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皇子與王爺
皇上聽了三王爺的一番解釋,才問:“文煜出宮了?”
夏公公看了看皇上,說:“是的,二殿下今兒不住宮裡,下午便和奴才說了,是小的忙糊塗了,未及時向皇上稟報,還請皇上恕罪。·首·發”
皇上擺了擺手,看想皇后身邊的一位貴‘婦’人,她是一位三品大官的夫人,也是皇后的遠方表妹,也是她跑去跟皇后說,在此偏殿見到二皇子與三皇子起了爭執,才把皇上引來,哪裡想到,這二皇子分明沒有到過這裡。
她嚇得跪倒在地,結結巴巴地說:“臣‘婦’無知,許是,許是認錯了人。”
皇后立即幫腔:“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雅琴平日裡在家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文煜又很少在盛京,不認得很正常。”
“不認得?不認得就能隨便說是他了?她不認得,難道這麼多人沒一個認得?!”聽著這牽強的說辭,皇上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對著皇后和她表妹質問。
那位‘婦’人一個勁的喊著:“臣‘婦’知錯!”
還是皇后冷靜一些,說:“這件房間,以往都是給文煜準備的,今兒不知是誰過來小憩,這麼多人來了,也不知道出來‘露’個面。雅琴是不是看著是這房間裡的人,所以誤認為是二皇子了?”
“是,是……”估‘摸’著她都沒聽清皇后具體說的什麼,只知道,此時,也只有皇后可以幫她。
三王爺聽著苦笑,說:“六皇弟今兒貪杯,醉倒了,此時在裡面休息,兒臣方才進去時,都不大清醒,恐怕難以出來給父皇、母后請安。”
皇后一聽,立即笑道:“原來是誤會,雅琴也真是的,小題大做。”
“奴才有一事稟報。”見皇上看了他一眼,夏公公立即說下去:“這房間向來都是給二殿下預備的,此事不少人知道,可是,今天下午,二殿下說今夜不留宿,奴才都感到意外,自然,別人怕是不知道的,不過,也因下午問過了二殿下,這房間應該沒人過來佈置才對,可此時茶水、點心俱全,可見,今日之事,未必是誤會。”
“小夏子怕是多心了,年年都準備,估計下頭人只是按照往年的慣例,準備了而已。”皇后涼涼地說。
“打掃這房子的人,年年都是奴才親自指定的,準備什麼點心、茶水,也是奴才事先吩咐的,可是,今年,奴才並未差人過來。”夏公公明確地告知皇后。
三王爺心想著,二皇兄的一切竟然要父皇身邊的紅人親自打點,看來,父皇對二皇兄的寵愛非比尋常,日後應當多加防備,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三王爺也適時開口:“方才,兒臣聽見宮‘女’們在談論這房中有不堪入耳的呻‘吟’聲,唯恐發生什麼禍‘亂’宮闈之事,才過來一看,裡面只有醉酒的六皇弟和他的貼身宮‘女’,還以為是宮‘女’‘亂’嚼舌根,正準備回去,便遇見父皇、母后了,興許,真是有心人刻意為之。”
“不是他們倆,還可能是別人呢,三皇兄可搜過房間?躲起來了也不一定。”連皇上都過來了,其他人自然不會落後,此時說話的,正是五王爺。五王爺身邊的隨從見狀,立即鑽進房間,沒一會兒,就找到了衣櫃中被綁著的兩個太監。
明顯是用他們身上的衣服撕碎了做的繩子,綁得不算結實,可人不動都不動,其中一個害怕得留著眼淚,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夏公公看出這兩人是被點了‘穴’,立即上前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感覺到可以說話了,一個太監連忙喊冤,說:“奴才兩人是前殿的雜役,今晚突然遇到了一個俊秀的陌生男子,衣著華麗,詢問著休息的地方,奴才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便帶了過來,誰知,他一進‘門’,便將我們綁起來了,請皇上為奴才們做主啊!”
眾人一聽,驚了,莫不是‘混’進了一個刺客?!有人緊張地東張西望,更有人慌張地想要找‘侍’衛護駕。
此時,二皇子到了,看也不看別人,直徑走到那個說話的太監面前,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太監渾身顫抖,不敢抬頭,哆嗦地說:“奴才剛才說的,句句屬實。”
二皇子一腳將他踹到一邊,那個太監口吐鮮血,不知是死是活。
皇上感覺到了二皇子身上隱含的怒氣,絲毫沒有在意二皇子的無理,問:“你知道出了何事?”
“是何事,恐怕要看背後之人打得什麼主意了!”二皇子對著眾人說,“今日之事,參與者不在少數,晚些時候,文煜一定親自登‘門’拜訪,此時,不如讓大家過個好年。”
皇上一聽,大概知道二皇子的想法了,便說:“既然如此,這事‘交’予你處理,沒什麼大事,不用稟告。”
“是,父皇。”二皇子頭也不回,隨意地回答。
聽到二皇子的答覆,皇上便起駕回御‘花’園了,走之前,還說了一句:“除夕之夜,還是儘早回去守歲的好。”
皇上一走,許多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忽略躺在房中的六皇子,也就三王爺、五王爺和雅琴夫人及一群宮‘女’太監還在此處。
三王爺與五王爺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他們這位二皇兄,一直都只是個遊手好閒的人,今日,有兩位王爺在場,竟然將事情‘交’由他處理,還不必回稟?他們倒要看看這位二皇兄有什麼本事!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二皇子的氣場一下子變了,他腳略微動了下,腳尖指著另一位太監,冷冷地問:“人呢?”
“饒命,殿下饒命,奴才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啊!”話還沒說完,這個太監也沒逃過被踢的命運。
五王爺嗤笑:“這人都被綁了,還能知道人去哪了?二皇兄抓刺客的手法可真高明!”
“五王爺您說錯了,草民不是刺客,不過是被有心人用不太光明的手段‘請’進宮而已。”舒景已經到了一會兒,只是方才離得遠,不清楚事情的進展,平白被人誣陷,還無從辯解,事情越鬧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