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足彩王-----第210章 富士山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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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富士山之約

古靈一聽,“那得多長時間才能過來?”

“估計得一個多小時,按時速八十公里計算。”

“哦,您那兒還有什麼吃的沒?”

馬子健搖搖頭,“我以為下了飛機就是廣州,誰知是東京,早知如此我就準備一些。”

古靈站起來抖抖腿腳,“我找個廁所去,您等我會兒。”

“去吧!”

古靈跟個街頭小販似的進了一棟建築,那裡應該是一家公司,牌子上寫著叫什麼什麼社,他只認識中國字。好在找廁所並不難,根據頭像就能區分。古靈解決了問題,還沒提好褲子,一個日本青年走了進來,還跟古靈打了招呼,古靈沖人家笑了笑,趕緊出來,怕人越多麻煩越多。古靈邁著小碎步回到馬子健身邊,兩個人只能繼續等。

約莫過了一個半小時,馬子健手機響了,好像是問他們在哪兒。又過了不到十分鐘,一輛尼桑轎車停在他們面前,一個留著寸頭的小矮個兒開啟車門,樂呵呵的。馬子健急上前握手,“你好,你好……”古靈也就聽懂一句“你好”,往下聽不懂的。

馬子健改成普通話發音,“來,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同學,竇欽,賣穴竇,欽佩的欽。”

竇欽笑著推了馬子健一把,“哎耶,別說那麼難聽,什麼賣穴,是穴下一個賣,竇娥的竇。”

“哦,竇兄,幸會幸會。”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這是我人大的校友,古靈,我們老闆專門把他請到美國,又派我把他護送回來。”

“哇,好大的面子哦,兄弟是做什麼的?”

“我的職業是老師,業餘研究周易,他們老闆請我過去看風水的。”

“好厲害,好厲害,吃飯了嗎?上車吧,找地方吃。”

“我這個校友他是學佛的,只吃素,不吃任何肉,包括魚,這裡有沒有適合他的自助餐館?”

“哦,日本的和尚也吃肉啊,我本想請你倆吃壽司的,要這樣那就吃自助好了,到那裡你們隨便挑,愛吃啥吃啥。”

“謝謝!”古靈心裡暖融融的。

“客氣啥呢,自己人。”

“聽說中日兩國在鬧騰呢,你在這兒沒感到什麼壓力吧?”馬子健關心起老同學來了。

“沒事,日本人不太關注國家大事,我那些日本朋友和鄰居對我還是跟以前一樣。”

“那就好,咱們國內表現得有些極端,聽說都開始抵制日貨了,還有專門砸日本汽車的行為,真讓人不知說什麼好。”馬子健經常上網,這些事古靈還不知道。

“可惜找遍整個日本,也沒有一輛中國汽車可砸呀,唉,中國民眾的思維怎麼還停留在義和團運動那個階段。”

他們在路邊找了一家小型餐館,早餐吃了些蔬菜雜燴米飯和素面,還有煎餅之類,喝的是豆腐湯,日本菜很清淡,跟水煮的一樣,綠葉菜或者乾脆生吃,不講究滋味,花樣卻很多,一句話,中看不中嘗。

古靈問竇欽,“您來日本多久了,做什麼的?”

“來了快二十年了吧,跟我岳父經營一家室內裝修公司,在御道場那邊定居,就在富士山腳下,我太太是日本人,她家是御道場的,我都不用買房子。”

“御道場?是不是天皇用過的道場?”古靈感到很新奇。

“應該是,那風景很好誒,像畫一般,山泉可以直接飲用。那一帶寺廟也不少,你不是學佛嗎?我可以帶你去見一位朋友,他是個日本和尚,歲數跟我差不多,巧的是他在我們廣東中山大學留過學,對中國社會歷史文化語言都很精通。我的日文比不上他,但他的漢語卻不輸給我。”

車子開出東京市區後在一片田野中行駛,路邊景色怡人,薄霧朦朧,道邊的草地上不時可以看見成群的日本少年們在踢球。

馬子健感慨發言,“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多年,在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等各方面均已超過了日本,唯有這幫踢球的不知道爭氣,被日韓越甩越遠。”

古靈悠悠來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準哪天中國足球又跟精武英雄一樣將日本隊重新踢趴下呢。”

“何必非要揚短避長呢,中國不是還有乒乓球羽毛球,舉重和跳水嗎,沒人敢說咱是東亞病夫的。”竇欽開車明顯放慢了速度,因為到了山區。

白雪皚皚的富士山頂就在眼前,周圍的天是那麼藍,這種勝景古靈豈肯放過,他用手機拍了幾張,但影象效果不太好,“春天四月份那才叫漂亮,你們來晚了一些,櫻花都落了。”

汽車最後停在一座日式庭院前,周圍有零零星星幾棟房子陪伴在這一帶,“哇,這空氣真好,一點也不悶。”古靈和馬子健下了車猛作深呼吸。

“我太太今天跟著朋友們旅遊去了,孩子在姥姥家,現在就我一人,你們正好來陪我,明天上午把你們送回去,今天得好好聊聊。”

“辛苦了,你會做飯嗎?是不是讓你的日本太太把你慣壞了,看你現在幸福的樣子讓我都嫉妒。”馬子健見房子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就跟竇欽開起了玩笑。

“平時都是她顧家,日本女人都這樣,就人家這種修養,不是我吹,國內還真不多見,我要在家的話會幫她一起做飯。”

“中國廚子娶個日本太太,完美的生活。我特別困,想歇一會兒。”

“你那是時差不對,要不你倆先歇會兒吧,我做好飯了叫你們。”

古靈表示自己不累,可以幫忙做飯。

“不用,告我說你忌吃什麼,我自己來,你可以在這附近走走,中午回來就行。”

“好的,給您添麻煩了。”

日本的山林有一股古典的風韻,松柏,青石路,木屋,可以令人產生一種彷彿穿越回中國大唐時代的錯覺。尤其是遠處那些扣著灰瓦的寺廟建築,讓古靈駐足再三,自己宛若是在一部古裝電影裡,要尋找或等待那個舊日曾屬於自己的夢境。

中午的飯菜依舊清淡寡味,但不得不承認竇欽下了很大功夫,光是碗碟就用了二十多個,色彩非常漂亮,讓人捨不得動筷子,筷子好像是杉木的,有一種清香。

“平時日本人炒菜很少放油的,這就是他們的飲食文化,今天是你們來,我特意多放了油和鹽。”

啊?古靈比較鬱悶。竇欽共作了三條魚,因為日本人吃飯好像頓頓離不開魚,那兩人吃得挺香,古靈只能幹瞪著。還有那日本清酒,竇欽勸古靈嘗一嘗,很甜,喝不醉的,古靈也只能婉言相拒。

“您不是說要帶我去拜訪一位懂漢語的僧人嗎?”

“走,我們走著過去就行,你剛才要往西走應該能看見那個寺廟的。”

三個人沿著山林的青石路蜿蜒行走,約摸二十分鐘的工夫,他們來到一座小型寺院,寺院的房屋純是木製,格扇門,竹條捲簾,殿裡面供的佛像也是線條畫,有點象唐代吳道子的風格。幾位中年婦女在殿裡跪著抄寫經書,看她們那認真的樣子,彷彿是在參加高考。

古靈在大殿拜了三拜,馬子健到院裡用泉水洗了洗臉,那山泉就從巖壁上一條竹板上淌淌流下,順著一水溝流到山下。

竇欽找來了方丈,這是個慈眉善目文質彬彬的僧人,看樣子四十歲上下,他用漢語向古靈問好,普通話發音有點像臺灣影視劇裡的語調。

“幸會幸會。”古靈雙手合十作禮。

“大家來我的寮房坐吧,我這裡也沒別人。”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高中同學馬子健,我們都是廣東的,這位呢,是河北的朋友,叫古靈,古代的古。”

“你好,我們好像見過似的,你是河北哪裡人?”

“省會石家莊的。”

“我去年去過那裡,主要是去正定臨濟寺拜謁祖庭,還去了一趟趙州柏林禪寺。”

“哦,我就是在柏林寺皈依的,如今回訪來啦,哈哈,請問法師尊號?”古靈覺得這個和尚挺親切。

“川崎仁盛,法號故緣,我是在臺灣佛光山皈依的。我二十歲去臺灣留學,在臺灣待了四年多,又去廣州學了三年中國歷史,二十八歲才回國,回國以後就出家。以前這兒就我跟老方丈兩個人,後來他圓寂了,這裡就剩我一個。”

“我發現別的寺院和尚都可以娶妻生子,方丈您倒是還挺守清規戒律的。”竇欽盤起腿坐在蒲團上。

“佛祖制定的戒律哪敢違背呢?日本在七世紀大化改革以後,一切都是學中國的,佛教禮儀與中國的傳統相一致。後來明治維新以後,日本的僧團才改變了許多生活習慣,弄得佛教更像是心理學和哲學。”

“法師也堅持吃素嗎?”古靈坐在一個竹製的蒲團上。

“是啊,大乘佛教是嚴禁吃肉的,學佛就得照著佛教的規矩來。明治維新放鬆戒律,這實際上跟歐洲文藝復興與中國新文化運動有相似之處,那就是將防止人墮落的優良傳統給拋棄掉,代之以放縱與禮崩樂壞。物質生產與科技固然是進步了,但人心卻走向了貪婪與自私,天下也就難以太平。”

古靈笑逐顏開,“怎麼您的認識跟我相同,真是德不孤,必有鄰啊。”

川崎仁盛沏了一壺茶,招呼大家慢用。竇欽先喝了一小杯,“那您堅持吃素也不容易啊,日本的水果蔬菜很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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