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帝妃-----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一妃兮為人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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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一妃兮為人嫁(3)

臨風踏葉立,半日顏色低。

西望長安城,歌鐘十二街。

耶律風當真坐在那裡細細的端詳著眼前的人,只是那微瞥的眸光卻不曾離開過她。直到她真真切切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才覺得那一顆懸著的心鬆了下來。畢竟是酒樓裡面,就算是再熟絡,也會有人不經意間看見些什麼,夏紫候便領著他悄悄的翻進了攝政王府。

夏木正坐在那湖邊釣魚,光影折在他的身上,並不十分真實,耶律風一下子嚇得就站住了腳,雷轟一般的表情望向夏紫候。他覺得太驚悚了,死成這樣都能活過來?還是,眼前的人就是鬼……

“你怎麼了?”夏紫候假裝沒看到前面釣魚的人,朝耶律風眨了眨眼睛,滿眼無辜,花澈也知耶律風幫夏紫候並不少,說不介意是假,但是這些還是可容忍的。乾脆眼不見為淨的走回了房間裡面。攝政王府拜那鬧鬼的傳說所致也沒有什麼人敢去一探究竟,只是那王府四周卻總是有人在燒著香紙。那些傳言也漸漸的傳開了去。

“你……你沒看見嗎?”耶律風見她那一臉不解的神情,嚇得臉都綠了,那人真的不是人嗎?夏紫候看不見那個人?夏紫候下意識的搖頭的動作,耶律風一下子便撲到了夏紫候的身後,那利落的動作,比輕功還要厲害,夏紫候暗自想,這人的潛力,還真是被逼出來的。

“看見什麼?”

“沒……沒什麼,兄弟,要不我們……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嗎?一品閣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啊。”夏紫候搖了搖頭。耶律風那張滿滿期望的眸子一瞬間碎成了一地渣。這真的鬧鬼嗎?正在想著要不要今晚將就在這裡,那遠處便閃進來了一個身影。

“主子!!!”那尖銳的聲音裡飽含著思念與折磨,這麼長久的痛苦如同找到了一個缺口,月墨炎衝過來抱著夏紫候便是一頓哭。那嚎啕聲響徹這個院子裡,若有若無的哭聲飄也去,那些路過的人駐足了些會便各自又討論了起來。這王府鬧鬼倒是鬧得越發的厲害了。不過,這王府除了那些王府裡面的人,誰敢去鬧得這般厲害。也就有了個解釋。

“墨炎……”夏紫候動了動脣,腦海中快速的思考著某些事情。月白天本就是裝扮成她的模樣,與她那是九成九的像,若不是她敗露了,月墨炎也不會出來,蘇傾的手段,她自然是知曉的,當初能將夏木折磨成那樣,如今指不定成什麼樣了。

“主子!嗚,你有事也不告訴我一聲,主子,求求你救救姐姐啊,求求你了。”月墨炎一下子便跪在了夏紫候的腳下,眼淚直淌。記憶中,月墨炎一直是個愛笑的人,對什麼事情都看得無所謂,但是極重情重義,講義氣得緊。

“她怎麼了?”

“草……草原王?”月墨炎微微一愣,草原王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小姐是跟草原王私奔了?想到這層,月墨炎心裡便是一陣火,他明明前段時間才說要娶主子,這才答應,人就沒了。也就算了,眼下又出現在了這裡。月墨炎那眼神,夏紫候看了個清楚。微微拍了拍她的腦袋,沒好氣的道“收起你那眼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白天究竟如何了?”

“主子,你救救她,她被那狗皇帝囚禁了,那……那倒鉤……倒鉤鎖著琵琶骨,把她鎖在石室裡面……還……還在那石室裡面放毒煙,主子,姐姐沒有背叛你,求求你救救她。”草原王帶著些讚許的目光,倒是個重情義的女子,不錯。

“他竟然真的敢!”夏紫候皺著眉頭,手中的衣袖拽得緊緊的。

“你別去皇宮了,皇宮的一切都交給我。她即是我的人,我必不能放她不理。”

“三……三公子……”轉過頭,月墨炎又是一嚇,已經死了的夏木,此時正坐在那裡釣著魚,神色平靜得不像真人,若不是那風在吹著他的發,那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月墨炎咚的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太大的衝擊,以至於她真的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嚇暈了。”夏紫候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隨後將目光放在了耶律風的身上。那意思很明顯了,讓他將人揹走。耶律風指了指自己,看著對面的人點了點頭,才無奈的將人背起來,然後用那詫異滿滿的眼神看著夏紫候。“什麼叫三公子?”

“三公子?那裡。”夏紫候指了指那正在釣魚的人。那遠處釣魚的人彷彿感受到了這邊的目光,將視線視線緩緩的望了過來。耶律風一下子便嚇著跑開來,指著夏紫候氣得臉色鐵青,紅白相交。

“……你剛剛不是什麼都看不見?夏紫候你玩我!”

“我有說看不見嗎?少廢話,將人給我背進去。”夏紫候抬腳踹了他一腳,耶律風只覺得當初真的是眼瞎了,居然會看上她!所謂的一見鍾情,鐘的也其實不過是當初那素腳踏在他胸口時的那股冷漠勁,那素裝卻依舊傾城的臉上那股張揚而狂妄的氣質,天下無雙。再後來,便是對於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的心疼。如今看來,其實那已然強悍至斯的夏紫候,她還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好歹你是女人,就不能溫柔些。”

“本夫人既然已經嫁出去了,還要溫柔做什麼?倒是你,你若是不改改你這嘮叨的習慣,你這輩子就當光棍吧。”

“哼,誰說吾會當光棍,背上不就揹著一個麼?”耶律風權當是負氣話,氣乎乎的說著,滿臉被氣得青紅相交。夏紫候在一旁看得很是開心。

“嗯?草原王你說什麼?”那背上的人又生龍活虎了。此時突然轉醒,耶律風一下子便嚇得鬆了手,指著那倒在地上哀號的月墨炎指著指抖得那叫一個厲害。他今天是真的被刺激大了。琉璃青瓦上正閃著落日的餘光,整個王府開始陷入了黑夜之中,湖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擔著一個魚簍正緩緩的朝這邊走來。

草原王心裡壓力很大,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離開,但是眼下,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突然很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東西。但是當那真人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突然什麼也不想問了。

“你……你你你是死是活。”耶律風將夏紫候一下子攬進懷裡,當擋箭牌,夏紫候倒也不介意,只是不大喜歡別人以身高的優勢壓著他,抬起腳後根便是一腳。

“啊!謀殺啊!!!”耶律風將她鬆開,抱著腳一陣嚎啕。

“什麼謀殺?死了正好。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死?那皇宮裡那人果然不是你。我的朋友,重整山河待後生,果然不假。”那遠處一人踏空而來,那實力,夏紫候遠遠的只望一眼便知,自己不是對手。只是在這裡見著簡言風,倒是有些意外。那人一襲火紅的衣在落日的餘輝裡,如同腳踏雲霞而來,發在風中拂動,優得不像話。

“花少主別來無恙。”

夏紫候順著他的目光便見花澈遠遠的靠在那門旁望著這邊,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花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朝她走了過去,以極其霸道的姿勢將她與那兩個男人隔開來,拉進了自己的懷抱,那模樣,像待珍寶似的小心翼翼。讓簡言風突然想起了一句話。總有那麼一個人,會在百轉千回之後出現在你的身旁。百轉千回之後,這兩個人走到了這一步,只是,他很好奇,這一步又能走多遠。

那皇族雲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

“簡少主別來無恙。”夏紫候無力翻了個白眼,都是少主,這麼說來,簡言風的身份花澈怕是早就知道了,暗中捏了花澈一把,明明就知道,居然不告訴她。花澈自然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微頭皺都沒皺一下,抓著她的手便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裡面。這力道太大了,有點疼。

“既然你們這麼熟了,那你們慢聊,我們走。”夏紫候鳳眼微挑,你們關係好是吧,那你們慢聊,她不奉陪了。一個兩個都有事瞞著她,若是以前她覺得無所謂,每個人都會有些自己的**,但是對於某些能夠告訴她的東西卻不告訴她心裡還是很是不快。

她轉身便走,那身後的兩個人微微一愣,也跟著走。

“哎,朋友,我只跟你最熟了。你別生氣啊。”簡言風討好一般的跟在夏紫候的身旁,那模樣,比起剛見的那優如火的男人,真是差遠了。夏紫候不禁扶額,人果然要保持距離,所謂距離產生美大概便是這個意思,這麼想著望了一眼一旁眉頭微皺的花澈。花澈快步走了過來,牽起夏紫候的手便快步的往自已的房間走。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們注意一點。”

“哎呦,這話說的,大婚了嗎?喝喜酒了嗎?”簡言風翹著小蘭花指,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絲絹,學著紅娘的樣子嬌笑著,那模樣,夏紫候一陣惡寒的掃向花澈。一旁的月墨炎抱胸淡道“這是一種精神……病啊。”

“所有的步驟都跳過了,我們已經洞房了。”花澈一臉捍衛主權的模樣,夏紫候臉色微紅的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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