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風馳再次到訪
次日早朝,煜王爺沒有提及“七皇子”之事,倒是說起了壽宴上的棋局,雖說是玩笑話,可不兌現會顯得我朝輸不起,失了面子,而且,據調查,崇陽國段年皇子雖三十有二,妻妾並不多,原配夫人過世已有三年,跟段政太子有些過節,不過在崇陽國有穩固的勢力,與我朝聯姻未必是見壞事。
此時固然有人反對,目前的局勢來看,段政的太子之位穩固,而且,段政太子還在盛京,這番舉動,明顯會得罪他,不利於現在的局勢。
煜王爺分析:在大皇子的請戰書之後,我朝若是沒有明顯的態度,怕會被認為是同意請戰,和親是緩解局勢的一個重要手段,但是,段政太子年紀偏大,且妻妾、子嗣眾多,壽宴當天也完全沒有想要和親的意願,那麼,選擇更為合適且有一定實力的皇子和親也是必然的,另外,段政是太子,還不是皇帝,沒有必要事事顧忌著他。
一番爭論,最終同意聯姻,只不過,和親公主的人選未定。
下朝沒多久,風馳便到了煜王府,倒是煜王爺尚未回來,舒景不知道風馳與煜王爺之間的‘交’易,風馳也未提起,只說是落林的東西到了,便送了過來。
舒景看都沒看,轉‘交’給了程敬之,程敬之只翻了前幾頁便兩眼發光,捧著書便往‘藥’房鑽,風馳及時叫住了他,遞給了他一個‘藥’方,說是治療心急之用。
程敬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因為那不是一個‘藥’方,而是一個毒‘藥’的配方!上面的字跡他很熟悉,是他二師兄的字,三師兄還做了修改,寫了提示,可是,那分明是“千層霜”的配方啊!
“這位大哥是不是‘弄’錯了?”程敬之小心翼翼地問。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兩位師兄?我還能害他不成?”風馳沉著臉說。
舒景忙解釋道:“敬之,治療我心疾的‘藥’,就是你二師兄的寒毒,千層霜,沒有錯。”
“到底是什麼病症,要用這麼危險的方法來治療?你知不知道,這千層霜……”程敬之知道舒景中過二師兄的千層霜,也是這毒一直牽制著‘罪滅’,可萬萬沒想到,舒景是因為心疾才中的這毒。
“我們豈會不知,若不是找不到雪蓮珍珠凝‘露’,也不會退而求其次。”風馳打斷了程敬之的話。
舒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病症。換心術”太過驚世駭俗,落林曾‘交’代過,不得同任何人提及,跟煜王爺說明,有一部分是不得已,還有一部分,是相信煜王爺會為他保密,但是程敬之不同,雖是落林的師弟,想法更偏向於守舊一類人,況且,他不一定會隱瞞家裡的人,萬一引起‘騷’動,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死一些無辜的人,說:“我的心疾沒什麼要緊,按你三師兄吩咐的做就好,不必多問。”
“若是有雪蓮珍珠凝‘露’,舒景的心疾能否治好?”煜王爺說著,正踏入客廳。
“治好是沒可能了,只不過是少受些苦罷了,難道煜王爺有?”風馳眼睛閃過一絲欣喜。
舒景心中也燃起一絲希望,但是,單雪蓮就很少見,盛開的雪蓮‘花’被冰封數年之後,自然融化,含有‘花’蕊和‘花’粉的珍珠狀的黏稠水滴,才是雪蓮珍珠凝‘露’,極其稀有。
煜王爺自然將舒景的希望收入眼中,更沒想到,看似冷酷的風馳也會有所期待,便說:“目前沒有,但我知道哪裡有,你告訴我怎麼用就可以。”
風馳望著程敬之,說:“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程敬之會不會用。”
三人的目光都看向程敬之,他緊張地說:“我,我知道雪蓮珍珠凝‘露’的‘藥’用,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拿它來醫治舒景,還是問一問我三師兄的好。”
“看來,你的醫術遠不及你三位師兄,既然這樣,我會聯絡落林,你現在專心醫治舒景,不能再有任何差錯。”風馳嚴肅地說,接著,轉向煜王爺,說,“我來,是來找煜王爺談談和親一事。”
聽到這裡,程敬之主動迴避,這不是他該參與的事。
“風大哥,‘藥’方的事,勞您費心了,請原諒我擅作主張,提出和親,當時,我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此時,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為段年皇子尋一段好姻緣。”舒景感‘激’又略帶歉意地說。
“當時的情況,你能採取這樣的措施,做得不錯,你辦事,我固然放心,不過還是得來提醒煜王爺一聲,不論是哪位公主和親,我都不希望有細作參與其中,否則,一律格殺不論!另外,你們也不用擔心段政太子,我會應付。”說完,看著煜王爺,等待他的答覆。
“不希望細作參與其中?難道你們沒在盛京安排細作?”和親之事,早朝時還在討論,不過剛剛才定下來,之後他去過一趟御書房,也沒耽擱太久,一路沒有停歇回的王府,可此時,風馳已經在了一會兒,而他恰好是為和親一事而來,只能說明,一下早朝,便有人知會了他,他立即趕來了這裡。
風馳笑了笑,說:“此時還真與細作無關,是你們的王爺急著給段政太子送的訊息,恰好被我知道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相信很快能證實我說的話。”
“和親,是為了兩國的友好邦‘交’,我不會做破壞本意的事。”這話,算是一個答覆。走漏訊息之事,風馳說的九成九是真話,雖然沒有明說是誰,煜王爺也能猜出來,想著都有些心寒。
結果還算滿意,風馳便告辭了。
煜王爺一臉的不高興,沒有搭理一聲,任由風馳離開。
“煜王爺?”舒景試探地叫了一聲。
煜王爺的臉更黑了,瞪著舒景。
舒景無奈地笑笑:“哥,有什麼事不開心?”
“你還記得你是北淵國的皇子麼?你當著我的面還承諾為崇陽國辦事,還問我為什麼不開心?”別的兄弟怎麼樣,他不在乎,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他在乎!
“當初,我是怕真的開戰,才冒險一試的,若是兩國關係友好,也不必那麼在意我究竟為哪一方做事,不是麼。”舒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煜王爺很難接受,若換成別人,說不定現在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煜王爺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