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工
很多用人單位，都需要應聘者交納押金。心裡就不明白，王善菊人出去打工到底是誰給誰錢？用人單位要求應聘者交抵押金，儘管是不允許，可好些個用人單位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實際用人單位也有很多難處，如果打工者不交抵押金，用人單位害怕打工的人中途跑掉影響生產。
有一種服務單位叫洗頭房，休閒的男人到這個地方來洗頭。有個單位的一些老總，也有普通廠礦的工人和農民工，也有小商販，各階層的都有，到這個地方來洗頭，還有打氧氣的服務。打氧氣的地方一般叫氧吧。大小衚衕裡都戳著牌子，氧吧！洗頭房，休閒會館。裡面都是一些女人，一些女服務員，對男人服務很到位。
接受了服務以後，一般都感覺到身體輕鬆。在接受服務之前一般要求顧客排尿，這樣可能有利於身體的排毒。
王善菊，來到了一家很著名的洗頭房。
老闆問：“你會洗頭嗎？”
王善菊：“會。”
老闆問：“給男人洗頭可以嗎？”王善菊心裡想不就是洗洗頭嗎？有什麼不會的，雖然城裡的男人頭很大，估計不是什麼難題。
王善菊：“可以”
老闆吩咐了店員們，給王善菊，做了簡單的培訓。
店長拿來了一個胡蘿蔔，吩咐王善菊，你先把這個洗洗。這是洗頭之前所要做的，準備工作。這個時候王善菊想起了倒黴山莊，心想老闆怎麼都是這副德行，倒黴山莊的老闆，讓我的嘴裡面放那個膠皮棍子，弄得我現在裡面還脹乎乎的難受。這裡的南方老闆，卻讓我來洗這個東西，過去在農村這事經常乾的活，這些小活洗洗涮涮的都不算什麼事情。
是南方的某個城市，洗浴很方便，隨時都可以洗澡，王善菊很喜歡這裡。比想象方便多了。
一連培訓了好幾天，也沒有正式上崗。洗完了胡羅卜，老闆又讓洗茄子，王善菊想，這是什麼老闆？
這老闆預定的培訓期結束的時候，王善菊可以上崗了。
王善菊心裡邊美，心裡邊高興，終於可以上崗了。
上崗之前老闆一再的囑咐，有些個別的顧客，不是常來的那一種，在洗頭的過程中有可能喊叫，這樣的顧客不予理睬，繼續洗頭。直到顧客排尿，這一個服務週期基本告一段落，顧客走的時候一定要說一聲，“常來呀！歡迎經常到這兒來玩。”老闆要求服務員呢，服務周到禮貌，也因為到這裡來的人，基本都是成功人士。
儘管是生活中不怎麼得意，不怎麼成功的人，經過這裡的服務，他也會感覺自己經成功了。
在東北有個大遼國的地方，那個地方挨著朝鮮，土裡土氣的，像這種服務場所，服務員，離老遠隔一條馬就對著顧客喊叫：“先生，打炮嗎？”經過了過去的朝鮮戰場，抗日戰爭，這些滄桑的歷史，人們一提起來打炮，就頗有戰鬥力，打炮的意思，就是女人稱呼男人最親切的名詞，相當於天津話，“真哏。”
王善菊此時此刻是生活在南方的某個城市，大概的位置，就是北部灣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