上、餐桌上都有休閒著的客人,享受著輕音樂所帶了的舒適。
酒吧二樓屬於VIP包房區域,蕭夢見他們的目標正是這VIP區域,畢竟朱煬是公眾人物,需要避著一些視線。
蕭夢見他們所選擇的包房位置比較靠後,人流是最少的區域。
包房裡,蕭夢見點了一堆水果和點心,幾乎是吧酒把菜譜上她能吃的都點了一邊,抱著反正有人花錢,不吃白不吃的心理。
“到酒吧不喝酒,不覺得怪嗎?”經紀人看著吃的正歡的蕭夢見問。
“有誰規定不可以嗎?”蕭夢見反問。
“這倒真沒有……”經紀人乾笑著。
“你真的成年了?”不是朱煬不相信蕭夢見,而是她看起來實在不像大學生,更像是初中生。
“要不要我把身份證拿出來給你看看?”蕭夢見塞了滿嘴的食物含含糊糊問。
“不用了。”朱煬搖搖頭,既然都這樣說了,他怎麼好意思再繼續懷疑。
“吃啊,不唱歌也不吃東西,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要不……我出去給你們找幾位美麗妖嬈的女人回來?”蕭夢見眯起眼睛壞壞的笑著。
“這玩笑……真恐怖。”經紀人汗顏著。
“是嗎?”蕭夢見眨眨清澈的雙眸。“這幾天有遇到奇怪的事嗎?”
經紀人和朱煬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將今天又受到的恐嚇信拿出來遞給胡想想。
胡想想接過恐嚇信一看,這還真是簡潔明瞭的恐嚇信啊,直接警告朱煬必須確保千生玉的完整性,否則不僅會殺了朱煬,還會殺害所有與朱煬有關係的人。
“嗯?”胡想想貼近恐嚇信聞了聞。
“怎麼了?”朱煬問。
“你不覺得這恐嚇信有點奇怪嗎?”
“哪裡奇怪?”除了內容明顯外,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你們沒有聞到這恐嚇信上的香味嗎?有點像花香,不過我對花沒什麼研究。”蕭夢見擺擺手中的恐嚇信說。
“這……我還真沒有注意到。”朱煬搖搖頭,他每天都需要解除很多化妝品和香水,這兩種東西害的他早就對香味不**了。
“這個我先收下,回去和墨麟哥哥研究下。”蕭夢見一邊說一邊把恐嚇信收在了揹包裡。“我出去下。”她把揹包扔在一邊,起身走出包房。
蕭夢見是果汁喝得太多,但又懶得動彈,才會忍到忍無可忍的程度,離開包房後,一路狂奔,直接衝向洗手間的方向。
而當時她一門心思想著趕緊進去,忽略了前方預警,在衝進洗手間的瞬間,很不小心的撞到了某位,而且撞的還挺嚴重,撞擊後產生的衝擊,導致兩人都跌坐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蕭夢見一邊揉著撞到牆壁上的後腦勺,一邊急著看著被她撞到的女孩道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撞擊過猛的原因,生理排*/望突然增強,害得她來不及等對反有所反應,直接風一般衝進了洗手間。
被撞的女人站起來時,蕭夢見早已經一溜煙兒不見了,而那時,這女孩子的臉上,卻浮現了一抹非常可怕的笑容。
人生大事解決後,蕭夢見舒爽的回到包房,一開門就聽到朱煬唱歌的聲音。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朱煬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會唱歌的樣子。”蕭夢見坐下感嘆著。
“那你覺得他像什麼?”經紀人問。
“模特,或者花瓶。”蕭夢見嘿嘿一笑回到。
“嗯?你說了什麼嗎?”經紀人聽的不是很清楚。
“感覺像是朱煬為我們兩開的演唱會呢。”經紀人笑道。
“每天都在唱歌,他也不嫌累。”蕭夢見聳聳肩道。
“唱歌是他唯一喜歡的事,自然樂不思蜀啊。”經紀人說。
噹噹……包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啊?”蕭夢見納著悶站起來走過去開門,門一開外面站著的是酒吧的服務生。“有什麼事嗎?”
“您好,暫時打擾您一下,這是我們酒吧最新推出的綜合果汁,今天正式開始販賣,在販賣前,老闆決定眉間包房贈送一杯品嚐。”服務生一邊解釋著,一邊向蕭夢見展示這小推車上大杯果汁。
“哦……謝謝。”蕭夢見點點頭,讓開門口的位置,讓服務生把果汁拿進去。
得到免費果汁後,蕭夢見先品嚐了一下味道,很鮮很甜,很美味,導致她直接將一整杯果汁引以為進。
隨後再蕭夢見的推薦下,朱煬和經紀人也喝了一些,評價都不錯。
“呃!”蕭夢見突然感覺的胸前疼的厲害,而且是那種灼燒的疼痛,她背對著朱煬和經紀人,解開一顆襯衫釦子一看,竟然是墨零御送給她的墨玉鈴鐺在發光,而正是這光在灼痛她。“怎麼回事?”她蹙眉嘀咕著,這種現象她從來沒遇到過。
還好墨玉鈴鐺沒有一直髮光,否則蕭夢見一定會難以忍受這種灼痛,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把墨玉鈴鐺拿起看了看,灼燒痛覺那麼明顯,面板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在那杯贈送的果汁中,混有濃度很高的安眠藥,這是蕭夢見他們喝光果汁後好久才意識到的。
最先倒下的是經紀人,而經紀人的倒下,正是讓蕭夢見意識到情況不對的關鍵。
“可惡……”蕭夢見用力敲著意識模糊的腦袋,看著眼前越來越模糊的朱煬。“喂,怎麼樣?能走嗎?”她想最低限度也要讓朱煬離開。
“不行的,你快走吧,我……”朱煬趴在地上搖搖頭,他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就更別提離開了。
“喂!朱煬!振作點!不能睡啊!”蕭夢見用力的拍打著朱煬,再這樣下去連她也會睡著的。“怎麼辦啊……”她眼前一晃,意識有一瞬斷了片兒,不過還好,她意志力夠強,沒有屈服於藥物的侵蝕。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緩緩推開,隨後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其中最明顯的是高跟鞋的聲音,推測人數應該不少。
聞聲蕭夢見立刻警惕起來,盡全力維持著意識清醒,轉身看著破門而入的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性感黑色低胸連衣裙的女人,女人身後跟著大約有十幾位黑衣人,個個凶神惡煞,一看就很不好惹。
“你是……”對這突然出現的女人,蕭夢見有些印象的,只不過遲遲想不起來,一直到沉沉睡去也沒有想起來。
女人的高跟鞋聲再次響起,她在靠近蕭夢見他們,臉上到這一抹狡詐的淡笑。“這可是特製的安眠藥,能堅持這麼久,真該稱讚你一番。”女人拿起茶几上的被子,晃了晃杯中的果汁。
不過現在蕭夢見、朱煬和經紀人都睡著了,不管女人說什麼他們都聽不到。
“把他們帶到我的別墅。”女人掃一眼在旁邊待命的黑衣人命令。
雖說剛剛開始,但她現在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發展了,只是想想,就會讓她欲罷不能。
接下來,蕭夢見他們三人被裹成粽子,被女人從酒吧後門帶走了。
在酒吧後門,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三人不是被放進去的,而是被扔進去的。
這輛車的目的地是城市南區的經濟開發區,那邊目前人煙還很稀少,但風景非常不錯,空氣又清晰,是很多有錢人的首選之地。
抵達別墅後,女人將三人關在相當豪華的房間裡,蕭夢見的雙手向上被吊在半空中,手腕上是純金屬的鎖鏈,鎖鏈與頂棚的鐵柵欄相連。
相比之下,朱煬和經紀人的待遇就好很多,兩人坐在舒服的真皮單人沙發上,雙手雙腳都金屬扣鎖著。
不過有一點倒是一模一樣,就是三人睡的都很熟。
第二天清早,太陽才剛剛露出魚肚白,女人就因興致大起而早早起床,然後精心打扮一番,手拿著咖啡一步一扭的來到關著蕭夢見他們的房間。
這女人是非常懂得享受的,在這間特殊的房間裡,女人為自己準備了一張坐起來非常舒服的單人沙發,接下來的一切會非常“沒好”,她必須要坐下來好好欣賞。
房間的格局是這樣的,蕭夢見被吊在房間的中央,朱煬和經紀人在挨著左側牆壁的沙發上坐著,女人坐在蕭夢見的正對面,與朱煬他們斜對著。
“去搜一下那女人。”女人命令著身邊的女傭。
“是。”女傭點頭,然後動身走向蕭夢見。
停在蕭夢見的面前,女傭開始仔細的搜查著蕭夢見,所有能檢查的部位都沒有放過;蕭夢見身份證、錢包、鑰匙、墨玉鈴鐺都被女傭從她身上拿走。
“夫人,只有這些東西。”女傭用托盤將所有搜出來的東西呈現給女人看。
“這墨玉鈴鐺不是凡品,不過錢包裡卻沒有多少錢,其他的……”完全沒有值得在意的東西。“待會兒去查查這墨玉鈴鐺的出處。”女人說。
“是。”女傭點頭。
接下來,令女人和女傭震驚的一幕發生的非常突兀,在女人手裡的墨玉鈴鐺像突然擁有意識一般,突然將女人的手震開,然後自行緩慢的飛回蕭夢見的身邊,自有主張的戴回蕭夢見的頸間。
“夫人!”女傭緊張的喚著女人。
“沒事,你去把他們弄醒。”女人甩甩手,蹙著眉,盯著蕭夢見心裡似乎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