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dy長大嘴巴,看著沈傑,沈傑卻向她使個眼色,代她恭敬地回答:“好的。”
Cindy臉色刷白,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完全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被開掉,但看頂頭上司的意思,最好不要再惹boss,因此強忍著委屈,抹了一把眼淚就低著頭出去了。
沈傑面色不動,但看著Cindy委屈離去,心裡也不太舒服。Cindy除了膽子小點,每次看到厲君陌都有些侷促不安,其他方面可算是極其出色。她是沈傑最得力的手下,跟著他多年,又忠心耿耿,開掉她,沈傑一時很難找到替代她的人。
現在,不過是說了一句厲君陌是總裁這種人盡皆知的話,就被開掉了。
雖然她確實打亂了厲君陌的計劃,但她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並沒有什麼錯,只不過是運氣不好罷了。
誰會想到堂堂一個總裁,要這麼大費周章地對付喬心愛這樣一個普通女大學生呢?
有太多簡單易行的法子,比如……
算了,沈傑想到這裡就打止了,他知道自己的boss根本不是什麼正常人,用正常人的思維是無法理解他的。
厲君陌卻並不在乎沈傑有什麼心理活動,他的注意力都在旋轉大門前的那個女孩身上。
“她會回來嗎?”厲君陌問沈傑,卻根本沒有看他一眼,眼睛依舊盯著螢幕。
好一會兒了,她站在門前一動不動。
到底是要走,還是要留?
沈傑停頓了一下,思考怎麼回答。
說實話,這種問話,並不像厲君陌的做派。
他跟厲君陌的時間不短了,深知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年輕,但是喜怒無常,城府又極深,渾身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很少會這樣流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除了以上這些原因,沈傑對自己的上司還有一種出自本能的恐懼。
厲君陌雖然出身世家,但早年的經歷如同一個迷,據說經歷很多,並不愉快。後來在商海里身經百戰,狠拼蠻闖,18歲那年,他親身參加黑社會的火併,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最後火併結束,他中了流彈,差點沒命,在重症病房待了七天七夜,但醒來後,他若無其事,還說是送給自己的成人禮。
這幾年雖說不再親自衝鋒陷陣了,但是背後操盤運籌帷幄,殺伐決斷一向果決,盤子越做越大。至於玩女人這種小事情,更是從不含糊,無論名媛明星,或者是街頭少女,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沒有玩不到的女人,也沒有丟不開的女人。
說白了,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玩物,他得來也容易,錢或者能力,但從不上心。
今天在一個瘦骨嶙峋的小丫頭面前,他表現得有些不同尋常,簡直像個青春期剛剛萌動的少年,這太不像他了。
沈傑和心愛接觸過幾次,從撞車那次開始,他知道她有些優秀品質,但是他知道厲君陌對那些東西都是嗤之以鼻的,他絕對不是看上她的心靈美。
那要說不是看上她的心靈美,心愛又有什麼特別的呢?
想到這裡,沈傑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她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