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無辜被疑
回到家,已夜深人靜,舒景躡手躡腳地找了些東西吃,稍作休息,便潛進了七皇子府。·首·發
七皇子府備受關注之後,七皇子府周圍隱藏的人全部消失了,此時舒景輕而易舉地潛了進去,並且順利地找到了冬梅。
冬梅畢竟是皇后娘娘派來的人,能獨自住一間房,也方便了舒景,冬梅正睡著,舒景拍了拍她,她醒來看見一個男人在她房中,差點叫出聲來。
舒景趕緊堵住了她的嘴,等她看清楚,不再‘激’動了,才放開。
冬梅一見舒景,趕緊低語解釋:“我是皇后娘娘派來的,七皇子不信任我,我很難知道更多訊息。”
舒景搖搖頭,輕聲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以後,我會找你,你儘量別再去我那裡。”
冬梅點點頭,又疑‘惑’地看著他。
“有兩件事,一件:最近幾日,想法子拖住七皇子,儘量不要讓他單獨外出;另一件:告訴皇后,七皇子曾提及兵部左朗中姚少坤。”
冬梅肯定地點頭。
從七皇子府回來,已經凌晨,舒景躺下睡一會,沒多久,他就要出發去二皇子府了。
這一日,難得是林放比舒景早一些,平日裡,沒讓舒景去‘床’上拖他起來已經不錯了。一起進了二皇子府,白磊已經等在客廳。二皇子有一座別院,住著他的幾個朋友,白磊現在也暫住在那裡,離二皇子府很近,幾步路就到。
六皇子現在也能每日早起了,沒有開始那幾日的睡眼朦朧,‘精’神很多。
林放平日裡好動,身體還不錯,學得也快些,白磊是手腳不協調,學了多日才有點樣子,不過,他倒是能吃苦的,這些日子,連一句累都沒喊過。白磊練的多,錯的多,被罰的也多,可他從沒嚷著要休息,這讓六皇子很是佩服,漸漸地,六皇子也學著堅持,嘗試突破,進步快了許多。
“今天文泱要是能把這套拳倒過來打一遍,今天中午的午飯,我做!”看到六皇子這些天的進步,舒景真的很開心,做一頓飯,就當是獎勵。
“一言為定!”六皇子想著,今兒就算多練兩個時辰,我也要學出來。
不多時,路管家帶了一個神情嚴肅的人才找舒景,說是讓他馬上去二皇子那一趟。
“什麼事啊?”六皇子奇怪地問。除了第一天來的時候,二皇子都沒找過舒景,最多是來看六皇子的時候碰到而已。
“二殿下未說起,小人不知。”路管家說。
舒景也不知是什麼事,想著或許與六皇子有關,就說:“我過去一下,今天就練到這裡吧。”又對著六皇子說,“等等回來再找你。”
“景兒,我會繼續練的,我等著吃你做的飯,你可得快點回來。”說著,讓林放和白磊繼續陪著他練習。
舒景寵溺地笑他:“嘴饞!”
陸管家帶著他往‘花’園那邊走,走著走著,舒景發現,那不是去二皇子小院的路,便問:“陸管家,我們這是要去哪?”
剎那間,一股凌厲的掌風向他襲來,舒景本能地躲閃,發現是一直沉默著那個人突然出手,雖無殺意,出手也不輕。這無緣無故捱打,舒景也是不願意的,隨即還了手,可沒多久就落了下風,只仗著輕功好,四處躲閃。
糾纏之間,一股強大的內力將舒景打飛起來,撞到了一顆樹上,舒景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之時,舒景被關在一個‘潮’溼‘陰’暗的地方,背上火辣辣地疼,‘胸’口也悶得厲害,內傷、外傷都不清。他努力思索著:對方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如果是假冒七皇子的人,也不該在二皇子府中動手啊?
六皇子在院中一直等著景兒回來,不曾想,等到快中午了也不見人,派了人去找二皇子,卻被告知,二皇子不在府中。
六皇子氣鼓鼓地跑出府,去舒景家,想著,景兒竟然不守信用,一聲不吭就離開了,可到了舒景家中,安皓說他早上出去就沒再回來過。
那會去哪呢?
六皇子找到了程敬之,程敬之起先沒有在意,舒景不知所蹤的時候很多,每次都好好地回來,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麼新鮮事,耽擱了,但六皇子說,舒景答應了中午做午飯的,卻自己跑掉了,他也擔心了,因為舒景不會言而無信。
程敬之去了幻月樓尋找,六皇子則去七皇子那問上一問,都沒有找到。
下午,原本這會兒,六皇子在府中享受著點心,現在,還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找人,直到二皇子派人來找他回去。程敬之還要當值,只能先會太醫院等訊息。
六皇子一回去,便央求著二皇子幫忙找舒景。在六皇子回來之前,路管家告訴他,六皇子等著舒公子做午飯,什麼都不肯吃,到現在還沒吃過中飯。他沒想到,舒景在六皇子心中的位置,已經如此重要,而且,這段時間六皇子的變化他看在眼裡,舒景對六皇子絕對是盡心照顧的,只是……
“文泱,你先吃點東西,我等等就派人幫你找,你只要在家等訊息就好。”二皇子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文泱餓壞了,再者,文泱吃著食療的食譜,要是斷了一餐,等於斷了一劑‘藥’。
六皇子想都沒想,搖搖頭,說:“景兒不喜歡下廚,好不容易答應一次,要是我吃飽了,下次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
竟然是為了一頓飯!二皇子無語了,說:“等找到他,一定再叫他做一頓大餐給你吃。”
“可是,景兒……”
“好了,你好好吃飯,在家等著就是。”六皇子想著景兒,都不曾發覺二皇子滿臉的疲憊。
二皇子轉動書房中的一個‘花’瓶,書櫃自動移開了,他走了進去,不久便到了暗牢。此時,舒景正被關在裡面。
舒景好不容易才做起來調息,‘門’忽然開了,看到眼前的人,舒景驚訝無比,他沒想到,不,是他不願意想到,就是二皇子抓了他,看著他冰冷地眼神,舒景的呼吸都痛了!
“舒景自問,不曾做什麼事得罪二殿下,二殿下為何如此對我?”舒景艱難的問。
“昨日黃昏,你在哪裡?”
在郊外的山林中,可要說出口,舒景猶豫了,此事細查起來,七皇子的身份必然暴‘露’,還會打草驚蛇,讓他們防備地更深,最終,他只說:“我在郊外。”
啪!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在舒景的臉上尤為顯眼。二皇子一看他躲閃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會說真話,又問:“凌子墨在哪裡?”
怎麼會牽扯到子墨?最近子墨只是在查七皇子的事情,沒有執行過任務,也沒有牽扯到別的事情當中,為什麼二哥會提到他?舒景疑‘惑’地看著二皇子,並沒有回答。
二皇子見他不說話,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舒景感覺到了實實在在的殺氣,呼吸越來越困難,虛弱地說:“不是我殺的。”
手上感覺到了一點點溼,一點點涼,也讓他略微恢復了一些理智,他嫌棄地推開舒景,這個膽小的男人,竟然哭了!
二皇子身後的一人不鹹不淡地說:“昨天刺殺的人中,的確沒有他,他只有輕功還可以,不會是夜狼的對手。”
從打鬥的現場來看,三人都是用劍的,二皇子抓起舒景的手仔細翻看了一下,虎口也有老繭,但不是長期用劍造成的堅硬、粗糙的老繭,他不可能是用劍的高手。二皇子質問他:“說,你和那兩個殺手什麼關係?他們現在在哪裡?”
舒景終於將事件聯絡了起來,原來是昨天來找凌子墨的兩個人殺了二皇子手下的夜狼,也許是因為他們到過舒景家附近,而子墨又恰好不見了,就被懷疑上了,舒景心中真的好無辜,就算是絕殺‘門’的人乾的,至少,這件事舒景和凌子墨都是不知道的。
舒景無辜地搖搖頭。
很快又進來一個人,低聲在剛才那個人耳邊說了什麼,那人笑了笑,看著舒景說:“你不招,自然有人招,你家中的安皓,什麼的招了,你若是聰明,最好合作一些。”
舒景無奈地白白眼:“安皓此時怕是在痛哭流涕,說著我們平日裡柴米油鹽的小事,說著他自己的無辜吧。”
那人的臉僵了一下,眯著眼說:“你倒是很瞭解你的小廝!”
“我們從未做過的事,如何招供?他也就會說這些。”這種考驗對方心理的伎倆,在舒景這是行不通的,更何況,他們真的沒沾邊。
“凌子墨在哪裡?他是什麼身份?”二皇子再一次冰冷地問。
“他是凌子墨,一個普通的江湖人,他家中有事,回去了。”舒景平淡地說。
身後那個人整理了下腦中的情報,說:“主子,除了昨晚在他們家附近發現的血跡意外,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此時是六皇子的朋友,眼下,是不是先關著,等找到凌子墨再說?”
二皇子略微一想,在舒景‘胸’口補了一掌,待舒景緩過神來,他毫無表情地說:“這幾日,你好好呆在府中,若是敢對文泱不利,我要你十倍奉還!”
舒景捂著‘胸’口,點頭表示知道,剛才這一掌,幾乎震散了他的內力,此時他又有外傷在身,怕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將他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