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逃離
瞬間的遲疑,讓舒景失去了掙脫的機會,結實的臂膀成為禁錮舒景的枷鎖,曾經溫暖的懷抱也變了味道,濃烈的浴火與笨拙的方式讓舒景傷痕累累,‘不,我不接受這樣的感情,我們是兄弟,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不相信,我更不接受!’舒景在心中吶喊。·首·發
一度昏‘迷’的舒景悠悠轉醒,此時的煜王爺已經酣然入睡。一夜的折騰,幾乎讓舒景站不起身來,可是,他無法留在這裡,他無法面對這樣的情景,無法面對清醒後的煜王爺,他匆匆裹了些衣物,一會兒都不敢多待,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凌晨的大街十分清淨,只有些許月光陪著舒景,該去哪呢?要是會原來的小院,估計和不出煜王府沒有區別,這麼狼狽的時候,還能去哪呢?
伶仃客棧,不知道為什麼,舒景想到了這個地方,離這裡也不遠,好不容易到了伶仃客棧,舒景的臉上已經冒了一層細膩的汗,他敲了好久的‘門’,沒有人應,可是,身子實在挪不動了,他又不甘心地敲了敲,‘門’開了,可不是小二,也不是掌櫃的,是一個熟悉的人,誰呢?舒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公子怎麼這麼早來客棧?”那個人問著。
舒景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來,人軟軟得倒了下去。
那人初略查看了一下舒景的情況,便心中有數了,說:“公子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那些個沒心沒肺的男人,我一定幫你趕走!”
聽著這個中‘性’的,帶著點北方口音的聲音,舒景想起來這是誰了,真巧,在盛京遇見了,真巧,在這麼狼狽的時刻,居然遇見了他,四年前,自己順手救了這個孩子,沒想到,竟會在此時遇見,不知是命運還是巧合,這麼多人,都在盛京聚集了。
快到早朝的時間了,煜王爺還沒有出現,喬擎蒼不免疑‘惑’,看著時間越來越緊,喬擎蒼越來越覺得有問題,煜王爺從來不貪睡,更何況,昨天他早早回來了。他闖進煜王爺的房間,敏銳得察覺到一股血腥味,又見煜王爺依然躺在‘床’上,心狠狠地沉了下去,他大聲地叫著:“王爺!”
“吵什麼?!”煜王爺依舊躺在‘床’上,‘揉’‘揉’自己有點發脹的腦袋,不滿地說。
聲音沒有任何不正常,沒事?還是小傷?喬擎蒼上前問:“王爺,您哪裡受傷了?我幫你包紮一下。”
這時,煜王爺才睜眼看喬擎蒼,問:“你怎麼進來了?舒景呢?”
對啊,舒景呢?他不是一直和王爺住在一起的麼?喬擎蒼顧不上那麼多,說:“我早上就沒見過舒景,不知道他在哪。王爺,快到早朝時間了,再不起就來不及了,您哪裡受傷了?我得趕緊幫您包紮一下。”
煜王爺被喬擎蒼說的糊塗,自己分明沒有受傷,不對,昨天他去幻月樓喝酒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回來的?他努力回想著,似乎是舒景,又覺得是靖兒,煜王爺有些分不清幻想煜現實,便問:“昨晚七皇子都做了什麼?”
喬擎蒼沒問得莫名其妙,可還是老實地回答:“昨晚和王爺您一起出宮之後,便回七皇子府,一整晚沒有出來過。”
那就肯定是舒景了,可是為什麼,他感覺聽到靖兒叫他‘哥’呢?真是醉了!煜王爺再一次‘揉’‘揉’腦袋,坐了起來。一坐起來,他便感覺不對,很不正常,為什麼他什麼都沒穿?
“啊?!”喬擎蒼短促的驚呼,讓煜王爺皺眉看著他。
喬擎蒼指指煜王爺的肩膀和上臂,兩個清晰的牙印印在上面,深到見血,不過,這點血,是不足以讓人察覺血腥味的。被單子上紅白‘色’的痕跡,更招惹他們的眼球。
煜王爺這才想起了點什麼,立即板著臉說:“出去!”
喬擎蒼是個很正常的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他默默地出了‘門’,迅速為煜王爺準備好了洗漱的熱水。端著水進去時,喬擎蒼不得不又提醒一句:“早朝快敢不上了。”
“那就不趕了。”煜王爺淡淡地說,“早朝之後,我自然會去御書房。”
平時倒也沒什麼,昨天晚上大漠國的吉爾王爺剛到,今天主管禮部的王爺不上早朝,有點說不過去,不過,既然煜王爺說了,喬擎蒼自然不用擔心。
這麼久了,舒景都沒有出現,喬擎蒼只有去收拾‘床’上的殘局了,掀開被子,才感覺到他剛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他都不敢想象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另外一個,應該傷的‘挺’重的,難道煜王爺連夜將人送走了?可是,他剛才分明是宿醉的樣子,怎麼會呢?
煜王爺一出來,便看到喬擎蒼對著‘床’單發呆,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喬擎蒼迅速捲起被單,連說:“我什麼都沒多想。”
“馬上去找舒景。”就算多想了,他還能把喬擎蒼怎麼樣?這麼點事,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是。”喬擎蒼出了‘門’,又折回來,遲疑地問,“昨晚,是舒景?”
“應該吧,快去找人!”每天早上起‘床’,都能聞到舒景獨特的香味,每天洗漱完,都能看到‘精’致的早點,十天半個月都不會重樣,有的時候,舒景會幫他梳頭,有的時候,舒景會幫他整整衣服,今天早上起來,沒看到舒景在眼前晃來晃去,煜王爺覺得很是彆扭,不知不覺中,舒景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麼?
‘應該?’看來王爺昨晚醉得一塌糊塗啊!喬擎蒼說:“王爺請放心,舒景受了傷,走不了太遠,馬上就能找到。”看到煜王爺有些疑‘惑’不解的樣子,喬擎蒼好心地解釋了一下舒景的傷勢。
煜王爺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和平常一模一樣,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等我出宮,我要見到舒景的人。”
“是。”
伶仃客棧,舒景趴在‘床’上睡著,睡得極不安穩,他做著一個漫長的夢,夢到了二哥,夢到了舒景,夢到了煜王爺知道真相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