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寡人想你了-----72 浪漫之惑亂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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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浪漫之惑亂朝綱

72 浪漫之惑亂朝綱

皇城內的桃花開滿了整座城,讓整個皇城都渲染在一片粉紅色的意境裡。既浪漫又甜美溫馨。

這是皇城後宮內的女人一年一度最是繁忙的季節。從睿熙帝繼位三個月開始選秀,後宮有封號的女人就不止上百個,可偏偏她們還沒有見過陛下一面,每天就呆在自己的繡閣內,可就算這樣,她們還是在外出散步的時候看見其他的女人也會損上兩句。

正值三月,戀愛的時節,只要她們打扮一番,在陛下經過的地方多多留意。也許就能一夜成鳳凰了。就算她們已經聽到過陛下喜歡的是男人,但並未說陛下就不喜歡女人了,所以只要是女人都有機會的不是。

閣樓裡,羅裳依舊赤足踩在地裘上,還是站在面對御花園的那個位置的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曾輕愷也站在那兒看過,卻始終什麼也沒有看見。

朝堂上,百官已經陸續離開,醉離等英瀾眾人卻被留了下來。

輕愷一直沒有放棄,把羅裳留下來的打算。

他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不走。”

額,以熙漣大人的個性來講,這是一個難題啊!

四人開始冥思苦想了……

小桑,“陛下,要不您送一大堆好吃的給熙漣大人,屬下知道城內哪家的最好吃。”說著他又要流口水了。

眾人,……

英瀾,“陛下,依臣之見,熙漣大人喜自由,愛音律,陛下要不帶熙漣大人出皇城呢?”

戰南就立馬反駁,“這不好,這萬一熙漣大人走丟了怎麼辦?”

於是,第二個方案不成立!

英瀾抱胸倚著柱子;醉離盤腿就地坐著,一手放在膝蓋上,一手撐在地上;小桑則在吃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一個蘋果,至於戰南好像不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輕愷看著底下的四人,氣不打一處來。揉著眉心,使勁地在想辦法。

“啊,有了。”醉離突然大叫一聲。

其他三人抬眼看著他,就連輕愷也從皇椅上下來,揪著他的衣領問,“是什麼,快說。”

“陛下,疼,疼,快要不能呼吸了。”拍了拍他的手。

輕愷放開手,眾人又是一會的大眼瞪大眼,醉離這才開口開始說道,“現在不正是桃花盛開時嗎。”他一個人一個人看過去,“你們說,誰不愛浪漫?誰不愛感動與驚喜。”

“詳細點。”戰南催。

“你們看啊,熙漣大人又不是一個無情冷清的男人,他有血有肉,那就一定能被陛下的真誠感動。到時,陛下只要……”

五人席地而坐圍成一個圈子,祕密的計劃著……

若干時辰後:

“熙漣大人,我跟小桑聽說您最近就要離開了,所以請示了陛下後,決定為你辦一場別開生面的餞別宴。”戰南已經在閣樓裡說了快要半個時辰了,也不見羅裳有半點要起身的意思。

“不用了。”冷冷回答。

“說到底,我跟小桑的事還是靠的大人,要不是大人提醒,恐怕現在也還……唉,所以,大人您可一定要去啊,不然小桑他。”戰南急得臉上都開始冒汗,“小桑他就要跟我絕交,他還說要另外去找一個比我好幾倍的男人。”

那悲痛欲絕的表情讓人看者傷心吶!

他這是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喲,為什麼就給他扯到了那根最短的那根紅木棍呢?

羅裳本來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他還是吞了下去,放下手裡的書,他還是答應了。他倒要看看,他們又要耍什麼花樣?

“熙漣大人小心腳下,路滑。”從帝宮到御花園這一路的石道上,戰南狗腿地走在前面為其引路。

桃花苑暗香亭,輕愷獨站一藕,一股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卻獨增了形單影隻的寂寞,讓他周圍都形成了一股濃烈的孤獨。這樣的他,也許讓解羅裳看見會感覺到心疼吧,可是他卻偏偏從未在他的面前表現過。

御花園的桃花苑,是從他們相識到他繼位的年前才完工,他用了四年時間,從全棠周每個城移植一半的桃花樹,一共三百零三棵桃樹種植而成,每一棵都是他親自督促種植。

曾經他擔心這些桃花樹適應不了各地的氣候溫度,在皇城會不會枯死,為此他還特意請了三十名護工,天天照顧,只為在桃花盛開的時候能讓羅裳看見一齊盛開的桃花苑。本想等今年桃花盛開,整個天空飄滿桃花雨的時候帶羅裳一起來看的,可誰知道會發生羅裳成親等一系列的事。

桃花苑外,三流氓圍坐,看看圓形拱門,又看看幽靜路盡頭。

嘖嘖,這陛下的祕密工作那是又厲害了幾個層次,這桃花苑在這皇城內有三四年了吧,居然沒有被先皇給發現,現在又還沒有被他後宮的那些個女人發現,真真的祕密工作一流啊。

“你們說,戰南能不能把熙漣大人請來。”實在受不了眼睛瞪眼睛的安靜,醉離率先打破沉默。

“……很難說。”英瀾點了點頭。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熙漣大人可比以前要難伺候多了,就戰南那樂呵大嘴能請來?

小桑看了看兩人,顯然是對兩個人如此不看好他男人很不高興了,他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把兩個人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要為他男人平反,可誰知道,他既然說,“吵什麼,不如我們來賭一場怎麼樣。我壓二十兩,外再加一天不見小南,兩天不吃肉,就賭小南請不來熙漣大人。”

兩人抬頭微張著嘴,那是聽的一愣一愣的。一天不見小南,兩天不吃肉,他們很懷疑啊!

磕上嘴邊,兩人互看一眼,很是不懷好意,醉離說,“小桑啊,不是哥哥看不起你,你要是一天不見南,你受的了嗎?”

“一天而已。”小桑很是大方。

“可是一天過後,你得可要為你身體多想想了。”醉離說。

“建議你多找幾個大夫在府上以備萬一。”英瀾也打趣。

“你,你們。”手指指著兩人不停地顫抖著,背刺激的賭氣說著,“好,為了你們這句話,我賭了。”

醉離說,“那一天不吃肉就換成二十兩銀子,我們就一共堵四十兩,怎麼樣。”

英瀾手肘支撐在桌面上撐在半邊臉,慢悠悠說,“我再加六十兩,賭小桑第二天下不了床。”

小桑跟醉離,“!……”

什麼叫腹黑,這就是啊!

小桑對著英瀾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頭,顫顫巍巍的開口,“你狠,你給我等著……”

三人敲定,望眼欲穿的看著唯一到桃花苑的小石子鋪成的路。

小桑:千萬不要來啊。

醉離:熙漣大人這回可全靠您了,您可一定要爭氣啊!

英瀾:嗯,一定會來的。

“你們在幹什麼?”驀然的聲音打破沉靜無聲硝煙的空氣。

“……”

三人望著前方的目光同時一呆滯,收回神思,眨眨乾澀的眼睛,這才呆愣地轉過身,在看見身後站著的人後,又同時轉回頭看了看還是靜寂無一人透過的道路,三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朝戰南大吼一聲,“你在怎麼過來的?”

這回輪到戰南疑惑了,他可是從他們眼皮底下走過來站他們身後的,現在居然反過來問他怎麼過來的?簡直是莫名其妙,“我當然是從那兒走過來的。”衝那小石子路抬了抬頭。

三人,“?”

可是為什麼他們沒有看見,於是這就成了一個懸案!

同時三人還是看見了戰南身後的羅裳。這……

“哦,我差點忘記了,熙漣大人我帶來了。小桑,我很厲害吧。”走過去抱著小桑,一臉的討好掐媚,還湊臉求要一個獎勵吻。

“你為什麼要來,你來就來了幹嘛還要把大人也請來,我都被你害死了。”小桑不高興,雙手雙腳對戰南上下踢打。

戰南那個眉皺的高啊,制住小桑的雙手,“怎麼回事。不是你讓我帶大人來的嗎?”

“我,我……”小桑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羅裳,選擇緘默了。

醉離英瀾幸災樂禍了,小桑生著悶氣恨不得掐死了戰南。還要吻呢,為了自個的pi股著想,今晚房都不給你進。

“哈哈,南恭喜你,今天晚上可以休息一夜,不用餵飽小桑桑了。”醉離調侃。

戰南看了三人,最後把目光定在小桑的身上,“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那個,那個……”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啊,對了,熙漣大人小將帶你進去吧,裡面有人在等你呢。”

羅裳在四人之間看了會,沒有遺漏他們間的眼神交流,最後眼睛定在朵朵桃花從桃枝上開過牆頭的桃花苑。

他看著想到了他與輕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天空的月亮也很圓,空氣中也似有似無地飄來桃花香,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潛意識裡喜歡上了桃花香的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去忙吧。”說著他已經踏進了桃花苑。

羅裳沒有沿著石子路走,而是踏進了桃花樹下,從中間而過,穿插在每一棵樹下,感受著春天生命的氣息。

另一邊,輕愷也似想到羅裳在看見這滿園的桃樹肯定也會是一個人進來,而且一定不會按這鋪好的路走,所幸他就踏進了紛亂的桃花林。

一人從門外往內走,一人從內往外走,就算這桃花苑三百零三棵也總會碰上的。

三千髮絲隱與身後,不安分地跳動著華世樂章。

一步一步靠近,一個面容柔和,一個臉部孤寂;一個三千髮絲梳與腦後,一個墨黑長髮不繫讓它隨風飄動;一個腳步輕快,隨手黏一朵桃花在指尖玩弄;一個負手而走,掌心卻躺著一根桃枝。

漫天的桃花雨中兩人腳步一頓,彼此相望,一時無話。

“你……”兩人同時開口。

“我……”再一次同時開口。

……對視苦笑,彼此向對方走近,面對面而站,最後還是羅裳先開了口,“還是陛下先說吧。”

“……我。”嘴角揚起靦腆的微笑,拿出一直放在身後的手,放到羅裳的眼前,“送給你。”

羅裳低頭,眼裡波瀾不驚,他只是看著,並沒有接過。

一直注視著羅裳的輕愷,更是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一絲一毫的情緒,似想到了羅裳的為難。心裡低咒一聲。也對,桃花一直是女孩子喜歡的,他現在這般唐突說要送給他,會不會讓羅裳認為是自己把他當女孩子看待了。想到這,他臉上一陣青白相交,訕訕收回手,“我,我說笑的。我怎麼能送你這般女孩子玩意呢。明天,明天我送你更好的。”

說著輕愷就收回手,可是羅裳卻伸出手接過,在掌心看了又看,他說“很好。”。低頭看著手中的桃枝,嘴角勾著輕笑,起步繼續往前走。

“還是算了,還給我吧。”急步追上就要搶過羅裳手裡的桃枝。

躲過他的手,羅裳說,“送給臣的,就是臣的了,哪裡還有還回去的道理。”

“可是,這,這……”輕愷搶。

“沒有可是,這是臣的。”羅裳躲。

一搶一躲,追逐在桃花苑內,長袂飄飛,此時他們忘記了內心所堅持了。開懷,就讓在離開之際忘我暢快一次吧。就只這一次,解羅裳你就忘記那個佐嵐,忘記蘇虞,也忘記帝王之命,你只是解羅裳,而他也只是棠輕愷。

想清楚這一層,羅裳便放開了懷,對待輕愷那是更加的溫柔戲弄,輕愷搶,他偏偏就是不給。

萬事想的清楚的解羅裳,偏偏在面對棠輕愷,在面對自己的感情這事,已經鑽進了細縫。

三百零三棵桃花,絕唱盛世浪漫,追逐在桃林內的兩個男子,容貌上乘,身姿輕盈,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桃園外,四人聽見聲音,倒是不住點頭說這個辦法好,不過醉離看著小桑的眼光就帶著許多的曖昧跟**裸地的調戲了,他拍了拍戰南的肩膀,“小南啊,本將先恭喜你。”

戰南,“?”

英瀾也上前兩步,不過他的同情的看著小桑的,“小桑啊,記住明天不能見南將軍,所以今晚你就自求多福吧。”

小桑苦著臉看著兩個先後離開的兩個人。

戰南看看那邊離開的人,又看看耷拉著腦袋的小受,心裡那個氣啊。瞪著小桑,他心裡很不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小受對著手指。

“說還是不說。嗯……”最後那個字咬得那個威脅深重啊。

“我,其實吧……那個……”於是小桑把三人打賭的事一一說了一遍,可說完,他看著戰南那獸眼就後悔了。

他怎麼就全說了呢,這不就是把自己給推進狼窩了嗎,看來他今晚是真的ju花不保了。雖然他早就沒有花苞可言了。

小桑那是一步一步後退,“你,小南,我們有話好說啊。”

“好說,當然。”戰南緊跟,臉上盡是銀蕩的笑,“等會到**我本將允許你說很多話,不過你可不能只給我喊一些單音吶。”

“不,不用了吧。”

“為了彌補明天一天你不能見我,我打算要提前餵飽你。好了,不要推辭了,我們回去吧。”說著,那是不給小桑移動一步,手臂轉動就給小桑扛在了肩膀上了。

“放小爺下來,再不放下小爺,小爺要你全家不得安寧。我要殺了你,廢了你寶貝,放開我……”人影漸遠,小桑的咒罵喊叫卻一聲大過一聲。

“讓你辦的事,為什麼現在還沒有辦成?”皇城內的某處荒殿內,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一塊黑布的男人看著面前的佐嵐口氣陰厲急躁。

“屬下已經開始讓他們相互誤會,前幾天解羅裳為此自殺,只是便宜了他,刀子割的還不夠深。”佐嵐單手負背,看著荒殿外的雜草。

黑衣人冷哼了一聲,“這樣最好,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太子動了情,生了不捨之心,那我只好拿你家人開刀了,到時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啊。”

“不。”佐嵐急轉身,“我怎麼會對陛下動情,那個草包的陛下,我恨不得殺了他。大人救了我,我的命就是大人的,只要大人想殺的,我都會為您辦到。”

“哼,知道是我救的你就好。”黑衣人轉身背對佐嵐,“回去吧,讓你發現你不見了,可就不好了。”

“是。”佐嵐應著。

“等一下。”黑衣人在佐嵐走到門口又叫住,“我要讓解羅裳死。”

桃苑內,兩人躺在樹下,手牽著手,看著天空中飛舞的花瓣。墨黑長髮被枕在身下,糾纏著彼此的。

“羅裳。”輕愷叫。

“嗯。”

勾著脣角,閉著眼,感受著桃花瓣落在臉上的芬香,聲音從喉嚨裡悶哼出來。

輕愷低眉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眼中複雜一片,嘴角彎著的弧度儘量是愉快的語氣,他說,“我很開心。”

羅裳睜開眼抬頭看著輕愷,“……臣,也很高興。謝謝陛下。”

輕愷滿是期盼的問,“可不可以,在這最後幾天不君臣相稱。”

羅裳看著他,只是看著他,沒有表情,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可就在他剛張開嘴,一直注視著他的輕愷卻打斷了他的話。

“只要你高興就好,我怎麼還能要求其他。”他低落喃語。他是怕聽見從羅裳醉離說出那些拒絕的話,那還不如自己給自己一個完結。

羅裳因他的話黯了眸,他不想聽到那些他在躲避著的話。他站起拍了拍衣襬,掃落一地是花瓣,“陛下該回去了。”他彎身一禮,“臣,告退。”

說著往後退了兩步,快速消失在桃林盡頭,細看似是落荒而逃,可惜輕愷一直低著眉看著桃花雨,所以並沒有看見他的失態與緊張。

桃花一直在落,從早晨到傍晚,從羅裳來到他離開,從未停過。三百零三棵桃花樹讓羅裳見證了世上最美的一刻,也算是它們的功勞。

伸出手,捻一片桃花在掌心,“裳,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留下,為什麼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哪怕從此你是臣,我是君,那又能這麼樣,我只是想要你留下。”

桃花入嘴,他笑,“羅裳,其實你才是世上最膽小的。為什麼你就看不見我為你掏心掏肺付出的。還是,你從未真正的把我放在心上。裳,不管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說過的,你走,我送。你來,我陪,我棠輕愷一生只為你一人。”

棠輕愷的背後,佐嵐站在身後的樹後看著他的失意,也聽得清清楚楚他說過的話。解羅裳,陛下已為你做到這般的地步,你為何還不動於衷。既然如此,解羅裳,你不要怪我。

虞香殿內,香爐裡杳杳升起薰香,宮女小河為蘇虞送上酒菜。

今天是她與羅裳相遇相識的日子,那就讓她一個人紀念吧。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她笑,笑自己太過痴情,卻更笑自己生不逢時。如果,如果她能早點,在陛下之前遇上他,該有多好。可這偏偏就是命啊,命裡註定她要為熙漣苦其一生。

罷了。罷了,只要他過的快樂,過的幸福,她還有什麼所求的。

“花開兩生,見花不見葉,見葉不見花。窮奇一生,我蘇虞獨自相思入眠。”仰頭一杯酒下肚,清冷地淚從眼眶流下。

“熙漣,熙漣……”嘴裡不停地喃喃著,站在門外守著的小河擔心地望了一眼,搖了搖頭。

從桃花苑離開的羅裳,並沒有走多遠,他就站在他經常在閣樓上看的亭子內,淡定地站在中間。望著每一處,眼前卻慢慢地浮現出兩個人相擁而笑的畫面,可是那其中一人並不是他。

揉了揉眉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並沒有用,腦海裡的畫面只更加的清楚割人心。

輕愷,我相信,沒有了我,你會更好。

“公子,蘇貴妃娘娘差人來請你過去一聚。”亭外,歌淺小聲叫喚。

從他跟了醉離回府後,他每隔一天就會進宮伺候羅裳。可最近不知他與醉離怎麼了,這進了宮也不離開了,羅裳問了幾次他也不說,羅裳想,也許讓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吧。

轉身疑惑看著歌淺,蘇虞找他?他問,“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歌淺回答,“沒有,只是過來的宮女挺急的樣子。”

蘇虞找他,很急?是不是她發生了什麼事,還是小滄寒出事了。

想著,羅裳還是認為過去一趟比較好,“那過去看看吧。”

“公子。”羅裳從歌淺身邊經過,歌淺彎腰退一步,小聲的叫住。

羅裳停住腳步,看著歌淺,“小淺,怎麼了。”

“公子,你最近休息的不好,我為你做了一個安神香囊。”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遞過去,“我不太會,但公子晚上一直睡不著也不是個事。公子,試試看吧。”

自然般接過,“小淺,謝謝你。”快要離開了,他該高興的,可是他卻整夜整夜睡不著,內心裡也隱隱不安著。

“小歌淺。”還沒有走出十米遠,不見其人,但聞其聲。

歌淺雙眼猛然瞪大,身體一僵,動不了了。這聲音,不用想他都知道會是誰了。該死的,那抽筋的男人該不會來了吧,他不能讓他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羅裳自然是看見了歌淺的反應了,他笑笑,停住腳步,等待醉離的到來。

果然還沒有等上半盞茶的功夫,醉離那是一蹦一跳的出現,如狗尾熊一樣黏在了歌淺的身上,“小淺淺寶貝,你怎麼扔下我不管了。你看,我都瘦了。”

歌淺咬咬牙,手掌起,一掌拍在醉離的腦門上,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不要來噁心我,離我遠點。”

羅裳淡笑看著兩人鬧,“既然離將軍來,那小淺就交給你了。”

醉離說,“大人,我……”

“公子,我有話要跟離將軍說,小淺就不陪你了。”歌淺打斷醉離的話,很意外的,他今天既表現的異常熱情。

“好,跟離將軍好好的說。”羅裳點頭。

“不是,大人,我……”醉離再次插話進去。

“你前幾天問我的話,我想好了。”歌淺清淺打斷,他也不攔醉離,顧自往假山後走去。

醉離看看羅裳,又看看歌淺的背影,內心一片複雜,“大人,我不能失去小淺,所以,所以,對不起。”說著低下頭。

“你又沒有對不起我,不必跟我道歉。我離開後,還望離將軍好好待小淺。”羅裳說。

“我,我會的,那,那我……”醉離不知所措地擺弄著雙手,尷尬地轉身離開。

蘇虞香殿內,蘇虞還在一杯一杯酒喝著,小河推門進來,“娘娘,熙漣大人來了。”

舉杯的手一頓,“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他怎麼會來這裡呢?”

可是他偏偏就是來了,羅裳進來,一屋的酒氣,讓他皺緊了眉頭,他看了看正在燃燒的香爐,香味中有一絲讓他感覺不對勁,可偏偏那香味是清涼的。

也許是他想太多了吧!

睜著迷濛的眼,蘇虞看著面前男人的一舉一動,就好像一眨眼他就會不見了,只是她的幻覺一般。

“怎麼喝這麼多的酒?”拿過蘇虞手中的酒杯放下,扶她坐好。

“你,你來了啊。”腳步踉蹌,說話結巴。

“發生什麼事了,太子呢?”一眼掃視,並沒有看見小滄寒,他多少放心了點。

猛然抓住羅裳的手臂,在其蹭了蹭,“我好想你哦。”

“你喝多了。”羅裳推了推她,卻感覺自己站不穩腳,扶著桌面他搖了搖頭,卻感覺更加的暈眩。

被下藥了,他今天明明什麼也沒有吃?那會是誰?蘇虞嗎,可是她明明喝醉了,那……

皺著眉緩慢轉頭看著焚香的爐,沒有錯啊,只是凝神的?那到底是誰?

此時蘇虞已扶著羅裳的手臂暈倒,卻抱著他的手臂更緊,不松一分,嘴角也彎著滿足的笑。

羅裳低頭看了看蘇虞,努力支撐著意識。勉強把蘇虞扶到**躺好,此時他已經出了一身汗,還沒有走出兩步,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哈,看來他離開已不是輕鬆的事了。

假山石後,醉離緊追而上,拉住歌淺的手反壓在石壁上,“你給了?”他問。

“給了。”直視而對。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醉離怒吼,“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你愧疚一輩子的。”

“那又怎麼樣。”甩開醉離的手,“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就去說啊,我不會怪你的。但你要想清楚,你說了,那就是我死。”趴在醉離的懷裡,食指摩擦著他的嘴脣,“你捨得嗎,你不是說為我可以做任何的事嗎,我不要你做什麼,你只要不說就可以了。”

抓住他的手,“歌淺,不要這樣。”

“你不是問我心裡還裝著誰嗎?”抓著醉離的手放在心口,“是公子讓我愛而不得,我恨,我不甘心。可是我現在有你了,我想好好的對你,一心一意的對你。離,你懂嗎?”

“可是……”

“噓。”食指壓住醉離的嘴脣,“我只是想跟過去那段感情說聲再見。而且我只是在香囊裡放了點迷香而已。”

“迷香。”醉離吃驚了,那要是熙漣大人走到池水邊,掉下去可怎麼辦。越像越驚出一身冷汗,拉住歌淺的手就往剛才羅裳離開的方向而去。

“要去哪裡?”歌淺問。

“當然是去找你家公子。”

“不去,不許去。”歌淺又怎麼會允許呢?

“為什麼?對了。”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對話,他轉身看著歌淺,“你說蘇貴妃娘娘找你家公子?”

“是。”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這下醉離再也不淡定的好好說話了,抓著歌淺,腳步那是趕得上飛了。

希望,還來的及啊……

“等一下。”抓住醉離的手,專情的看著他,傾身到他的耳邊,呼吸噴到耳根,他說,“我想吻你。”

說完並不給醉離說話反駁的機會,他的脣就沿著醉離的耳根往上,纏吻著他的嘴脣舌頭。

呼吸在快速地加快,手掌在醉離的身上到處點著火,他低聲呢喃,“不要走。我喜歡你。”

舌吻水漬聲在彼此的耳邊響起,此時的醉離已失了對外的感官,他的腦海裡,思想裡都是歌淺的那句‘我喜歡你’。

“就當今天你什麼也沒有聽到好不好。”吻漸深,歌淺的話一遍一遍在醉離的耳邊響起,“好不好,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被迷了心神,失了意識,他點了頭,應了聲,“嗯。”

兩脣分離,水光銀絲在兩人中間扯出細線,歌淺喘著粗氣,趴伏在醉離的身上,“我很高興。”

抱著歌淺,第一次他沒有高興的心情,他問,“你,真的會高興嗎?”

“嗯。”

歌淺離開了,醉離癱瘓在假山石壁上。

陛下,熙漣大人,醉離對不起你們!

“值嗎?”英瀾站在面前,右手握著腰間的長劍。

抬頭看著英瀾,又把頭埋頭在雙腿間,“只要他高興就值。”

“醉離,這樣不像你。陛下要是知道了,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英瀾看著他說。

“陛下不會知道的,只要你不說。”站起身,緊盯著英瀾。

英瀾默,轉身看著雄偉的帝宮,良久他悶悶開口,“這樣做,你高興嗎?”

“只要小淺高興,我就高興。”

“是嗎。”英瀾喃喃,“我不會說的。”

“謝謝。”

英瀾說,“我們是兄弟。”

兩人相視而笑,轉頭看著重巒疊嶂的宮輿。

醉離,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只要你高興,哪怕那是犯滔天大罪,我也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歌淺,我能為你做的,只是不說,可是你的眼裡真的會倒印出我的身影嗎?你的心裡,真的有想,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嗎?

日暮西沉,桃花苑燈火明亮,照射出一片粉紅的世界,卻唯獨偌大的三百零三棵桃花苑,只有棠輕愷一人隻身其中。

是寂寞,是心殤,可是誰願意懂。哈,就連那唯一一個懂他之人也在不久的日子裡離開,再也不會回來。

為什麼他要當這棠周王?為什麼他要獨自守著這深宮寂寥,看他的羅裳與別的男人雙雙離開,朝夕相處屋簷下。

可是他不願讓羅裳失望。

“陛下,該回宮了。”路公公挑一盞燈站在不遠處。

哈,回宮,是啊,他該回宮!回到那將會囚禁他一生不能與羅裳雙速雙膝的帝宮。

拍拍一身花瓣,卻看見路公公手裡的燈,驀然想起年前他與羅裳在長安街一起點的燈。羅裳,現在你還沒有告訴我,那花燈,你到底是為誰祈的願。

接過路公公手裡的燈,“路公公回去吧,寡人一個人走走。”

路公公張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看著陛下那孤單背影,路公公的嘆息裡滿是心疼。

不知不覺棠輕愷手裡挑著燈站在了羅裳住的閣樓外。他用膳了嗎?不知今天可有等自己?

“陛,陛下。”一聲驚呼打斷棠輕愷的思路。

“熙漣大人呢?”他問跪在地上的小單。

“大人去了蘇貴妃娘娘哪裡還沒有回去。”

蘇虞,他去蘇虞的殿裡幹什麼?

“陛下,不好了,熙漣大人他……”路公公踉蹌著步子跑到輕愷的跟前。

“他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不安在內心越卷越大。

路公公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單,伏在輕愷的耳邊,把發生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只是路公公的話還沒有說完,輕愷手裡的燈‘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羅裳,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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